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护吐出了口烟气,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成功的让李白丰住了嘴。

    旁边坐着的疯子倒是像起了兴致一样,看着李白丰笑道:“谁的电话,能让你这个时候还想着接?”

    笑是笑着,眼神却一点笑意都不带。

    为了以后的长期发展,李白丰还是决定应该稍稍修饰一下:“就是一个出手比较大方的客户。”

    对此,疯子的眼神更是不对:“呦,这是又一个人傻钱多的人上钩了。”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是不是谈的地点也变了几个了?”

    越听疯子的话越不对,李白丰也不在怕的:“就没听你说过什么中听的话,什么人傻钱多?那是财神!人家可是精着呢,不过出手大方倒是真的,为了以后的可持续发展,也要让客人满意。”

    把烟掐灭放进烟灰缸后,苏护起身,临走前对着李白丰道:“还说的说,不该说的别说。”

    说完伸手接过旁边其他人递过来的衣服,向着外面走去。

    留下疯子有些怔愣,这还是他第一次见苏爷插手一件事,还是这种事。

    待人走远后,对着李白丰问道:“你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吗?”回忆了下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在过了几遍后,仍没有什么特别的事。

    对于疯子的问话,李白丰想了想苏爷的用意,大概知道了他的意思,对着疯子伸出了五根手指,摇了摇手,意思很明显。

    “你这是掉进钱眼里了,我你还要钱?”

    李白丰翻了翻白眼:“亲兄弟,明算账,给就说,不给就哪凉快哪呆着去!”

    “谁想跟你做新兄弟,”疯子刚嘀咕完一句,就听李白丰问:“你嘀咕什么呢?是不是又在骂我!”

    疯子摊开手,眼睛明亮:“谁又骂你了,只不过是说你奸商罢了,我这也是实话实说,怎么能算是骂人呢!”

    转眼间,一计上心头:“上次我得到的一个砚台,要不要?”

    听到疯子说这个,李白丰登时就上心了,那可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古董,所为乱世黄金,盛世古董,现在这世道,是真真的值钱。

    “要,走,先拿到再给你说。”

    达成一致的两人,也一起向着外面走去。

    另一边驱车离开的苏护,一个人开着车,越开越偏,最后来到了一个半山腰处的别墅。

    推开门后径直上了三楼拐角处的一个房间。

    “咔—哒—”一声,打开了锁着的门。

    一直面无表情的脸,在关上门的刹那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多了丝烟火气。

    屋内空旷,两个牌位静静的放置在最中间,两张带笑的照片,笑容灿烂,仿佛在欣喜于他的到来。

    苏护上前,熟门熟路的开始擦拭着可能积灰的摆设。

    “爸,妈,我上次来没和你们说,这次确定了,我这次,应该是找到妹妹了。”

    “不放弃的找了十几年,找的外公外婆都不在了,还是没有放弃,他们都以为我疯了,可我知道我没疯,她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苏护伸手摸了摸母亲的牌位,后又接着又擦拭了一遍:“爸,你以前经常说,想有个女儿,女儿都是贴心的小棉袄,长大了一定会像妈妈一样好看。这次你可是说错了,陈…妹妹她一点都没有像妈,反而和外婆年轻的时候一样。”

    说到此处,苏护脸上的笑容更盛一些,手上的动作也更加勤快:“不过,妹妹的声音好听,像妈你一样好听,还像爸一样,力气特别大,没有受人欺负。”

    “她现在也进入了娱乐圈,我要护着些,不然肯定是要吃亏的,不少吃人不吐骨头的魑魅魍魉,都要离妹妹远远的。”

    絮絮叨叨的说了很久,把陈静从小到大的事情,都事无巨细的给父母说了一遍,等到日落西山,才算闲了下来。

    把要说的,想说的,统统说了出来后,压在心上的石头才算轻了一些。

    走出房门后,又走到了二楼的楼道处,一排房间,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编号,从一到十八,几乎把二楼的房间都涵盖休了,除了尽头的两间空白门。

    这次苏护先推开了写着一的门,入眼的是婴儿车,婴儿床,各种婴儿用品。

    苏护看了一圈,心满意足后,出了房间。

    接着是第二间,各种拨浪鼓,玩偶,小衣服。

    第三间,吸引人目光的各种闪光灯,风铃,铃铛一类的东西。

    第四间,………

    第五间,………

    ………

    第十八间,屋内的东西都比较新,各种名牌包包,衣服,还有各种化妆品等,珠宝首饰也不少,几乎堆满了整个房间。

    一间一间的走过,对于看到的东西,苏护也感觉越来越不满意,特别是调查里显示的,妹妹就连一间房子都买不起,更是神色不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