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听起来也像评委会喜欢的电影。】

    【xx:你们没发现么今年双淑又打起来了哈哈哈,金鞍比金乌更爱搞事,期待她俩在红毯上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xx:喜闻乐见。】

    【xx:哈哈哈哈!】

    ……

    金鞍奖典礼当日。

    台北从前天起便阴雨绵绵,从西南赶到这里,真像奔赴另一个世界。

    唐湖自然不是从野外营地跑回去的,而是坐车返回,次日上午从西南军区出发,抵达台北时已将近傍晚。

    公司早考虑到这种意外情况,查到航班延误一小时,直接带造型团队等在机场外。

    唐湖从机场出来,钻进保姆车,直接被摁到后排最宽敞的位置。

    一张冰凉的湿巾趁她不备糊在脸上。

    “典礼两小时后开始,来不及回酒店做造型,我已经让人拿礼服去了,你先化妆,化完妆在车里换好衣服上红毯。”

    造型师语气焦灼,拿粉底的手倒是稳稳当当:“要去厕所现在赶紧,等下绝对来不及。”

    红毯装要比日常更浓一些,算上做造型换衣服,两小时远远不够。

    “没事,我下飞机的时候去过了。”

    唐湖迎着化妆灯半眯起眼睛,让助理将自己全脸连同脖子擦了一遍,开始上妆。

    车内上妆本就考验技巧,一行人开到举办典礼的国父纪念馆附近,才进入工作状态。

    粉液修饰肤色,勾勒眉形,眼影高光一打,最后画出饱满的红唇。

    造型师在唐湖的嘴唇勾下最后一笔,保姆车的防偷窥玻璃被人敲了敲。

    “礼服拿来了,往上套的时候小心点。”

    “所有人先出去,帮忙看着点四周,留个女助理帮换衣服。”

    “——不不不,赶紧走赶紧走,《山诚》剧组车已经到了,我们绝对不能让那边等着!”

    白至理一直观察入场地附近的情况,急匆匆跑来吆喝:“马上换车出发。”

    唐湖抓着上衣愣在原地:“不是后期才进场吗?”

    “我跟你说了几遍,两个剧组,走两次红毯。钟子淑已经等半天了,刚才还打电话问咱们到哪儿。”

    “……”

    造型师又提醒:“穿完礼服还得给身体上妆,至少半个小时。”

    唐湖果断拍板:“那不穿了。”

    “你敢!”白至理又踮脚张望远处的国父馆,“礼服裙是ell赞助的高级定制,今天你不上红毯都得把这身衣服送上去!——我说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上飞机当天才从部队请到假,我连衣服都没换完就出发了,还穿着作训裤呢。”

    唐湖扯了扯身上的卫衣领子:“不是走两遍吗,我先这样上去,然后赶紧回来换衣服,再跟《食花》剧组一起去。”

    她刚从军区驻地回来,裤子和鞋还是训练时穿的那身,光套了个薄冲锋衣外套,实在不像要出硬照的艺人。

    长街尽头已经开始封路,不少媒体聚在门口拍照,十足热闹。

    白至理:“只有这个办法了,第一趟不好看就不好看吧,权当衬托钟子淑了。”

    唐湖突然将经纪人打量一番:“白哥,你的衣服给我。”

    国父馆红毯前。

    一辆银灰商务宝马缓缓泊至入场口,后门打开,有个姿态随意的女人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架起手臂。

    “请。”

    “谢谢。”

    钟子淑矜持地挽着她的手下车,徐徐走过红毯。

    这是什么造型?

    媒体齐齐一愣。

    唐湖穿着明显偏宽大的男士西装外套,白衬衫下摆松松地塞进迷彩裤,脚蹬一双作训鞋……混搭风吗?

    可哪个女星走红毯这么穿?

    而且将钟子淑送到门口,唐湖也没跟进去,反而嗖的一下原路跑回去,坐上车溜了。

    记者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现人快没影了,才匆忙架镜头追逐她的背影。

    不签名吗?

    不拍照吗?

    还有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然而礼仪车开得飞快,下个剧组鱼贯而入,满腹好奇的观众很快又被转移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