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应答,心口某一处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空虚,段冬日又喊了一声,但是安静地像是一团和气从来没有在她的生命当中出现过一样。

    段冬日又重新躺回床上,努力再次进入识海,试了好几次之后终于成功了。

    一团和气已经晕倒在房子里面,梧桐叶围着她们上下飘,急得不行但是有无从下手。

    段冬日上前掐她们的耳垂,这才把人给弄醒:“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一团和气看着也很懵,她们低头查看自己身上的东西,这才发现自己手短了一截。

    段冬日一把拽住,这是她给一团和气找的衣服,之前上身一直都是刚刚好,赶紧问道:“你们俩是不是又去给田里面施肥了?”

    “没有啊,”一团和气也很疑惑,“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外面的菜还是原本的样子,段冬日相信了她们俩的话。

    不过这件不是小事,段冬日现在也有了能够反馈的地方。

    当然第一时间就敲响了钱居傅的房门。

    钱居傅看见她的时候,眼神里面闪过惊喜还有羞涩,段冬日都看在眼里,但是现在这种情形由不得她有什么别的心思,一进门就跟钱居傅说了刚才发生的情况。

    钱居傅皱紧眉头,从桌子底下又拿出一张黄符点燃:“去问问,他怎么还没到。”

    段冬日好奇地看着黄符的灰飘出窗外:“这是什么?”

    钱居傅把她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找一个不知好歹的老妖怪。”

    段冬日似懂非懂,钱居傅嘱咐道:“最近如果还发生了别的事情,记得第一时间跟我汇报。”

    “知道了……”

    幸好,意外之事短暂地出现,虽然一团和气没有长回人类的身高,但是也没有继续退化下去。

    段冬日依旧在新店里面忙碌,客人很多,利润很多,段冬日想着如果能够一直这样下去,就算做个千百年她也不会腻。

    这天,她正把今天的灵植准备好,外面的服务员就急匆匆跑过来:“老板,出事了!”

    这可是貔貅庇佑下的饭店,里里外外还有这么多妖怪保护,能出什么大事。

    段冬日很淡定。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人脑袋冒血,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

    “哎呀!”段冬日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小妖指着外面控诉:“外面有客人找你,找不到你就开始打我们。”

    “你快去包扎一下。”段冬日安抚了面前的小孩,自己走到大堂里面。

    当班经理拦了一下:“您别出去,我们能够解决的。”

    整个大堂里面,只剩下一桌客人,他坐在正中间品茶,温文尔雅,完全不像是抬手敲爆别人脑袋的狠人。

    段冬日把貔貅给的庇佑符握在手里:“没事,我去看一看而已。”

    那位客人看见段冬日出来,手指轻轻抬起,原本团团围住的服务员就让开了一条道。

    他笑着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白泽。”

    段冬日一个字都不相信:“白泽是神兽,哪像你这样,一见面就爆锤别人的。”

    白泽耸耸肩:“貔貅叫我过来的。”

    钱居傅这段时间确实在等人,闻言,段冬日半信半疑地叫人联系了钱居傅。

    白泽撑着下巴:“他没那么快来的,咱俩先聊聊。”

    段冬日坐到了他的对面:“聊什么?”

    白泽用筷子夹起面前的白菜送进自己嘴里:“从头开始说起,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带着灵田的。”

    在钱居傅来确认身份之前,段冬日不打算交底。

    白泽又换了一个话题:“那就说说你从小到大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段冬日依旧不说话,白泽又说道:“那要不我们聊聊貔貅?”

    段冬日立刻进入状态:“从前有座山,山上有个村子……。”

    胡扯一通,说得口干舌燥,段冬日觉得自己仿佛一个说书人。

    段冬日看着身后的人,问道:“钱先生呢?”

    按照钱居傅的脚程,过来应该半个小时都不用吧?

    话音刚落,门口就出现了一个阴影。

    钱居傅阴沉着脸,身上全是五颜六色的汁水,头顶还挂着一条菜叶子。

    他在大堂里面扫视了一圈,视线最终落在白泽身上:“白泽,你皮痒了?”

    段冬日赶紧拉着他上楼:“快去休息室洗洗。”

    至于为什么段冬日的休息室会有钱居傅的换洗衣服,大家不敢问,也不敢说。

    钱居傅上了楼依旧黑着脸,段冬日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钱居傅脸色这才缓和了一点:“我等下再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