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准时准点的接到她。

    不难想,这是聂言在安排的。

    不仅是司机,在蓝桥未曾察觉的地方,有两个便衣保镖时时刻刻跟着她,以保护她的安全。

    经历过前两天的事情后,聂言在就安排了人在蓝桥身边,为的就是不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回到家时,蓝桥看到聂言站在门口。

    她下了车,蹦蹦跳跳地跑上前去,牵住聂言在的手,欢喜地说,“阿言,你在等我么?”

    聂言在眉梢轻扬,答道,“没有……恰好出来散步。”

    “好吧,走,咱们回家,我好饿!”

    “嗯。”聂言在捏着她的手心,往里走。

    周寻站在背后看着俩人的背影,摇摇头,叹气道,“会长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明明是接了保镖的电话,掐着时间点出来接夫人的么,却说是散步?”

    “这个死傲娇……”

    周寻哪里知道,人家聂言在之所以端着,不过是想在他面前维持下高冷的人设。

    回到房间里,聂言在那就是狗,粘人狗!

    这头……

    聂言在实在是憋不住了,趁着蓝桥上楼放包的时候,跟了上去。

    蓝桥还没放下包呢,聂言在就扑了上来,将她抱住,圈在怀里,耳鬓厮磨。

    “逛街开心么?”聂言的语气有些不耐,就像小孩子生气时候,耍赖那样。

    蓝桥嗯了一声,糯糯地说,“开心呀。”

    “可我不开心。”

    “为什么?”

    “我在家等了你三个小时十五分钟。”

    蓝桥乐了,阿言是有多想她,才把时间记得这么清楚?

    “我生气了,你不哄我?”聂言在见蓝桥没反应,抿了抿唇。

    蓝桥莞尔一笑,随后,双手捧着聂言在的脸,爽朗道,“哄!”

    说毕,蓝桥踮起脚尖,吻了吻聂言在的唇。

    “阿言还生气么?”蓝桥笑吟吟地凝着他的眼睛。

    聂言在砸了砸嘴,桀骜一笑,“桥桥以为,我这么容易被喂饱?”

    转瞬,聂言在低头,猛地吻了下去。

    将小兔子软嫩q弹的唇啃住,辗转来回,肆意掠夺。

    “唔……”蓝桥唇间溢出呢喃的浅浅声音,又是她声音奶气的缘故,这一声呢喃,格外动听。

    聂言在顿时被点燃了,兀自加重了掠夺。

    这小家伙,真是太可口了!

    尝过滋味后,聂言更难控制自己,只要和她单独相处,什么理智,什么矜持,统统被抛到九霄云外。

    自家老婆,要什么理智,要什么矜持。

    不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怎么让小兔子臣服,沉溺。

    聂言在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抬起她的腰肢,紧贴到自己身上,要不是她实在娇软,聂言在真想给她揉碎了!

    吻着吻着,聂言在将人摁倒在沙发上。

    蓝桥一下子没有重心,手上的包掉到地上,里头的东西,洒了一地。

    书本、钱包、手机、唇膏……都是些零碎的小东西。

    可还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从塑料袋里爬了出来。

    那是什么?

    聂言在眯了眯眼睛,细细一看。

    不对……

    这东西好像是……内衣?

    黑色的薄纱,如同蝉翼,还有绲边的蕾丝和细细的吊带,无一不在告诉他,这是个特别的东西。

    聂言在松开蓝桥,此时,他的思维,全然被那东西给吸引了。

    他捡起那一团东西,轻轻一抖,性感的画卷,顿时展开在眼前。

    那是一件极其有「趣味」的衣服。

    两根黑色的细肩带,连接薄纱,薄纱上点缀着睫毛蕾丝,两块布料,半个手掌大小都不到,再往下,又是细细的带子,连接着另外一块三角的蕾丝布料。在下方,是一片黑纱,若有似无地遮挡着。

    虽然,根本起不到什么遮挡的作用,但这个设计,实在是有点意思。

    聂言在心里说不出的「惊喜」,他将衣服挂在自己手指上,看着蓝桥的大眼睛,意味深长地笑道,“原来,桥桥这么懂事。”

    “阿言!这不是我的!”蓝桥整个人都蒙圈了。

    这、这不是小宛当时看的那家店的东西么?

    怎么会在她包里?!

    蓝桥一张白净的脸,顿时烧红了,眸子里闪着羞涩和慌张,小爪子伸出来,想要拽走衣服,但聂言在多鸡贼啊,往后一退,蓝桥就扑空了。

    “桥桥别羞,你这么懂事,我很开心。”聂言在故意挑逗她。

    “阿言,求求你了,赶紧扔了!”蓝桥苦着脸,着急地说,不放弃上前抢夺衣服。

    聂言在一直往后退,他知道,后面就是大床。

    而蓝桥呢,一心在衣服上,哪里看得穿某些人的坏心思。

    聂言在手指勾着衣服,一晃一晃的,“为什么要扔?我觉得,桥桥穿上它,一定很……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