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苏溪闭了闭眼,在心里权衡后,把频道转向电影,在搜索栏目里摁下这四个字。

    “未搜索到该影片。”

    她骤然松了口气,转瞬即逝的轻松过后,有种莫名失落感。

    没法用准确的词语形容,却压得胸口难受。

    这时忽然响起的背景音,把她的意识拉了回来。

    片名没听说过,看起来像是一部惊悚片。

    电影开场不到五分钟,沈苏溪无端升起燥热感,掌心略微带点湿意,她不自觉收了收,却意外碰到了江瑾舟突起的腕骨。

    他顺势牵住她,忽明忽暗的屏幕隔开他利落的线条,裁剪得体的衬衫妥帖地垂顺而下。

    大概是察觉到了她的注视,江瑾舟不偏不倚地偏身过来,“怎么了?”

    沈苏溪摇头不语。

    两个人都没看电影。

    背景音倏然和缓,是一首很轻柔的钢琴曲。

    几秒后,江瑾舟把身子完全转了过去,忽然抬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沈苏溪愣怔着覆上他的手,同时问道:“怎么了?”

    “苏溪。”等到她再次看清对面的人,一声低缓暗哑的男嗓侵入耳膜。

    “别这么看着我。”

    有那么一瞬间,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给她反应时间,后颈的压力把她往前一带,随即而来的是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

    他在这时停下,“我可能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克制。”

    沈苏溪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干了,心脏的跳动却在不断放大。

    这种感觉和电影院那次截然不同。像是进行了一场漫长的前奏,紧接着,萦绕在她周围的所有侵略感在同一时间骤然收紧。

    他在布局,而她成了釜底游鱼。

    仿佛失去了抵抗能力,她闭眼攥住他的衣摆,任他灵巧地游走于她的唇齿之间。

    他目光缓慢从后背蜿蜒而下,在腰间流连半晌,而后顺着大腿滑落。

    啪嗒一声,是拖鞋落地的声音。

    鼻间的热意渐退,江瑾舟绕过她未受伤的左耳,贴住她的耳骨。

    空气里滚烫的气息有增无减,让她下意识一缩,猛地睁开了眼。

    江瑾舟垂眼。

    眼里是她异常羞赧的神色,有层水雾渐渐氤氲在她眼底,宽松的针织领口一路下滑,精致的锁骨被黑色的细吊带勾勒,像停栖在玫瑰上的黑蝴蝶。

    蝴蝶张开翅膀,撩起不言而喻的蛊惑意味。

    沈苏溪微微闪神。

    后面会发生什么,她不是不懂。

    可她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她目光越过他的肩头,定格在被风吹晃的灰色植绒窗帘上。

    掀开的一条缝隙隐约能看见窗外的天色澄净朴直,地上光影斑驳。

    冬天到了吗?

    没有。

    下雪了吗?

    没有。

    那应该是可以的吧。

    沈苏溪忽然笑了下,吃力又笨拙地挺起身子,勾住他的后颈,主动把唇印了上去。

    稍稍消退的躁动卷土重来,他扣住她,在她恍惚之际。

    一遍遍地叫着她的名字。

    不是苏溪。

    “溪溪。”

    却在这时,叮咚的门铃声毫无节奏。

    隔音不太好的木门后响起秦宓的声音,“溪溪大宝贝,你可爱的宓宓来了!”

    沈苏溪:“……”

    江瑾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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