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鞅,你等着,你们将…”

    一阵拍手声突然在这店铺内响起,“濯鞅郡主当真是直白豪爽,小女子对此甚是钦佩。”

    “你是谁?”濯鞅看着她问。

    “南舒策。”那女子看着她狡黠的说道。

    第六感告诉濯鞅,此人定然不简单,对视间,两人已将对方打量了个彻底。

    最后,还是南舒策先转开了眼,“各位,今日只是小店试营业,若有看上的东西,本店定会以最优惠的价格卖与各位。”

    “濯鞅郡主可有看上的东西?”她走上来问道。

    濯鞅勾唇一笑,“东西太多,已经乱了本郡主的眼了。”

    “那让民女帮郡主挑几件常用品可好?”南舒策问道。

    濯鞅挑着眉点点头,然后抱臂往后退了一步。

    南舒策圆润修长的手指在一堆唇脂里流连,蓦然间,她随手拿起一个瓷罐,笑着说道,“这个怎么样?这个是我新调制的番茄色,涂在嘴唇上有显白的功效。”

    濯鞅没有说话。

    “哦,若是郡主不信,可以将此唇脂涂在您爱慕之人的手臂上,显不显白,立刻就可以看出来了。”说着,她看了看濯鞅身旁的褚辞。

    她这么一说,倒是把濯鞅和褚辞弄得不好意思了,濯鞅急忙拿过唇脂,然后说道,“不必了,这个我要了,多少钱?”

    “不要钱,民女觉得与郡主甚是投缘,这个就当民女赠予郡主了。”南舒策说道。

    濯鞅将一枚银子搁在桌上,“不必了。”看了一眼南舒策后,她便转身想离开。

    “郡主,咱们以后再见。”南舒策突然说道。

    闻此,濯鞅皱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出门离开。

    见状,南舒策也通过后门离去。

    龙华客栈,南舒策一脸严肃的走进顶层。

    “怎么了?不开心?”凌修炀从身后抱着她问。

    “让宫里的人加快动作,否则,徐芊萍迟早会坏事。”南舒策说道

    “阿策放心,一切都照计划行事。”

    “鞅儿可有觉得,南舒策身上的秘密有很多?”褚辞问道。

    濯鞅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入夜,一声惊慌的吼叫彻底将弥漫在皇宫内的阴谋推到高潮。

    昱坤宫内,两三具上吊的女尸正张着双目悬挂在房梁之上,而她们衣襟敞露处还有着藤条抽过所留下的青紫痕迹。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快去给本宫查!”皇后着急的指着下人说道。

    “皇上驾到——”

    老皇帝在听闻消息后,怒气冲冲的赶到了昱坤宫,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两具尸体,他转开眼怒视着皇后,“皇后,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当即跪倒在地,“皇上,她们,臣妾只是罚了她们,但并没有杀她们啊。”

    “罚?因何而罚!”皇上咬着牙问道。

    皇后略微有些犹豫,她眼神飘忽不定地说:“这…她们,她们不慎将茶水洒到了臣妾身上。”

    闻言,皇上一脚踢开了皇后,他恼羞成怒的骂道:“你乃是昱阳王朝的国母!怎么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就因为这个,你便要去杀人?”

    皇后急忙起身抱住老皇帝的腿,“皇上,皇上您要相信臣妾啊,臣妾没有杀她们,臣妾没杀人啊。”

    在皇后哭诉之时,一个身着铠甲的禁卫军急匆匆的走进来,“皇上!末将在昱坤宫的一处枯井里发现了五具尸骸,榕树下的土地中也发现了两具尸骸。”

    “什么!”老皇帝用怨毒的眼神看向皇后。

    皇后急忙哭着哀求道:“皇上,臣妾真的不知啊,您要相信臣妾啊。”

    “将整个昱坤宫的人全都给朕抓起来!让提刑司的人给朕挨个审问!至于皇后,没朕的允许,不准她出昱坤宫,旁人也不得进昱坤宫进行探视。”

    “是,皇上。”

    此时,皇宫里的紧张氛围已经蔓延到宫外。

    “太子,太子,不好了,皇后娘娘出事了。”家丁急忙敲着门说道。

    闻言,太子昱礽急忙穿好衣服打开门,“母后出了什么事?”

    “皇后娘娘寝宫内发现多具尸体,此事连皇上都惊动了,皇后身旁的人都被收押进了提刑司啊。”

    “怎么可能!赶紧备轿,本太子要进宫。”

    “不行啊太子,皇上下令了,谁也不准进宫探望皇后娘娘。”

    昱礽脚步不稳的颤了一下,想到什么后,他赶紧跟家丁说道:“你去提刑司,不管花多少银子,也要让那些太监、宫女给本太子闭嘴!”

    “是,太子殿下。”

    将军府,濯鞅和褚辞刚从后山回来,便见丫鬟疾步的往他们这边走来。

    “郡主,郡主,宫中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

    “皇后娘娘寝宫发现多具尸体,此时已经惊动了皇上,皇上正下令彻查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