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锦浔也意识到自己说话重了。

    毕竟是在最安全的家里,而且温卿什么都不知道。

    他将信封拿出来,在半空中弹了弹,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放到温卿手里。

    “下次看到奇怪的东西不要碰,你身体弱,要保护好自己。”

    温卿这才又笑了:“谢谢老公。”

    她把信封看了一遍,摸着角落的金色夜莺标志,发出感慨。

    “好精致啊,这是麻雀吗?”

    薄锦浔无语:“是夜莺。”

    温卿:“……”

    她小声嘀咕:“跟麻雀还挺像的。”

    薄锦浔从她手中将信封拿过来,封口火漆印章是玫瑰,薄锦浔的手在上面摩挲了两下,完整揭下了封蜡。

    里面只有一张带着香气的花纹纸。

    花纹纸没有任何字迹,左下角原本该署名的地方,是一枚火红热情的唇印。

    薄锦浔眉心微拧,眼底几分不屑。

    欲盖弥彰的烟雾弹战术,在他这里并不好使。

    他心底嗤笑,转眼却看到温卿盯着他手中的信纸,神情怔怔的。

    薄锦浔:“……”

    果然,下一刻,温卿就扬起小脸,哀怨的看他。

    “老公,这是什么呀?”

    温卿指着那枚唇印:“人家都给你写情书写到家里来了?你还专门拆开给我看……”

    薄锦浔立刻反驳:“我没有,别乱说。”

    温卿委屈:“你骗人,薄锦浔你这个大骗子。”

    薄锦浔:“我说了没有……”

    他恼怒异常,这个「夜莺」有两把刷子的。

    难怪搞这一出,弄了半天是探听到他娶妻的消息,来挑拨离间了。

    他抬手将信封连带信纸都撕了个稀碎。

    破坏别人家庭和谐,简直罪大恶极。

    薄锦浔解释:“这是有心之人故意挑拨,这人觊觎我的东西,今天的信只是他的开胃菜罢了。”

    温卿一副明显不相信的模样,小嘴噘得老高了。

    薄锦浔搂住她的肩膀:“好了,不要闹脾气,去吃饭了。”

    温卿哼哼:“薄锦……”

    薄锦浔立刻喝止她:“叫老公。”

    温卿气鼓鼓的:“不叫,就不叫。”

    薄锦浔脸色开始不好看了:“连老公都不认了?还想不想要老公疼你了?”

    温卿只好别扭的叫了一句:“老公。”

    薄锦浔心里这才舒服:“卿卿乖一点,不要总惹老公生气。”

    温卿又委屈了:“可是,刚刚是老公……”

    薄锦浔威胁:“嗯?还敢顶嘴?”

    温卿只能低下头,抱住薄锦浔的胳膊:“嘤,都是卿卿的错,老公不要生卿卿的气。”

    薄锦浔心里更舒服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也觉得自己越来越变态了。

    “以后还敢不敢顶嘴了?”

    温卿头摇得像是拨浪鼓:“卿卿不敢了,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

    薄锦浔睨着她:“再认个错。”

    温卿可怜兮兮:“老公对不起,卿卿还想要老公疼……”

    薄锦浔得寸进尺:“再嘤两声。”

    温卿茫然:“啊?”

    薄锦浔:“不听话?”

    温卿立刻抱紧他,蹭了两下:“嘤嘤嘤,老公不要凶人家……”

    薄锦浔简直人逢喜事精神爽,在欺负人这方面找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别墅里的佣人们也都大跌眼镜。

    薄先生这也太恶趣味了。

    欺负小姑娘上瘾是怎么回事儿?

    保镖们则都是在瑟瑟发抖,尤其是林一林二。

    果然,用完晚餐,薄锦浔将温卿撵去洗漱之后,就在书房开始审人了。

    林一林二以及保镖队长,和保安厅的人都在书房,一个个低着头,额角落汗。

    让不明外来物突破重重防锁,进入了别墅门口的装饰邮箱里,这简直就是在往安保队的脸上抽巴掌。

    简单的询问了细节之后。

    薄锦浔看向安保队队长张海。

    张海额角的汗流的更厉害:“我查阅了监控,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地方。”

    薄锦浔抬起眼帘:“那事情现在很明显了?”

    张海艰难出声:“那就只可能是保镖中已经出现了叛徒。”

    不然这封信是如何送进来的。

    保镖除了薄锦浔从薄家庄园带出来的之外,大都是霍霖一手栽培出来的。

    张海也不愿意相信,但只有这一个可能。

    “我先审问负责收发信件邮报的小李,放个烟雾弹,再趁机逮出真正的叛徒。”

    薄锦浔却摇摇头:“不用。”

    反常的,他的情绪越来越清淡:“怀疑人是对的,保镖有可能,佣人也有可能,不过都不重要,也不过就是送个信的小事而已。”

    张海还想说什么。

    薄锦浔挥了挥手:“去做你自己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