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他哑着嗓子说。

    沈苏溪火上浇油,二话不说吻住他的唇,而后转移到他的喉结,轻轻啄吻着,将缱绻的气氛挑逗至最高。

    一个天旋地转,人仰面倒在床上。

    她缩着脖子躲他的吻,伸手推了推,郑重其事道:“我觉得我的肚子里大概装了个……”

    她还没说完,江瑾舟脑子里就蹦出“宝宝”两个字。

    不免愣怔。

    片刻,听见她说:“乞丐。”

    “?”

    沈苏溪:“我饿了。”

    江瑾舟:“……”

    江瑾舟无可奈何地起身,目光落在她脸上。

    她唇角带着些许顽劣的笑,盛放出许久不见骄纵光彩。

    “想吃什么?”他问。

    “烧烤。”

    “换个。”

    “烤串。”

    “……”

    江瑾舟:“不怕胃疼?”

    沈苏溪想了想,“疼了再说。”

    江瑾舟:“……”

    -

    沈清是在出站口看见的赵菱。

    “这么多年,赵老师一点没变。”她压下冷硬的神情,提唇笑了笑。

    对上熟悉的眉眼,赵菱有一刻的恍惚,半晌才回:“阿清,倒是变了很多。”

    她打量许久,“变得更加漂亮了。”

    “……”

    沈清噎了噎。

    她算是明白拐走她家女儿的,那张净出甜言蜜语的嘴究竟遗传自哪了。

    灯火通明的城市,一辆宾利汇入车流。

    半小时后,在市中心的一家茶餐厅门前停下。

    点完菜后,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陷入沉默。

    时隔多年,沈清再次见到赵菱,心里自然百味杂陈。

    有追忆,有感慨,却唯独没有厌恨。

    那是苏锡的决定,怪不得任何人。

    但赵菱不是这么认为。

    来的路上,她给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设,可等到真正和她面对面时,所有的腹稿在顷刻间消散殆尽。

    到最后,也只挤出一句:“苏溪是个好孩子,你把她教得很好,我很喜欢她。”

    沈清抿了口茶,趁她在说出“不如今晚就把日子定下”这种话前,反夸一句,“你也是。”

    赵菱笑说:“那还是你教得更好。”

    沈清轻轻嗯了声。

    赵菱:“……”

    仿佛回到了二十多年前,两个人又成了无话不谈的良师益友。

    她们聊了很多,唯独不提旧人。

    《梦中的婚礼》在饭局尾声响起。

    赵菱觑了眼对面的人。

    在她印象里,沈清的性子开朗乐观,不似现在这般沉稳又锐利。

    她一直没有告诉别人。

    在苏锡离开后的第二天,她便收到了他定时传来的邮件。

    信上寥寥数语,勾画的却是一个人求而不得多年,却至死不渝的真心。

    “阿清。”赵菱突然叫了声,“这是苏锡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