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昨晚那油得能跟大庆油田相媲美的骚话,她就恨不得将这两天吃的东西全吐出来。

    能把小月月逼成这个样子,程惜脑海里忍不住想了想那个画面……

    一米八大个的不良少年坐在电脑桌前嗲着声音搔首弄姿的诱拐小女生……

    咦……她浑身一个哆嗦。

    画面太美!

    “小矮子你在那瞎造什么谣?”突兀的男声从后门处传来。

    程惜回过头,就见两三个男生从那里走了进来。

    依次是刘时年,顾飞宇,走在最后面的是她那早上没来上早自习的同桌。

    男生今天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t,下搭一条纯黑色的牛仔裤,看起来十分干净利落。

    刘时年大步流星朝这边走来,最后停在顾拢月面前:“骂我是傻逼?”

    顾拢月十分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呢?"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她一脚狠狠踩在他脚上“你特么的什么时候撩妹不行?滚来祸害老娘做什么?”

    “卧槽卧槽!”脚下的痛感瞬间刺激神经,刘时年连忙求饶:“痛痛痛啊小祖宗,你下脚轻点啊!”

    “呸,渣男!痛死你活该!!”

    刘时年感觉她要是再不松开他脚都要废了,连忙将求救的信号投给一旁幸灾乐祸的顾飞宇:“我艹顾飞宇,你他妈倒是管一管啊,要传出去了你这疯妹子还有人要吗?”

    下手贼他妈狠!

    顾飞宇嬉皮笑脸的,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无所谓啊,反正已经没人要了……”

    程惜:“……”

    程惜看得目瞪口呆的。

    瞧瞧,这该是从一个亲哥嘴里说出来的话吗?

    程惜默默走上前扯了扯顾拢月的衣袖:“算了,小月月,你别跟他一般计较,还是先放过他的脚吧……”

    这万一踩出个好歹来,还得养人家一辈子呢。

    顾拢月冷哼一声,松开了脚:“也就是看在小橙子的面子上,不然我铁定拿着五十米大刀把你一片片削成肉泥!”

    “是是是。”刘时年十分配合:“多谢女侠不杀之恩……”

    然后,热泪盈眶的看向程惜,大手一挥十分豪迈:“大恩不言谢,以后在这个班哥罩着你……”

    程惜悄悄撇了撇嘴。

    找你还不如找小月月呢!

    “行了啊。”顾飞宇对着刘时年的屁股飞起就是一脚:“还不快给简哥让路……”

    这话一出瞬间拉回了所有人的注意。

    程惜愣了愣,眨眨眼,这才注意到原来这位大佬一直站在这里。

    肖译简也看了过来。

    两人的视线交错在一起。

    少年背着个斜挎包,手揣在裤兜里,侧身靠着墙,显得松松散散的。

    对视了三秒,程惜率先偏过头。

    刘时年脑子转得飞快,一瘸一拐走到一旁,语气恭敬的喊道:“恭迎简哥入座!”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听得程惜一愣一愣的。

    怎么有种恭迎老佛爷入座的既视感?

    肖译简:“……”

    肖译简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没事多吃点核桃……”

    顾飞宇笑得直不起腰,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刘二货,就太监气质这块你拿捏得死死的……”

    顾拢月冷哼了一声:“说拿捏都是谦虚了,具体点应该是垄断……”

    刘时年:“……”

    程惜:“……”

    要说怎么是亲兄妹呢?怼起人来一个比一个毒!

    第7章 朕准奏了

    上课铃响彻整个校园,原本吵闹的班级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陈鹤左手抱着一摞试卷,右手拿着泡着枸杞的杯子走了进来:“行了行了,今天不准备讲新课,先拿两节课做做试卷,第二节课下了就交。”

    陈鹤是教物理的,对于高中生来说,物理恐怕是整个高中生涯的噩梦。

    底下一片哀嚎,满脸写着我不要我拒绝。

    陈鹤瞪了一眼:“大早上的哭丧个脸做什么?考的差不多都是讲过的!”

    他喝了口茶:“课代表上来发一下卷子……”

    高中老师总会给学生一种压迫感,特别是班主任。

    之后,就看见课代表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抱着白花花的卷子一个个发试卷。

    发到程惜这一桌的时候,课代表明显更紧张了。

    程惜接过卷子,朝她友善的笑了笑:“谢谢……”

    “不、不用谢。”只见课代表结结巴巴说了句,然后将试卷飞快放在肖译简桌子上,逃也似的跑去了另一条过道。

    妈也,小心脏都快吓出来了!

    程惜:“??”

    程惜迟疑的看向一旁双腿大咧咧搭在桌子上,一副吊儿郎当的肖译简。

    你难道不应该尊重一下老师吗?

    她默默看了眼讲台上老僧入定陈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