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达:“嗯……你可以反攻?”

    苏肆:“反复被攻?”

    叶杉:“咳,注意节制。”

    ……有人能把这两个死给拖走吗?

    我知道没有。

    所以我选择——

    “[再您妈的见,王八羔子.jpg]”

    135.

    什么几把人生,安慰没有,贞操也没有。

    我愤愤地放下手机,两眼紧盯着浴室,如果目光能穿洞的话,里面的江溯已经被我捅穿了。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个狗比洗完澡居然脸也不红心也不跳一点愧疚都没有的就出来了。

    跟没事人一样躺到床的另一侧。

    我能忍吗?

    我掀开被子就扑了上去!

    136.

    “我贞操没了,你赔我!”

    江溯真的没有一点羞愧,还笑了一声:“我是你导员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四舍五入我就是你爸爸,被爸爸摸一下没什么的。”

    有人还记得这个比下午让我喊他什么来着吗?

    咱先不说这个。

    我继续质问他:“你那叫摸吗?”

    江溯:“捏跟摸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提手旁,四舍五入都一样。”

    137.

    ……

    我能把江溯按在地上摩擦吗?

    我不想说话了,我想直接动手。

    138.

    也许被我冷漠犀利的目光所震慑,江溯总算说了句人话:“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

    那还要问?

    当然是摸回来了!

    我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江溯看着我不说话,过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一声,声音不知怎么地有点低哑:“摸一下可是要负责的,我愿意对你负责,那你呢,负责吗?顾尔弟弟。”

    第十一章 “受受当然不能亲,但我是攻。”

    139.

    负责?

    负什么责,怎么负责?

    谁又不是黄花大姑娘,都是一样的绿草小伙子,摸一下又不会短一截茎。

    而且他在浴室里肆无忌惮地摸完我,我要是不摸回来,那也太亏了,那不行。

    既然我的贞操已经碎了,那江溯也不能拥有。

    这是原则性问题,他的贞操就是我的贞操,我们必须一起没有。

    于是我快准但不狠地伸手隔着被子摸了他一下。

    140.

    但我要是提前知道摸一下是这种后果,我绝对不会动手的。

    141.

    我跟江溯打起来了。

    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咬起来了。

    咬,真咬,用嘴咬,咬嘴。

    142.

    是这样的——

    我隔着被子摸了他一下之后,还没等我收回手,他就立刻攥住我剥夺他贞操的的右手,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被他看的有点发怵,感觉右手上的力度也在慢慢加重,半个手掌被他握在手里,彼此手上的温度顺着交握的指掌纠缠在一起,在开着空调的室内,手心里居然隐隐出了一层细汗。

    143.

    江溯还是面沉如水,我在他的目光下支撑了三分钟,最后败下阵来,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跳得这么快,江溯的目光像是一柄小杵一下又一下地敲在我的心鼓上。

    简直是犯规。

    我有些乱了方寸。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了交握的双手和他深沉的目光。

    右手上的温度随着心跳渐渐升高,那半截交握的指掌忽然烫得厉害,我不自觉地挣了挣。

    不想不但没能挣开,还被江溯把另一只手也捉住了,他神色间还是沉静,目光直直盯着我的眼睛,倾身向我靠了过来,我一时间忘了动作,任由着他顺势把我按在身后的靠枕上。

    然后江溯一口叼住了我的嘴。

    144.

    ……

    好嘛,继蛋被摸后,老子的初吻也被夺走了。

    我一个新gay的贞操,真是碎的要用纳米来计量。

    真的是好大的一口,我的上下唇瓣全被江溯叼在嘴里,整个嘴唇被他咬住,含在他齿间。

    我也总算明白江溯为什么要握住我的双手了,因为这样可以方便他叼我的唇。

    他紧紧握着我的手,我只要向后一挣,就会牵动被咬着的上下嘴唇,疼得我一抽,只能往前靠,再往前靠,最后投怀送抱靠在江溯身上,连呼吸也纠缠在一起。

    145.

    这还不算完。

    江溯的牙齿叼着我的唇瓣,舌尖也不闲着,一遍遍地在我上下唇缝间描摹舔舐,过了好大一会儿,才不舍地松开了我的嘴。

    他好像意犹未尽,还轻轻舔了舔嘴唇。

    146.

    他这么一大口叼叼,把我的上下唇都吃进他嘴里,还咬着不放,甚至舔了两口。

    我的嘴唇是棒棒糖吗?连叼带咬再舔两口?

    初吻就这么被叼没了,这他妈能忍?

    就好比蛋被摸了一样,嘴被叼了当然也要叼回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我二话不说扑上去就是干。

    我也来一大口叼叼。

    然后我就又被叼住了。

    好嘛,二吻也没了。

    147.

    我真是委屈的不行。

    等江溯再次松开我的嘴,我指着他控诉:“你知道男男授受不亲吗?”

    江溯居然好意思点头,还一本正经地说:“受受当然不能亲,但我是攻,攻受可以亲。”

    我听见“可以”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

    可以个屁!你可以,老子不可以!

    我义正言辞地质问:“你有没有点b数?”

    江溯丝毫不为所动:“不,b数我没有,我是alpha。”[1]

    他话音一落,忽然在我后颈上不清不重地咬了一口。

    “好了,你是我的了。”

    ???

    我是你爸爸!

    148.

    这他妈还刚才嘴没咬够,又换地方咬了?

    我炸成了一朵大蘑菇。

    他刚说他叫什么希腊字母名来着?alpha(α),我他妈还beta(β),omega(Ω)呢!

    我的素质十八连刚骂出第一句“狗比alpha”,江溯忽然又倾身而上,伸出一只手把我抵在床头,圈揽在他怀里:“代入情侣角色之后,第一件要习惯的事就是亲亲,刚才那两次没亲好不算,我们再来一次。”

    我没来得及说出口的素质十七连全被堵了回去,因为——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