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言辞间温热的气息扑洒在聂言在的下巴上、脸上,聂言在心痒难耐。

    他还以为,她说的准备好了,是指……

    该死!

    这个傻兔子,为什么能那么轻易地撩到他?

    她还一无所知!

    不行!

    他得给她点颜色看看!

    蓝桥施针完后,要从聂言的身上起来,她得看时间守着。

    可这时,聂言在却不许她起来,抓着她的手说,“吃我豆腐这么久,想走?”

    “唔……阿言,我不是故意的。”蓝桥笑呵呵地说,“这不是为了方便么!”

    “女人,是你主动点火的,得由你来给我灭火!”

    聂言的声音低沉而霸道,在夜色静谧中,带着点难以言表的诱惑。

    随后,抓着小兔子的爪子渐渐往下。

    树根之上,是强壮的树干。

    小爪子碰到了树干之后,吓得缩走,但被拽住了,根本逃不掉,在外力的胁迫之下,小白兔的爪子只好抱住树干。

    小爪子感受到了树干上的纹路,那是岁月经久长成的结果。

    小白兔觉得,这……这太神奇了。

    该怎么办呐。

    “阿言,你、你这是做什么!”小白兔急死了,说话都磕磕绊绊的,樱唇抖着,大眼睛瞪着,煞是可爱。

    “我要你,给我快乐。”聂言的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唇,下巴,脸颊,安抚地说,“你乖点,嗯?”

    第64章 叫老公

    此时的蓝桥,整个人说不出的震惊和无措。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样!

    灼热的触感在手心里滚烫着,烫得她动都不敢动!

    阿言说要她乖点,怎样才是乖?

    蓝桥只觉得自己脑袋不能思考了,神经全部卡住了,一片空白。

    怎么会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存在?

    师父给的医书上面,不是小小的一截么?

    怎么会……这么……

    算了,蓝桥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那个形容词。

    “阿言……我、我害怕!”蓝桥着慌了,快被吓哭了。

    她趴在聂言的身上,根本不敢乱动,因为他额头上还扎着针,生怕她一动弹起来,聂言在追逐她,银针松动,影响到针灸的效果。

    聂言在正是知道这点,才在她要离开时,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她定然是不敢乱动的。接下来,就是他为所欲为的时候了。

    “怕什么?你不想多了解我?”聂言在漆黑的眼底是深邃的寒潭,写满了心机,看到小白兔这么可爱呆萌,聂言在心里属于男人的征服欲炸裂。

    “好阿言,我想下去,你放开我好不好?”

    蓝桥声音本来就是软软糯糯的那种小奶音,此时更是带着点哭腔,带着点求饶,别提多叫人怜惜喜欢了。

    “我不允许。”聂言在的手指还在她唇间摩挲,樱唇q弹润泽,因为紧张和害怕而轻轻抿着,煞是好看。

    “好阿言……”

    “叫老公,我就放过你。”聂言那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迎面袭来。

    蓝桥哪里有思考,立马就脱口而出,“老公!”

    “听不见。”

    “老公!”蓝桥加重了声音,脆生生的两个字,好听极了。

    “真乖。”聂言在说完,拽着小白兔的爪子上下滚动。

    小白兔到底是小白兔,不知所措地被某只大灰狼带着,爪子都要断掉了,酸到抽筋。

    温热洒在手心的瞬间,蓝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阿言这个坏人,骗她!

    说好了叫了老公就放手的!

    他竟然……

    蓝桥不知所措地握着手心里的温热,那奇怪的触感,让她没脸再看着聂言,立即滚下地,冲去了洗手间。

    洗干净手后,蓝桥躲在洗手间里不出去。

    她是不敢出去。

    要是一会儿阿言那个大骗子再把她拉过去做那样的事情怎么办?

    她手都要断了!

    可是,时间快到了,要将银针摘下来,针灸的时间非常有讲究,现在是治疗的关键时期,断断不能随便来。

    蓝桥捏着睡衣下摆,纠结了几秒,然后鼓起勇气推开门,走了出去。

    卧室里,静悄悄的。

    空气里有一股浅浅的旖旎气息。

    聂言在已经收拾过了,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露出精壮的胳膊肘,闭眼装睡。

    蓝桥蹑手蹑脚地走上前,以为他睡着了……银针下的穴位,有几处是会促进睡眠的。

    蓝桥舒了一口气,睡着了好,不然,多尴尬呀。

    蓝桥想到刚才的事情,气得抬起小拳头,恨不得把聂言在打得满地找牙!

    但……算了,自己家老公,本来就眼睛不好,再打残废了不好。

    蓝桥轻轻跪在床沿下的白色天鹅绒地毯上,将聂言在额头上的银针,一根一根,轻轻摘下。

    收拾好银针放入箱子里,再将箱子塞进壁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