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她真的全部给了。

    霍希低骂了一句,他其实不习惯说脏话,但有些情绪上头起来,其他的话表达不出来。

    她笑了,却更加温柔的揉着他的发。

    她穿着的是长裙。

    他摩挲着。

    她几乎整个人都在颤抖,却没有一点要推开自己的动作。

    霍希几乎离不开她,但是手却稳稳的放回了腰上,连摩挲的力度都小了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呼吸有些粗重,嗓音沙哑,他问。

    “什么感觉?”

    就像是刚刚她的问题一样,他也没什么感觉。

    安桉就看着他,眼睛乌黑发亮,轻笑出声,撑起自己的身子靠近霍希;

    “感觉……你怎么样都可以。”

    身上的人顿时僵住了,可安桉还是在笑,无所畏惧。

    她没有在开玩笑。

    霍希手肘撑在她两边,这下倒是他的耳朵红的不像样子。

    安桉好奇的朝着要去看,霍希却一把从她的身上爬起来,无可奈何的看着她,张嘴想要开口。

    “你能不能像个女孩子。”

    安桉却在他之前说出了她的心里所想。

    霍希看着她,抿了抿嘴。

    安桉还是笑着:“霍希,你就不能换句话吗,每次被我撩的受不了的时候就是这句话。你看我长得那么漂亮,哪里不像是女孩子了。”

    霍希看着她的脸,是可以让人一见钟情的脸。

    她是真的好看的。

    至少已经好看到他的心里去了。

    安桉却没有察觉到霍希的情绪,她早就笑的不能自已了,拉着边上的抱枕眼睛发光。

    “霍希,这个是不是你说的那个抱枕呀。”

    他说她房间里有个抱枕,上面是她的味道,他很喜欢。

    霍希点了点头,却看到她拿着那个抱枕的样子,心里更加燥的不行。

    他有点撑不住。

    霍希最后看了两眼,进了浴室。

    小半个早上,洗了两次澡了。

    等他再出来到的时候,安桉居然又睡着了,陷在棉被中睡颜恬静。

    头上枕着刚刚她抱在手里的那个抱枕。

    霍希看着却是又想起刚刚在电影院的事,睡梦中是她含笑的声音。

    他其实想撑着不睡的,第一次约会他不想直接睡去,但是前一天晚上他又做梦了。

    他睡不着。

    发现自己实在睡不着的时候,他去查了百度“第一次约会睡着会怎么样?”

    回答里都说,女生会很生气,严重的还有分手的。

    他看着「分手」那两个字很久,下床找了两颗安眠药,最后终于睡了一个小时。

    可是他还是睡着了,但是她没有生气。

    霍希想着这一个月以来的事,她好像从来都不会生气,就算他真的很多地方一点都不好。

    她好像就是来包容他的一样。

    只是后面想起他最后被保洁阿姨拍醒,却发现身边的小姑娘睡得比自己还熟。

    霍希想到这里笑了,俯下身给她小心的盖上被子。

    用毛巾把头发擦的半干以后,他躺下去睡在了她的身边。

    鼻尖满是她的味道,那是他最好的入眠香。

    ——

    地下室的角落,一只看着成色价格就不菲的猫在墙角瑟瑟发抖。

    身上满是血,原本的脸被割掉了一半,整只腿都颤抖的不停。

    连发出的声音都已经有气无力,

    另外剩下的半张脸让它看起来格外的可怕,再也不见早上时候的萌态。

    可是还有人朝着这样的它逼近。

    季望手里拿着一条皮带,看着已经在角落的猫,不耐烦的抽了下去,一下一下又一下。

    他眼睛里面也满是红血丝,身边散落着的是几张照片。

    他们拉着手去电影院。

    他们已经进了饭店。

    他们进了音像店。

    他们在小巷的深处缠绵。

    他拉着她,两个人进了公寓。

    每一张都亲密的让他发狂,让他气愤。

    看着眼前弱小的生物,他的脸上却满是不屑:“都是你,你没有当年的可爱,她明明是很喜欢猫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她看到了我手里的猫。”

    “她怎么就不喜欢你了呢,那你留着还有什么用呢,你已经可以去死了,贱畜生。”

    他低声的质问着,手上的动作甚至还在逐渐的加重。

    终于,皮带下的吵闹没有了。

    可他却还没停下,看着面前的一片血色,他不屑的看了一眼后。

    拿起了身边烧的滚烫的开水,直接浇了下去,然后擦了擦手,踩着地上的照片,头也不回的出了地下室。

    转身关门的时候,他转身看着地上的几具猫的尸体,面无表情的关上了门。

    ——

    安桉醒来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了点进来,空气中有在漂浮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