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这……他没事吧?”

    “二楼才多点高,没事没事,”前面的人连连摆手,说着又笑了,“说是刚摔着就清醒了,相信这里是真的,一瘸一拐又自己爬上了楼,就是他这事吧,后来被大家听到,都笑的不行,这也太傻了吧。”

    他这话说完,车里所有人包括容秋在内都笑了起来。

    但笑着笑着,车里突然有人低声哭泣。

    笑声逐渐凝滞,车里的众人都多了几分感怀。

    容秋的眼眶也有些湿润,好歹才忍住没有让自己哭出来,只能转头看着窗外,使劲将眼泪憋回去。

    以为神灵市的一切都是在做梦,半夜从二楼跳下来清醒,听着虽然很好笑,可有些事只有自己亲身经历过才会知道,从进入神灵市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但就算是做梦,她也要好好活下去。

    “[绣娘]的考点到了,要参加考试的在这一站下车,不要坐过站了。”

    容秋差点坐过站,听到声音立即起身,慌张地往门口跑去。

    “小姑娘,好好考试啊,争取考上绣坊。”

    “小姑娘,努力啊。”

    “小姑娘,你可以的!”

    容秋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立即回头,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嗯,谢谢大家,我会努力,会考上成为绣娘的!”

    众人看到容秋明媚的笑容,先前的阴霾一扫而光,脸上也都多了笑意。

    下车之后的容秋站在考点面前,手握劲肩包的袋子,仰头看着眼前的考点,喃喃自语:“这里就是学校吗?”

    回过神来,她心底的千言万语只剩下两个字。

    “真好!”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丝绸奖励

    “田唐, 你过来看这幅绣品。”

    “嗯?”

    “你那个[绣坊]的任务不是还没完成吗?我刚才逛交易市场的时候,看到了里面的一副绣品,绣制这幅绣品的人或许可以满足任务的要求。”游宁走近, 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绣品递给田唐。

    田唐好奇接过, 只是一眼就惊到了:“好漂亮的牡丹花。”

    眼前的牡丹花哪怕只是乍一看, 都能看出它的雍容贵气, 就连田唐这样不懂绣品的人,都能有这样的感觉,可见绣制牡丹的绣娘手艺高超。

    “这幅绣品是刚刚才出现在交易市场的, 虽然有很多人围观, 但因为价格相对昂贵, 一时间也没有人购买,”游宁说道,“你这几天不是正好在为了任务发愁么,这幅绣品的作者似乎并不在参加考试的名单中。”

    田唐听着游宁的话, 低头看着绣品上的名字, 低声呢喃:“容吟,容吟……说起来,这次参加考试的绣娘中, 有一个人的绣品也很惊艳,哪怕她绣制的时间并不长,但确实绣出了精髓,这个人好像也姓容。”

    说着, 她转过头去翻找放在一旁的作业, 很快就从一堆绣品作业里找出了藏在里面的一份作业。

    “找到了, 叫容秋, ”田唐看着绣品上的名字, 将面前的两幅绣品放在一起,哪怕她对刺绣的了解不深,也依稀能看出这两幅绣品有着几分相似,“容吟,容秋,这两个人一定有关系。”

    “如果是家传的技艺,刺绣能力出众也在情理之中,”游宁笑道,“说真的,人家这是祖传的,没准拔出萝卜带出泥,还能挖出一些好苗子来。”

    田唐笑了:“我亲自去看看吧,这个容秋我之前了解过一些,说是才刚来不久,希望这次找到人之后,能完成任务。”

    说着,她认真将眼前的两幅绣品都收起来,好好保存着。

    决定要去找容家人之后,田唐特意又仔细了解了容家的情况,很快就知道容家因为家里有重病的人和老人,所以刚进神灵市,就被安排到了居民区。

    确认地址之后,田唐总觉得上面写着的地址有些面熟,可一时间也想不起到底再哪里见过,直到她站在容家现在居住地门口,才发现原来容家的隔壁就是牡丹和芍药母女俩。

    “神使大人,属下去敲门?”应莲跟在田唐身旁,见田唐站定,主动询问。

    田唐侧过头看她,点了点头:“嗯。”

    应莲也点了头,然后走到容家的门前敲门。

    不一会儿,里面有人应声:“来了。”

    “是谁啊?”

    “可能是芍药吧,她之前就说要找我学刺绣,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来了……”话说到这里,大门打开,声音也突然顿住,容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两人。

    “小秋?你怎么不说话了?”里头的人听容秋禁音,好奇走出来。

    与此同时,隔壁的门也快速打开,人还没出现,声音就溜了出来:“娘,我去找秋姐姐学刺绣!”

    “慢点走,就在隔壁。”

    “知道啦。”

    芍药蹦蹦跳跳从隔壁出来,刚走出门口,就被眼前的情况惊了一下,但很快,她的目光就落在田唐身上,震惊喊道:“神使大人?!!!”

    随着芍药的呼声,一早就站在门口的容母和容秋都吃惊地张大了嘴。

    牡丹也快步从屋里跑出来,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田唐之后,激动地有些不知所措:“神使大人,您……您怎么来了?”

    “有点事过来,”田唐微笑,“没想到你们竟然是邻居,这也算是一种缘分吧,我可以进去坐吗?”

    这番话,田唐是对容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