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瑾本来是想告诉去她,她并没有同意和付宁交往,还想告诉她她和方志贺之间也没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可是看了看手上的信封,便没有再言语了。

    廖敏说的对,她这么多年吃她的喝她的,还不让她清净,这确实是说不过去,所以她接受她任何的条件,包括不回严家!

    可是,严浩辰每天都给她发信息,每天都再告诉她,他想她,想得快要死了!所以,她才决定约他出来的。

    那一天,天气特别好,她穿了一件七分袖的碎花连衣裙,坐在一家休闲吧的角落里,旁边一对小情侣哼哼唧唧的腻在一起,像蜜糖一样又甜又黏,她正看的出神,对面的椅子被拉开了。

    “羡慕啊?”

    她转过头看了看,严浩辰一脸坏坏的笑,“如果羡慕,我们也可以这样!”

    “浩辰,我想……”

    “想开了最好,其实啊!这世界上没那么多麻烦,只不过是人们喜欢自寻烦恼而已,以后我们就大大方方在一起就好了!”

    话音一落,两片唇便落在她的脸颊,不轻不重,刚好感觉到他温柔的气息。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接着脸上便如西边红云一样火红火红的了。

    其实她是想告诉他,他过段时间就要去加拿大了,要好好的,别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谁知竟会……

    “我说什么了吗?脸红成这样!”严浩辰感冒似乎还没有好,轻咳了两声后说道。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严浩辰每天都会到东盛旁边的休闲吧等她,然后送她回公寓。

    如果晚上加班,他便上办公楼里去找她,每次去都会拎一堆好吃的,见谁就扔一包过去,所以东盛的女孩子都认识他。

    严瑾说了好多次,让他不要再来公司了,可他不听,依旧我行我素。

    这样的日子坚持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廖敏便找上门来了,见到严瑾二话不说就抽了几巴掌过去,旁边的女孩子一个个吓得都不敢说话。

    “你还要不要脸,我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离他远点,你就是不听!”

    严瑾抬头看了看她,张嘴想说什么,结果又是一巴掌。

    “不要脸,我让你不要脸!”

    最后一巴掌有人挡住了,“都愣着干什么?!让保安把她拉出去!”

    接下来便有人将廖敏拉出了公司大门,一群人默默的都散了去。

    关于这场闹剧,严瑾没对任何人解释过,依旧正常的上班、下班,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里,严浩辰就整天忙着考研,办护照,也不怎么来了,直到出国前一天晚上。

    严浩辰出国后,几乎每天都给严瑾发短信,可是却没收过一条回信。

    起初他以为她忙,可是后来便发觉不对劲了,他便打电话过去,发现已经被拉黑了。

    没办法,他只有每天数着日子过,直到两年后回国,发现一切都变了。

    严瑾变得冷漠高傲,对于他的所有情绪都不作回应,就算他喝酒了、受伤了,也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他没办法接受这个事实,便开始询问她身边的朋友,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

    关于这样没日没夜的煎熬,关于这样寻不出答案的日子,他从一开始的坚持变成了坚守,最后变成了无奈和压抑。

    于是便一气之下去了美国,然后便成了小乐乐的临时监护人。

    和乐乐在一起时,他整个人是轻松的、快乐的,而这恰恰是他所期望的样子……

    这么长时间以来,面对严浩辰炽热的眼神,严瑾是愧疚的,这种愧疚让她寝食难安,让她无法坦然面对其他的感情,只有终日在愧疚中绕来绕去,像走迷宫一样。

    他越是坚持,她就越愧疚,直到那一通电话后,她才释然,可是心底的伤是无法抹去的。没人知道她多么恨自己的懦弱和狠心,没人知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初的情感和誓言都变成了现在的模样。所以,她只有接受,只有接受!

    严瑾终于从长长的思绪中拉了回来,然后看了看方志贺留下的文件,安静的批阅起来。

    突然,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看,接通了,“褚律师!”

    “嗯,你干嘛呢?”

    “我能干什么,忙呗!怎么了?”

    “心里不太舒服,所以找你聊会。”

    “出什么事了?”

    “那会儿林茸茸签了离婚协议书,我看她状态很不好,病殃殃的,所以……”

    “哦!我们这一位也好不到哪儿去,每天下了班就去酒吧,喝一晚,然后第二天接着上班,接着下班喝酒,基本上是天天如此!”

    严瑾说完轻叹了一声,明明很好的一对说散就散,是人便觉得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