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那个恶心的女人的名字,聂言在眼底闪过一阵狠厉,可看着蓝桥时,却是温柔的,“见她做什么?”

    “有些事情,我想和她了结了。”蓝桥说。

    聂言在知道蓝桥的性子,有些事情,必须得亲自做,才能放下。

    他的女人,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

    反正,有她善后。

    哪怕是蓝桥想杀了蓝溪,他也不介意给她递一把刀。

    第166章 谁指使你的?

    去见蓝溪之前,蓝桥先洗了个澡。

    这些天实在是太累了,心累,身体累。

    热水冲刷着疲倦的身体,蓝桥脑子里空荡荡的,脑子里闪过一万遍如何虐蓝溪,是将她千刀万剐,还是将她大卸八块?

    诚然,这么做,都不解气。

    就算蓝溪死一千遍、一万遍,也换不回来外婆的性命。

    洗完澡后,蓝桥换了一身便利的衣服,是简单的牛仔裤和卫衣,清纯又利落。

    聂言在也换好了衣服,老早准备好了长筒棉袜,抱着蓝桥坐在衣帽间的沙发上,给她穿袜子。

    “晚上冷,袜子穿好,不然着凉。”聂言在细致温柔地给她穿着袜子,又说,“你亲戚要来了,可不能感冒。”

    蓝桥心底一暖,阿言竟然将她生理期都记得,实话说,她自己有时候都是迷糊的,哪怕是学医的,也日常迷糊。

    “阿言,你真好。”蓝桥在他脸上啄了一下,以表奖励。

    “就这?”

    “唔……不然呢?”蓝桥一下子想歪了,红脸说,“咱们现在得出门去,有事儿呢。”

    “桥儿你就这么馋我?”聂言在故意调侃说。

    “哈?”

    难道她理解错了意思?

    不能够吧?

    “不知道你小脑瓜里想的什么东西,我要是觉得,你亲我脸蛋一下,根本不够……”

    聂言在捏着蓝桥的下巴,重重地吻在她唇上,然后特傲娇地说,“你真把我想得太污了!”

    蓝桥有些懵,难不成是自己被阿言带太偏了?所以现在无论阿言说什么,她都不由自主地往歪了去想。

    “不过,桥儿馋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我长得帅。”聂言在抱着蓝桥起身,边走边说,“桥儿别着急,等咱们办完事回来,我洗干净了给你解馋!”

    “喂喂喂,聂言在同学,我没有这么想!”蓝桥娇俏地说。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不馋我?”聂言在眯了眯眼睛,佯装疑惑。

    “不馋!”

    “没想到桥儿,你竟然是个负心的……是我最近没给你喂饱,还是你怀疑我的实力?”

    “呃……”蓝桥觉得,反正阿言就是个坑,她在坑里,根本跳不出去!

    “小家伙,晚上回来,看我怎么教训你!竟然敢说不馋我!”

    聂言在心想,他一定要好好给她上一课!

    他这么帅,实力这么强,她敢不馋他?

    这不能够!

    ……

    聂言在带着蓝桥去了檀京常驻的别墅。

    说起来,这里也不止是别墅,还有一个厂房。

    但厂房日常不太用,偶尔在这里改造改造车子,都是那些见不得光的黑车,也算是听风和檀京捉迷藏的地方。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海棠已经站在一边等了。

    海棠一袭黑衣,又飒又美,眼神清冷如同深秋的寒潭,看不到什么情绪波澜,只是恭敬地对蓝桥和聂言在问好,“三少,三少奶奶。”

    蓝桥对她点了点头,不知怎的,蓝桥不敢对海棠笑,她觉得,海棠是不会对她笑的,她大概,不会笑。

    聂言在牵着蓝桥的手,温声提醒说,“天黑,看路,别摔着。”

    蓝桥轻轻嗯了声。

    海棠带着二人去了厂房。

    厂房里,檀京抓了一只活兔子丢给听风,听风一口咬住小兔子的脖子撕扯,鲜血顿时染红了白兔子白色的皮毛,兔子嘤嘤的叫声,小小的,哀鸣着。

    很快,那兔子就被听风扯碎了,尽数吞了下肚。

    听风是一只藏獒,已经有七八岁,是檀京养了多年的,和檀京的感情极好,檀京说什么,听风绝对乖乖照办,灵性得很。

    就好比他之前只是指了指蓝溪被的大腿,听风就冲上去,将蓝溪白嫩的大腿,撕扯下来一块肉,没有檀京的允许,听风也不吞下去,叼着那块肉站在蓝溪面前,绿油油的眼睛就盯着蓝溪,把蓝溪给吓晕了过去。

    人这会儿还晕着呢。

    蓝桥看到听风把兔子吃了,下意识地往聂言在身边一缩,聂言在搂着蓝桥安抚,“别怕,它是檀京的宠物,听话的。”

    随后,聂言在冷眼一扫,眼神如飞刀一般,落在檀京身上。

    檀京一颤。

    会长这莫名其妙的生气做什么?

    难道是觉得,没叫听风把蓝溪咬死,不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