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跑到角落里去找默默堆着娃娃的刘野,故作亲昵挽住他的胳膊, 清了清嗓:“野野~你看看他们都在欺负我,你管管啊。”

    声音不大却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噗嗤一声整个包间都回荡着笑声。

    刘野甩了甩胳膊, 没甩走。

    “……”

    “陆闻。”

    “嗯?”陆闻见刘野理他了,异常的兴奋,这座冰山可比蒋斯年还难伺候。

    但他就知道这一群人里只有刘野才是爱他的!

    刘野眼光扫过他, 吓得陆闻没由来地一哆嗦,然后就听见冷冷的风在耳边吹起:“我看你都不是去学习中文的,你是狗皮膏药专业的新生吧?我觉得按你现在这个粘度,可以直接毕业。”

    陆狗皮膏药:“……”

    我们的爱它不在了吗?

    刘野, 渣男!

    得了我的心,还让它变得稀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包间里剩下几个在原地是笑得前仰后合,彭琦都抓不住手中剩余的氢气球了,任它们自由向上飞去,自己找合适的地方呆着。

    一直未发一言的蒋斯年胳膊伏在桌面上,手刷刷刷地在卡片上写话,丝毫没有被周围的吵闹声干扰。

    旁边写好的卡片已经摞成了个小山,旁边放着小型心形打孔器和麻绳。

    他想把自己的所有心意都在这一场生日宴中告诉他的姑娘。

    还有些小紧张,毕竟从来没有如此正式过。

    刘野堆完两边的娃娃过来坐下来问蒋斯年:“你布置这些,一共花了多少?”

    蒋斯年稍稍抬头,活动了下写字的手腕:“主要是包这个楼层贵,轻酿老板是我爸的朋友,给了我便宜价。”

    “阿姨叔叔知道?”

    “当然,轻酿老板见我来了还能替我瞒着我爸妈?”蒋斯年重新握笔写字,“不过我爸妈对这件事还挺支持的,但是钱从我这里拿,他们说讨女孩儿欢心得自食其力,可能我过阵子你见我,我就在吃土或者喝西北风的路上了。”

    刘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就慢慢朝着吃土的目标走去。”

    蒋斯年笑骂:“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诶,这次回家还好吧?”

    刘野收敛了笑容,耸了耸肩:“你知道的,就那样,我没什么大志向,现在这个结果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他毕竟是你爸。”蒋斯年也收起了笑意,刘野家的情况他了解,但即便是朋友,他也不好干涉太多。

    刘野往后一靠,突然有点想抽烟了,没什么太大的感触:“没有陪伴哪来的亲情,爸这个名称也一文不值。”

    “你们在聊什么?”邢沛若从后面突然出现,两只手分别搭在蒋斯年和刘野的椅背上,来了场突然袭击。

    在那边就看见这两个人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

    “怎么了?”蒋斯年最先反应过来。

    邢沛若催促:“你还剩多少,都快到点了,我还得帮你把小溪带过来,赶紧的,然后我们几个帮你把卡片挂外面走廊的墙上,我就走了。”

    “马上了,你和刘野把我写的这些拿去挂上吧。”蒋斯年下巴往那一摞已经写好的卡片上向上抬了抬。

    “行,刘野你拿着吧。”邢沛若爽快应下,撂下一句话就拿着麻绳往外走。

    刘野拿着一摞卡片跟着往外走。

    刘野在挂绳子。

    邢沛若一张接着一张翻看蒋斯年写给顾安溪的卡片,不由得感慨:“我以前觉得蒋斯年能得到我家小溪是他上辈子攒下的福,现在我倒是觉得是小溪的福。”

    刘野挑眉问:“就凭这些卡片?”

    “你不懂。”邢沛若把卡片收了收,看了看打孔器再看看刘野已经手快地讲麻绳两边都固定好了,从兜里掏出了一堆夹子改成了夹卡片和照片。

    “我是不懂。”

    “还是那句话,女孩子喜欢浪漫但从不苛求浪漫的方式方法,即使不是小说中的霸道总裁可以掷千金买游轮,但其实就是一束她喜欢的花也会让她感觉到浪漫和爱的存在。”邢沛若想着想着,唇角也跟着向上扬起,脑海中已经有画面了。

    “那你喜欢什么花?”

    邢沛若从幻想里醒来:“啊?我?”

    刘野没什么表情地点头:“嗯。”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邢沛若:“行吧,我喜欢满天星。”

    “有理由吗?”

    “那能有什么理由,如果喜欢一个人一个东西都带着理由,那多没有意思?这也不是数学题,不用你写证明过程,写那三点点点,因为和所以。”

    刘野挂好一侧的麻绳,走到另一侧挂麻绳,嘴里轻声说了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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