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会跟温喜有关系吗?她口中所说的东西是什么?

    那个男人是不是就是她们所说的高洋?那个……那个高洋跟东盛、秦氏有什么关系?

    武端思来想去,怎么都得不到答案,可是他又放不下,所以就一直在心中反复咀嚼,咀嚼到最后,终于决定去找温喜。

    “你是谁?”温喜一边打量面前的黑衣男人一边问道。

    “我是秦小姐的保镖武端,给秦小姐预存的住院费已经不够用了,所以请温主管从财务上支出一些。”武端像往常一样客客气气的朝温喜申请。

    “呵!”温喜轻笑一声,淡淡的说道:“现在秦氏和财务都没有了,我从哪给你支啊?”

    “秦氏的账和现金不都一直在您手里吗?”

    “那是以前,三月份就不在了,你要是用钱的话,就去找岳素岳经理吧,钱在她那里!”

    “白主管,岳经理不在临江,所以我才来找您的!”

    “哦,是这样啊!不过,我刚刚不也说了吗?账和钱我都没有拿着,所以给不了你!”

    “哦,那白萌……”

    “白萌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问我!”听到白萌的名字,温喜瞬间变了脸,朝武端冷冷地说了一句后,转身向二楼迈去。

    武端抬眼看了看温喜的背影,心重重地落下,看来白萌的死确实跟她有关系,“既然如此,那就不打扰温主管了。”说完,武端抬腿离开了温喜的住所。

    从温喜住所出来后,武端又打车来到白玉楼,此时白玉楼已经接近晚餐高峰期,一楼大厅内已经有了部分顾客,他扫视一眼后,走到一人座的位置。

    “先生现在点餐吗?”

    “嗯,一份咖喱饭,谢谢!”

    “好的!”

    “哎,小姐,我想问一下,你们这里的老板姓什么?”

    “姓严,怎么了?”

    “哦,没,没什么!”

    “嗯,那您稍等一下,您点的餐一会儿就好!”

    “好的!”

    武端应了一声后,又开始思索那天白萌和温喜的对话:

    --在你那里是吧?

    --你猜啊!

    --温喜!

    --怎么?都不叫温主管了?

    --把它给我。

    --凭什么?我凭什么给你?

    到底是什么东西呢?白萌为什么要去求温喜?为什么?

    ……

    “现在记者已经快要将大门挤破了!”严瑾一边望向东盛大门一边对着手中的手机说道。

    方志贺轻「嗯」一声,开口问道:“高洋那边怎么说?”

    “说是早上白萌去求他,让他去找温喜拿回u盘,他没有答应!”

    “u盘里是什么东西?”

    “是白萌挪用资金的证据。”

    “挪用资金?”

    “对,白萌在秦氏五年期间,先后多次挪用公司资金,用以偿还丈夫吕斌的赌债。”

    “这跟东盛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选择东盛大楼?”

    “她丈夫吕斌是我们东盛的啊?”

    “做什么的?”

    “维修部,电工,白萌这么做估计是为了让吕斌悔悟。”

    “嗯,找机会打发他走,要不然安生不了!”

    “是!”

    “秦家那边怎么样?”

    “秦家宴前两天已经安葬了,秦悦也脱离了危险期,只是情绪还不太稳定!”

    “嗯,盯着温喜,尽快明确秦氏财务状况!”

    “是!”

    方志贺挂断电话后,一回头,发现林茸茸站在身后,于是轻唤了一声:“茸茸!”

    林茸茸抬眼看了看他,转身朝画室走去。

    “茸茸!”方志贺一边轻唤一边追上去,可是最后还是被锁在了门外。

    “茸茸,开门,我……”还没等方志贺把话说完,林茸茸便把门拉开了,接着将手中的书扔在旁边的储物架上。

    14天了,从临江到墨尔本已经14天了,她不允许他进她的房间,不允许他的东西出现在她的画室里。

    “我……”方志贺还想说什么,可是画室的门又锁上了。

    无奈,他只好拿起储物架上的书,朝二楼卧室走去,卧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气息,只有他一个人的用品,他轻叹了口气,躺到了床上。

    过了也不知道多久,外面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他猛地从床上坐起,伸手拉开房门,“茸茸!”

    林茸茸没有抬头,没有应声,而是径自朝二楼次卧迈去。

    方志贺见状,赶紧上前拉住她,“茸茸,别这样了,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林茸茸抬眼看了看他,伸手将抓着她的手臂用力扯下,继续朝房间迈。

    “凡事都应该有个了!”方志贺的语气里有了几丝愠怒,“对吧?”

    “对!”林茸茸停下脚步,回道。

    “好,既然……”

    “既然你有那么多事没有了……”林茸茸转过身,对上方志贺的目光,“就回临江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