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狱讽刺的笑了一下,随后便转身看着堇辞。

    “阿狱。”堇辞叫了一声,下一秒,濯狱眸中的红色更盛了,她直接伸手掐住了堇辞的脖颈。

    谭相尊吓得急忙调解道:“哎呦魔主呦,他可是云辞将军啊,伤不得,伤不得啊。”

    “兵符是你偷的。”濯狱肯定的说。

    “是我,阿狱,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而且我…”

    “闭嘴!本尊不想再看到你。”说完,濯狱直接消失,而谭相尊也跟着她一起回了魔界。

    堇辞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这种隐藏的幸福真的太短暂了,昨日他还跟濯狱浓情蜜意的呆在这小屋里,而今天…呵呵,他苦涩低落的念叨着,“梦醒,苦与谁诉。”

    夜里,他一个人躺在摇椅上,回忆着自己与濯狱曾经的日子。

    “你那脾气暴躁的娘子呢?”一只快要修炼成精的花斑豹问。

    “我做错了事,阿狱她不要我了。”堇辞委屈巴巴的说。

    “那你就打算放弃了?”

    “不,我不会放弃,他现在是我的娘子,她在哪,我就在哪,我永远不会离开她。”堇辞说。

    花斑豹一副很懂的样子说道:“这才对嘛,做错了事就要取得她的原谅,可不能随随便便的放弃了。”

    堇辞垂眸看了他一眼,做告别的说:“你说的对,今日,我便要离开这里了,咱们以后有缘再见。”

    花斑豹点点头,转身恋恋不舍的看了堇辞一眼,尔后迈着矫健的四肢往密林深处跑去,堇辞怀念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小木屋,然后便掐诀离开了这里。

    魔界,一阵邪魅狂狷的笑声从魔界外径直的飞进了大殿。

    听到这笑声的众魔纷纷跪倒在地,直呼道:“恭迎魔主——”

    濯狱陡然出现在魔椅之上,她猖狂的扫视着殿下跪倒在地的众魔,“本尊离去这几日,魔界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回魔主,除了天界偶尔派人来打探消息外,其他的也没什么大事了。”垣相尊说。

    闻言,濯狱含笑不笑的靠在了椅背上,她懒散地问道:“那些打探消息的人怎么处理了?”

    “回魔主,都杀了。”说着去,谭相尊做了一个抹脖的动作。

    “很好!垣相尊,即刻召集魔兵,让他们都给本尊打起十二分精神,五日后,本尊要亲自带兵攻上天界!”

    “是!魔主。”

    再过五日,便是七月十三了,介时,她一定要用尧啻的头颅来祭奠老魔主!

    “谭相尊,传本尊命令,自即日起,不得放堇辞进入我魔界。”

    “堇…可是云辞将军?”谭相尊弱智的问了一句,这句话差点把垣相尊雷死,这人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不是找死呢么。

    濯狱狠厉的瞪了他一眼,吓得谭相尊赶紧答应下来,“是,魔主,臣臣臣领命。”

    待众相尊退下后,濯狱身上的魔性退去了几分,她迈着步子慢慢走回了房间,刚踏进院内,魔侍便朝她飞奔而来,她抱着濯狱委屈的说道,“魔主,您总算回来了,婢想死您了。”

    濯狱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她僵硬的抬起右手拍了拍魔侍的肩膀。

    走进房间后,窗外是一座四季交替下的木屋,以前的田野包括海洋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看到这儿,魔侍在旁说道:“这是魔主离开后,堇辞公子…哦,云辞将军过来换的。”她本想说堇辞公子,可一想到自己刚听说的八卦,她就立马改了口。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

    “是。”魔侍走出门。

    看了一会木屋后,濯狱直接去了魔烽山巅,山巅之上,那片粉色极光又重新出现了,只是这次,那片粉色极光里掺杂了些许的蓝色。

    “傻子…”濯狱轻声说了一句。

    第18章 卖惨

    眨眼间,堇辞来到了魔界,他本想光明正大的走进去,可那守界的魔兵死活都不让他进去。

    “云辞将军,您别为难我们了,魔主刚刚下令,我们不能放您进去啊。”

    “你们通融通融,就当,就当是被我打倒了,你们不得不放我进去啊。”堇辞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给他们支着招。

    魔兵们想了想,然后马不停蹄的赶紧摇头,“不,不行。”万一他们把他放进去了,魔主降罪他们怎么办。

    堇辞气的快撅过去了,这些魔兵怎么那么死脑筋呢,“你们!”

    堇辞像落魄的小狗,委屈巴巴的撮着下巴,盘腿坐在魔界外的大岩石上。

    “云辞将军,你怎么就惹到魔主了呢?”魔兵们八卦的问。

    “我!行行行,你们别管。”他惹濯狱的地方多了去了,他说得清吗。

    过了一会儿,他计上心头,忙拿出上次做孔明灯未用完的东西,在地上捯饬着什么,不多时,一个一米长的红色条幅出现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