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大胆性感一点,冲过来扑到他身上,抱着他的脑袋打个啵,也没有人会管她。

    到那个时候,她就不相信谢夏谚没反应。

    但偏偏此刻,身后缀了一大帮同学。

    搞得她连个手都不敢伸,只能像个被老大擒获的小跟班一样,老老实实地跟在谢夏谚旁边。

    非常懦弱。

    好半天,她才理清思路问:“老谢同志,你说你是专门来接我的?”

    “嗯。”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来沪市?”

    “因为我神机妙算。”

    “你正经一点,我说认真的,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在这个点出现在这个机场的?谁把我的航班信息告诉你了?”

    纪枣原坚持不懈地问,“是蓟真一吗?谢温文?还是周旗?总不可能是蔡姣吧。”

    谢夏谚弯弯唇:“除了你之外,你们旅游团的所有团员都不约而同在出发前一天发了条动态,我又不是瞎子。”

    是哦。

    都是热爱分享喜欢炫耀的青春少年少女,生活一点点小事都要发几百字说说。

    怎么可能不在人生第一次“独立”出行前,喜悦地和自己的好友们分享自己即将要进行的快乐旅程呢。

    昨天她订好机票酒店后把信息拍照发给朋友们时,估计大家就已经马不停蹄地去发动态昭告天下了。

    唉,也怪她考虑不周全。

    只想到了自己要演戏隐瞒,却忘记了控制自己的队友。

    不过

    “……但还是很奇怪诶,你不是一般不怎么看大家的动态的吗?”

    纪姑娘拧着眉头,非常郁闷,“怎么偏偏就昨天能看见,老天爷未免也太不爱我了吧,枉费我还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嘞!”

    “周旗特地打了个电话问我是不是在沪市,说他要过来旅游,顺道来看看我。”

    谢大佬波澜不惊的,“在电话里,他重复了三次,他们沪市追风团的团长叫纪枣原。”

    “……我就知道一定是周旗那个家伙,每次有他计划就一定会生变!简直就是猪队友!猪猪猪猪队友!”

    想到这里,纪枣原还是气不过,转头瞪了后面跟着的周旗一眼。

    周旗:“……?”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对学霸c谈个恋爱也谈的那么复杂。

    他们走到外面空旷的行车处,谢夏谚停下脚步,偏过头往后问:“你们怎么走?”

    谢温文笑着回答:“你们怎么走,我们就怎么走。”

    “我们坐车走。”

    看见旁边这辆车熟悉的车牌号,纪枣原就知道这可能是谢夏谚从家里开过来的。

    但一辆车不可能坐得下这么多人,于是她当机立断地前进一步,站在谢夏谚身旁,笑眯眯地对大家挥挥手,“我们坐车走,你们也坐车是吗?那这边可能很难达到车哦,地下一层是出租车排号处,快去吧。”

    谢温文:“……”

    周旗不可置信地:“团长!你要抛弃我们?”

    “那不然呢?你还想继续跟着我吗?”

    纪枣原毫不留情,“跟着我做什么?当小三吗?”

    周旗:“我……”他妈的。

    女生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周旗,你已经成年了,你要学会自己独立生活,不要总是依赖别人,毕竟团长也不能照顾你一辈子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立起来了,你才能真正地长大,明白吗?”

    周旗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谢夏谚:“谢哥,你也要像她一样这么残忍这么冷血地把我们丢在这里吗?”

    “不会。”

    谢夏谚淡淡否定,而后把手里的两只行李箱递给他,“这个,就麻烦你们一起带回酒店了。”

    “谢哥?!”

    “改天请你吃饭,先走了,拜。”

    “谢——你他妈的。”

    看着自己面前呼啸而过的黑色轿车,和脚边的两只行李箱,周旗第一次对他“敬仰”的谢哥哥骂了脏话。

    他发誓,今日之仇,他一定会报复回来的——一定!

    ……

    汽车开出去好远,纪枣原才小心翼翼地摇下车窗,探头往后看。

    谢夏谚在旁边慢悠悠提醒:“别看了,已经开出去一公里了。”

    “我们这样把他们丢在那里真的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