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一脸无辜,张翠兰儿解释不过来。想着沈嘉说的也有道理,再者赚钱的生意也舍不得。

    还是跟着一起了,只是村口的主峰是怎么都不能去的。

    张丽兴奋嚷嚷:“我们这么多好吃的,山神肯定来我们这儿!接下来咱们一年都是好运!”

    想到了什么,又忍不住抱怨,“娘你原来怎么没有告诉我过我啊,我说我原来运气怎么不太好呢!”

    说完了之后,张丽惊醒。往年的年,自己都是一切都弄好了,才被准许进堂屋。小心翼翼的坐在桌前,只敢夹面前的素菜。

    张翠兰儿的笑容也暗了一瞬,很快又重新亮起来,摸了摸张丽的脑袋,满是温柔。

    傻孩子,我们不是已经得到了新生了吗?不要再去想曾经那些不堪的过往。

    沈嘉没有注意到二人,兴趣依旧盎然,“你说,仙人警示是不是真的啊?”

    虽然她是一个鉴坚定的唯物主义,也知道村里的那条河就算再宽上一倍,也很难在短短时间内把整个村子里淹了。

    可是有些事情总是用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自己重生到了这里不就是最大的不科学了吗?

    怪谈异志也是一地风俗的展现,沈嘉还是很感兴趣的。

    王婆子准备好东西,听见了沈嘉的话,连忙让她呸掉,“到时候山神不来了,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沈嘉讨好求饶,往地上呸呸两声,还使劲踩上两脚,“我什么也没说。”

    王婆子戳她一下,“正好过年,我给你封印了!”

    “别啊,婆婆。”沈嘉抓着王婆子的衣袖使劲撒娇。

    “你呀!”王婆子无可奈何,她哪里舍得真的打沈嘉。

    张丽在一旁偷笑,平时看不惯自己对婆婆用这招,姐姐用起来也很熟练嘛。

    沈嘉注意到了,警告的瞪了她一眼。

    张丽悄悄对着沈嘉做了个鬼脸,完全没在怕的。大过年的,她才不敢对自己动手。

    嘿,还治不了这个小屁孩儿了!沈嘉冲过去挠张丽痒痒,生生把张丽挠出了鹅叫,“鹅~鹅~鹅,姐、姐我错啦!”

    张丽眼泪水横飙,沈嘉不为所动,上下起手。

    一时之间,院子里除了鸡叫和咩咩声,张丽也完美的融入其中,热闹得不行。

    张翠兰儿眼不见心不烦的把两姐妹吆出去,免得打扰她和王婆子二人祭拜山神。

    沈嘉把战地转移到了院子外面。

    张丽都快喘不上气了,眼尖的看到了门口的张亦鸣,“姐,姐!鹅~鹅,姐夫回来啦!”

    为了转移沈嘉的注意,张丽直接喊了张奕鸣姐夫。

    “他回来了就救得了你了?”沈嘉手上的动作根本就不带停的,非要好好教训一下张丽。

    张奕鸣对于张丽脱口而出的称谓十分满意,上前搭救,“小嘉。”

    张奕鸣的视线落在沈嘉被一圈毛茸茸的白色软毛托起来的小脸上。

    出去的时候不是这件衣服,也没有头上那两个饰品,虽然他看不懂这是什么东西,但是,很可爱。

    整个人都朝气满满。

    张亦鸣的心都软成了一汪水,本就好看的眼睛里盛满了爱意,微微一弯就要淌出来似的。

    明月清风,皎皎如月。

    “啧。”沈嘉被美色所惑,果断决定去谈恋爱,“既然你姐夫给你求情了,我今儿就放过你了。”

    张丽得了解放,一溜的感谢张奕鸣,果断的把地儿留给二人。

    “娘!婆婆!山神来没有啊!它多久吃完啊,我饿了!”

    张翠兰儿真怀疑自己女儿是头小猪,“你脑子里除了吃还能有其它的吗?”

    张丽理直气壮,“我还喜欢做吃的!”

    张翠兰儿:“”

    “行了,行了,厨房里烧火去。别在这儿胀我眼睛”。

    “哦~~”

    张丽摇着脑袋,一脸深沉的回厨房烧水去了。

    害,诺大一个家,居然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往前走几步就是家门,家人正在里面忙碌。桌子上摆满了美食,烟囱吭哧吭哧的冒着烟气儿。

    心爱的人近在咫尺,伸手就能碰到。

    张奕鸣从未感觉自己这么幸福过,没忍住轻笑出声,伸手去摸沈嘉头上的丸子,“怎么刚刚出去的时候见你不是这身。”

    沈嘉拍开张奕鸣的手,自己好不容易扎的啾啾,不知道女孩子的发型不能揉乱啊。

    沈嘉没好气,“刚刚在做事儿穿那么好干嘛。大过年的,当然要换一身新衣服了。”

    “好好好,是我错了。我不动你的头发了。这个赔给你好不好?”

    张奕鸣掏出一个钗子递给沈嘉,轻微晃动间,栩栩如生的蝴蝶展翅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真的飞起来似的。

    哪有女人不喜欢漂亮的东西,沈嘉看到的第一眼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