“那你可收下了。”肖柏忽然说。

    “恩。”肖小柏轻轻点头,脸上还残余着羞涩的红晕。

    “钥匙都给你了,说明……我也是你的了。”

    “恩……恩?!”

    抬起脸,肖柏的眼睛已经近在眼前,然后,唇就被堵住了。

    “唔……”

    这是肖柏第一次主动亲吻长大的他。

    肖小柏紧张极了,做足的准备都忘了,技巧也忘了,连欲擒故纵都忘了,他傻傻的半张着嘴,轻易就让肖柏长驱直入。

    肖小柏的唇很软,带着浴后的清香,和天生的乖巧,让人碰上就舍不得放开。

    肖柏一面品尝着,一面暗自跺脚:他造了什么孽!这么美好的事物,他竟曾亲手去推开!

    幸好还不晚。

    他明白了,肖小柏也还在。

    肖柏恨不得把对方揉碎了吞到肚里去,把那嫣红柔软的唇蹂lin了一遍又一遍,怎么也品不够,直到肖小柏发出呜呜的低吟。

    这才转去脖颈附近奋战。

    一面亲吻着细白的脖子,目光爬上对方的耳垂。

    小人没有毛孔,因此无法排汗,当他们感觉到热,或心情澎湃时,就劝显示在了皮肤上,现在肖小柏的耳垂就城市的布满了粉红色,看起来像一大颗饱满圆润的粉色珍珠。

    肖柏一口含住。

    “啊……”心荡神驰间,两人已滚进被罩里。

    “我想跟你,把那天没做完的事儿……做完。”黑暗的床罩下,肖柏这样说。

    还没想出他指的事是哪件事,身体已被重重压上,两人是手口交缠的姿势。

    肖小柏迷恋肖柏的触碰,从出生起,他就迷恋肖柏的双手,那双灵巧的,又强大的双手,既能把他从高处接住,又能救他脱离于苍蝇的轰炸中,这双手,还为他做过无数件小巧的衣服……那火热,带着一点汗渍的手。

    然而……

    肖柏先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迟疑的问:“小柏……你不喜欢吗?”

    “恩……啊?”肖小柏晕晕乎乎的答。

    “我是说……”肖柏看看自己xia身,又看看对方的,懊恼,“你都没感觉啊……”

    “感觉?”怔了一下,肖小柏才明白:“啊……你说那个!”盯着对方鼓胀的部位,小声说道:“巧克力……又不是真的,怎么会有感觉……”

    “啊!!原来是这样——”

    小人的清-欲完全要依靠特殊食物,情浓之下,肖柏竟忘了这点。

    原来不是他的技术不好……肖柏放心了,又有些担忧的问:“我,我现在去买的话……你还愿意么?”

    “唔。”肖小柏极轻的点了下头。

    肖柏“噌”的跳下床,捡起衣服迅速往身上套:“你等我!五分钟!”

    肖小柏藏在被子里羞红了脸。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来着?

    好事多磨。

    对,肖柏发现他俩被反锁在房内了。

    真是气啊——始作俑者现在已经在翻云覆雨了吧!肖柏抱头蹲在地上,挠墙的心都有了。

    事不关己,肖小柏轻轻巧巧的说道:“那就下次吧!”

    “啊——可是我很想啊——”肖柏大声回道。

    “呃……”肖小柏不再吭声,乖乖缩回被子里,玩那个白巧克力钥匙扣。

    看见那个仿真白巧克力,肖柏由衷告诉自己:人啊,有时太纯洁也不行!哪怕你就买一块真的呢……

    虽然欲huo燎心,但也不能硬来,这种事就要双方合意才好,肖柏在墙根蹲了一会,冷静下来才上了床,掀开被子狠狠的搂住肖小柏的腰:“明天就跟我回去!”

    --

    第五十五章

    第二天一早,肖柏搭褚威宏的车一同上班。

    褚威宏今天的气色看起来好极了,肖柏则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等红灯的功夫打了五个哈欠。

    褚威宏瞥他一眼,不屑的说:“年轻人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肖柏压住第六个哈欠,满脸郁卒的说:“我自制力够好的了。”

    昨天,活色生香的肖小柏就睡在旁边,他却辗转反侧到天快亮才睡着。

    尤其是……

    肖柏冷眼看着褚威宏优雅的打着方向盘,心里暗暗磨牙:昨天“咣咣”的撞墙声几乎响了半宿……他用了多大的定力才控制住想要捶墙的冲动啊!

    下班后,肖柏亟不可待跑去嘉亮的餐厅等肖小柏下班。

    “明天早班不要迟到啊~”在嘉亮隐隐透出促狭意味的笑容里,肖小柏被肖柏领走了。

    当然先去超市。

    在零食区,肖柏让肖小柏挑巧克力,“你好像更喜欢白巧克力,不过草莓的也不错啊,黑巧克力味道最纯,但会有一点苦……”边选边说,肖小柏已经暗自涨红了脸。

    对他来说,走在陈满巧克力的货架中,和在情趣用品店挑套套的感觉一样,怎么,怎么能这么大张旗鼓的呢!

    见他说不出什么喜好,肖柏只得乐呵呵把每样巧克力都买了些,按他的想法就是:“多试试,兴许口味不同,效果也不同呢。”

    排队结账的时候肖小柏始终安静的垂着头,那娇羞的小样,惹得肖柏恨不得现在就拆开一块含上。

    两人的手在底下悄悄交握在一起。

    结账的时候,肖柏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乔悦。

    “哎呀!”肖柏一拍脑门,“找到你的事都没跟他说一声!”

    清清嗓子接起电话,肖小柏在一旁帮他把巧克力往塑料袋里装,收银员是个大姐,看他们买这么多巧克力,肖小柏又白净可爱,忍不住给他们拿了个包装袋,还在提手那里打了个蝴蝶结。

    “乔悦啊,我忘了告诉你了,小柏我找到啦——”一手提着装满巧克力的袋子,一手拉着肖小柏,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你的找到了,我的又丢啦!”

    “啊?!”

    乔悦的声音格外沮丧:“我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没办法,只能拎着一袋子巧克力直奔乔悦家。

    走上二楼,乔悦身着睡衣,头发也乱蓬蓬的,见到他们先是眼睛一亮,随后看到肖柏手里提的东西,很不高兴:“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啊!”说着就来接小柏手里的袋子。

    “去!看来你小子没事!”肖柏虚晃一脚。

    “我这不是苦中作乐么——”乔悦捂着脸在沙发里坐下。

    “到底怎么回事啊?”肖柏和肖小柏连体婴似的坐在他对面的双人沙发里,乔悦看到,愈加大叫道:“你们还刺激我——”

    肖柏愈发搂紧肖小柏的肩,“你到底说不说?我们还忙着呢!”

    乔悦苦兮兮的抱住肩膀:“事情……是这样的。”

    大概就在肖小柏失踪的同时,雷卡遒斯开始不对劲。

    起初乔悦以为他是为肖小柏担心,所以也没往心里去,但后来发现不是。

    他是烦自己。

    说到这,肖柏忍不住打断他:“你怎么知道他烦你?他说出来了?”

    “他……总是偷偷瞪我。”乔悦说,想了想又道:“他还不愿意跟我说话,我一靠近他就躲,可是你也知道啊,不靠近怎么听得清他说了什么呢?要是因为没听清楚去问的话,又要生气……”

    乔悦委屈的揪着沙发扶手上的真皮坐垫。

    “你这养的简直是……小暴龙嘛!”肖柏忍不住这样评价,说完又用力揽了揽肖小柏的肩膀,肖小柏像是在认真思索什么,并没有搭腔。

    “小雷他……其实……也挺可爱的……”乔悦忍不住为雷卡遒斯辩解。

    “那你为什么说他不见了呢?你们吵架了?”

    “怎么可能!”乔悦白他一眼,“我怎么可能和他吵?唉!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那天是这样的。

    自从觉出雷卡遒斯好像讨厌自己之后,乔悦就加倍小心翼翼起来,走路轻轻的,吃东西轻轻的,看相声大赛也轻轻的——其实他闭着嘴笑得更难听。

    总之,除非吃饭,洗澡等必须接触外,他尽量不往雷卡遒斯眼前凑,但饶是这样,矛盾还是产生了。

    那天像往常一样,晚饭后他为雷卡遒斯准备好白瓷茶杯,不冷不热的清水,一小角不含香料的香皂,以及一块小的不能再小的浴巾后,才把窗户关好,把空调温度调高。

    雷卡遒斯抱着干净的换洗衣服走过来,嫌弃的看了那桌面一眼,扭开脸轻轻哼了一声。

    乔悦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忙低声下气的问:“……现在关灯还是一会关?”

    “你要去哪?”雷卡遒斯皱眉盯着乔悦手里拿着的衣物。

    “我?我也去洗澡啊。”

    雷卡遒斯没说话。

    乔悦试探着问:“你还要什么吗?”

    雷卡遒斯绷着脸,瞅瞅不远处的浴室,里面热气腾腾的,乔悦已经为自己放好了洗澡水。

    他一抬下巴颏:“我要去那洗。”

    “啊?”乔悦吃了一惊,不是一直嫌浴室湿气大,防雾的灯光瓦数太大吗?“那,那我帮你把东西挪过去。”

    乔悦机灵的没有多问,只是执行,他的雷卡遒斯任性,他早就知道。

    把东西在镜台前码好,乔悦又亲手把人捧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