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两滴,喂麻雀喝上。

    钱居傅闻了一口:“琼浆玉露,大手笔。”

    没过多久,麻雀重新恢复了生机勃勃的样子,绕着屋里面还在昏迷的段冬日打转,而一团一直带着的梧桐叶也跟在麻雀身边。

    钱居傅看着面前的小东西:“你说的灵兽就是麻雀精?”

    白泽把手伸出来,让麻雀停在自己手上:“他的灵体百年前已经被焚毁,麻雀的身体比较合适。”

    “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钱居傅左右看了看这小麻雀,在他印象当中,完全没有遇见过这小东西。

    只是这梧桐叶又太过明显了,钱居傅说道:“难不成是凤凰?”

    白泽那边沉默了许久才说:“你我都是看着凤凰神魂俱灭,你说有可能吗?”

    凤凰浴火焚烧了自己的魂魄,走之前也一同把伴随他栖息的梧桐树给毁了。

    世间就再也找不到凤凰一族的踪迹。

    况且凤凰高傲,怎么看都不像是面前这两个小东西。

    钱居傅也伸手想碰碰这小东西,麻雀却很不喜欢他,看见他的手指凑过来,毫不留情地啄下去。

    钱居傅恐吓道:“小心我把你掐死。”

    麻雀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从白泽手上挣脱出来,跳到段冬日床上张开短短的翅膀,挡在钱居傅的面前,像是护主的崽子。

    钱居傅伸出一根手指,指腹微微用力,就把小麻雀给弹飞了。

    小麻雀打着滚,好不容易才在空中稳住身体,又俯冲回来跑到钱居傅面前,跳着脚叽叽喳喳。

    钱居傅冷哼道:“再好,等会儿我再弹你一次。”

    小麻雀正在跟钱居傅吵架,叽叽喳喳地让人不得安宁。

    原本在睡梦当中的段冬日也被他们俩给吵醒了。

    段冬日惊醒的第一时间,就是拽着钱居傅的手:“一团和气不见了!”

    段冬日惊慌失措,完全没有留意屋里多了什么东西。

    小麻雀努力想跳进段冬日的视野里面;“冬日冬日,我在这里!”

    “哪里来的声音?”段冬日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我为什么还听见一团和气的声音?”

    钱居傅非常粗暴地揪住两麻雀翅膀:“这儿呢。”

    小麻雀用爪子踹钱居傅,但是脚太短了,一点都没有碰到,反而给了恶貔貅机会,从小麻雀身上拔了一根羽毛下来,捏成一颗小珠子,串到段冬日的手上。

    这个是妖怪界的血咒,有了这个的束缚,不管小麻雀到底是什么神兽,他们也不能伤害段冬日半分。

    小麻雀终于脱离了钱居傅的魔爪,委委屈屈地窝在段冬日怀里,扒拉着自己秃掉的地方,控诉恶貔貅的罪行。

    见段冬日没有反应,就开始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拉起段冬日的手把自己藏了进去,只留下两个肥肥的屁|股在外面抖啊抖。

    段冬日还处在迷茫当中,一一扫视房间里面的所有生物:“现在是怎么回事?”

    一团和气张开翅膀:“我们现在出来了!”

    看着手上的两只小东西,一时之间段冬日竟然不知道给什么反应好。

    段冬日看向钱居傅:“这是怎么回事?”

    钱居傅也不是很清楚,天道想什么,不是他们这些妖怪能够摸清楚的。

    就像当年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灵力会突然变得稀缺一样。

    现在,他们依旧不清楚,天道把这两只灵兽房间段冬日识海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他想了想,找了个人类能够听懂的解释:“这应该就是命运的安排。”

    段冬日:……你们妖怪回答问题都这么敷衍的吗?

    她又捧着手上的麻雀:“那他们这是什么东西?”

    钱居傅拉着白泽到自己面前:“你说。”

    白泽眼镜后面的大眼睛非常无辜:“我不知道啊……。”

    钱居傅很真诚地看着段冬日:“你看,白泽都不知道,我就更加不可能清楚了。”

    “别想太多了,”钱居傅把手上的小瓶水递给段冬日,“这两个小东西也都平安出来了,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糟了!”

    钱居傅不说还好,他一说,段冬日瞬间就想起来自己到底有什么东西是需要担心的了:“我去看看灵田。”

    扔下一句话就赶紧跑了。

    刚才出事的时候,周围全都是黑色的屏障,直到一团和气把屏障打破,紧接着就是被吵醒,段冬日还没来得及查看灵田的情况。

    段冬日赶紧跑进灵田里面,幸好,这里面除了少了两个人以外,其他地方跟之前没有什么差别。

    她择了一把白菜,比起之前的泛黄,短短时间之内,竟然变成青绿色的样子,看上去倒像是正常的大白菜了。

    段冬日带了几颗大白菜出去,想看看还是不是原来的味道。

    回到身体里面,就看见周围一圈生物紧张地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