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岑今天早上还在跟他一起上早自习,今天晚上就和经管系的系花公布恋情了?

    祝弋赶紧打开自己手机,点进路北岑的朋友圈。

    路北岑并没有发文公布恋情。

    那这是什么情况?

    祝弋沉默地对着电脑想了想,产生了一个想法。

    但是她又不确定自己这个想法是否正确,所以她找李子依和顾冬晨求证。

    她将椅子转到面对着两人:“小李子,冬冬,我问你们一个问题啊?”

    李子依和顾冬晨几乎同时转头看她,说:“你问。”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一个男生说要追你,但是他却一直没什么很实际性的行动,然后他转头又和别的女生暧昧,关键是他的朋友圈还干干净净,一点没有发过他和任何女生暧昧的图文,这是个什么情况?”

    “海王。”李子依和顾冬晨异口同声道。

    第37章 【37】

    海王的话题讨论完,祝弋跟李子依要了那张路北岑与经管校花的合照,她打算拿着这张合照去找海王本人问清楚。

    祝弋躺床上正准备将合照发给海王本人,并打字问:【路校草,麻烦解释解释。】

    她一想,好像不太对,路北岑又不是她男朋友,充其量算是她的追求者,追求者跟别的女生合个照,她一副正宫的姿态兴师问罪不太对吧。

    这样想了想,她又把输入好但还没发过去的文字一一删除。

    祝弋将手机丢到床上对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愣。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事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吧,虽然不能很直白地去问路北岑但还是能旁敲侧击一下的吧,而且这个旁敲侧击的度还要把握好了,绝不能表现得跟她吃醋了一样。

    她苦思冥想了一番,突然想到一个好法子。

    祝弋爬下床,将桌上的一支钢笔塞进了书包。这支钢笔是路北岑的,今天早自习她看着好看,就从路北岑手上抢了过来。

    不如明天上课借着还笔的由头去会会这个经管系花。

    第二天早上路北岑照常来文学系的教室上早自习,祝弋表现得一切如常,对于他与经管系花合照的事只字未提。

    下完早自习后,路北岑便去经管系那边上课,祝弋前两节刚好没课。

    她昨天晚上就辗转向一个经管系的学生要到了经管大一的课程表,所以路北岑去上课后,她也紧随其后跟着去了他上课的教室。

    离上课只剩一两分钟,祝弋躲在阶梯教室后门偷瞄,偌大的阶梯教室坐着一百多号的人,乍一看黑压压的一片后脑勺。

    祝弋找了一会儿终于在一众平庸的后脑勺中找到了路北岑这颗头发丝都透着校草气息的后脑勺。

    后脑勺都透着校草气息的某人的身旁坐着一个黑长直后脑勺,此刻,黑长直正缓缓地往路北岑那边靠,好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祝弋站在门后面看得眼睛眯了又眯,最后磨了磨牙,走了。

    她刚走下课铃声紧跟着也响了。

    祝弋在旁边找了一个没上课的空教室,自习看书。她翻开一本前几天刚从图书馆借的近代文学,勉强地看了几行字,心思却全然不在这上面。脑海里走马灯似的来回转着刚刚黑长直慢慢靠近路北岑的画面。

    祝弋气得将书往桌上一摔,发出“啪”的一声响,把坐在前排专心背英语单词的一个学生吓了一跳。

    前排的那个男生转头看向祝弋,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祝弋也意识到打扰到别人了,对那人做口型:“对不起。”

    教室里待着憋屈,不小心还会打扰到认真学习的学生,祝弋便拿着书包往人工湖那边走。最后祝弋用剩下的时间躺在人工湖旁的长椅上看天空,顺便思考人生。

    即使如此,祝弋还是掐着时间思考人生的,她一会儿看一下手机,一会儿看一下手机,在离下课还有几分钟的时候便起身往路北岑上课的地方走。

    前两节课上完后,有二十分钟的课间,一般来说如果后面还有课,都是要赶去下一个教室上课的。

    祝弋搞来的经管课程表上显示路北岑后面还有两节课,她自己后面也有课,所以时间紧迫,最好是能速战速决。

    祝弋的想法是,制造一个她也来上课,然后无意间看见路北岑的偶遇。

    她见教室里已经往外涌人了,便适时地出现在楼梯口。

    果不其然,没多久便看到了路北岑以及跟在他身边说话的黑长直。

    黑长直满面春风,一脸笑容,跟在路北岑身边不知道在说什么。

    路北岑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兴致的样子,面无表情,冷淡得不行。

    祝弋心说他这表情一看就是被黑长直缠着,不太愿意跟她聊天的嘛。

    祝弋转念一想,登时便改变主意了。她将笔握在手上,叫了声路北岑的名字。

    路北岑闻声回头,看到了祝弋,然后停下脚步。路北岑停下脚步了,她身边的黑长直自然也就跟着停下脚步。祝弋看黑长直的表情,好像还有些困惑。

    祝弋心说困惑就对了,等会儿还有更刺激你心灵的事呢。

    她缓步走向前,尽量压抑住自己急切的心情。

    祝弋将笔递到路北岑面前,说:“你的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