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同学的背影略萧索。

    嗯,置气呢。

    他都暗示了好几次了,小家伙还不给他拿礼物出来。

    难道,没给他准备?

    聂同学的小情绪藏不住了!

    聂言在洗完澡后,兀自躺在床上看书,壁灯开着,他背靠在床头,捧着一本书阅读。

    蓝桥洗完澡出来时,他刚好收起书,躺下睡觉。

    蓝桥轻轻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上去,大眼睛望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眨巴眨巴。

    半晌,蓝桥糯糯地说了句,“阿言哥哥,晚安。”

    聂言在听到这句话,忽然气不打一出来,一个翻身把蓝桥给压在身下,拽着她的小爪子放在枕头两侧。

    “晚安?你这就想睡了?”聂言在气呼呼地说,“你把我气成这样,你想睡觉?”

    “唔……阿言哥哥在生气?”蓝桥大眼睛眨了眨,天真地问,“可是,阿言哥哥,你气什么呢?”

    “我气什么你不知道?”聂言在撑着身子,目光沉沉地看着蓝桥。

    心想着这小家伙真是折腾人,我都这样了,她还不知道我为什么生气?

    傻瓜!

    可再生气,又如何?

    自己的女人,傻也要宠着!

    “不知道。”蓝桥轻轻戳了戳聂言在沉着的脸蛋,糯糯地说,“阿言哥哥你告诉我?”

    她双眸清澈见底,在微光之下,宛若阳光照射的湖面,烨烨生辉,水波粼粼,令人不由自主地往她眼底看去。

    她眼底有光。

    她就是故意的。

    阿言爱吃醋她是知道的,但阿言这样吃醋生气还要装着端着的样子,让蓝桥想逗逗他,看他能醋成什么样儿。

    “傻兔子,我怀疑你在遛我!”聂言在气炸了,他都要气死了,她竟然一无所知,还要他自己说出来么?

    哼!

    “阿言哥哥,你告诉我呗,你气什么?”蓝桥咯咯笑。

    聂言在咬咬牙,说,“蓝桥你心里是不是没有我?”

    “嗯?”蓝桥眨了眨眼,“怎么可能!”

    “那为什么爷爷和外公都有礼物,偏偏我没有?”聂言在生气地说,“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哈哈哈……原来阿言哥哥你是生气这个啊?”蓝桥忍不住笑,小脸儿都涨红了。

    就知道,这家伙小气哎吃醋!

    “你还笑?很好笑吗?”聂言在黑着脸说,“我现在很严肃在问你!”

    “那个啥……阿言哥哥,你等我歇一会儿,我笑死了……”蓝桥目的得逞,看到聂言在一本正经生气吃醋的样子,实在是笑得停不下来。

    阿言也太可爱了吧?

    “不许笑!”聂言在命令道,“再笑,我就让你哭!”

    “呃……”蓝桥立即捂住了嘴巴。

    那不行,聂言在要给她弄哭,且还是床上,只有一个可能……蓝桥可不敢招惹,前车之鉴那么多了,不敢造次。

    那哭可不是单纯的哭,还会嗓子疼,膝盖疼,浑身疼!

    “你个小没良心的,气死我了。”聂言在狠狠捏了捏蓝桥的脸蛋,然后气得倒在一边,看着天花板生闷气。

    蓝桥起身,悄悄看了眼,然后戳了戳聂言在的胳膊,小奶音糯糯地说,“阿言哥哥?”

    “呃……”聂言在不理她。

    “阿言哥哥,你帮我个忙呗。”

    “好阿言,好老公,你帮我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个东西给我嘛!”蓝桥撒娇地推搡着聂言在的胳膊,请求地说,“求求你嘛!”

    聂言在受不了她撒娇的样子,气呼呼地起身,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顿时,聂言在愣了。

    第178章 小家伙,敢捉弄我?

    微光之下,一件烟灰色的男士西装外套,被折叠得整整齐齐,躺在抽屉里。

    虽说灯光微弱,但可见针脚走线的细腻和高级,仿若高级定制,每一针都是心思的凝聚。

    聂言在一愣,然后伸手去拿出了外套,像是捧着什么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放在被子上,大手轻轻抚摸着衣服面料。

    这是小家伙给他做的衣服?

    聂言在嘴角的笑容偷偷浮了起来。

    哼……

    他就知道,小家伙不可能忘了给他准备礼物!

    此时,蓝桥已经躺下了,盖好了被子,眼睛闭着,唇角弯弯的,笑意盈盈,长睫毛在微光下颤动,留下了纤长的剪影。

    聂言在扭头就看到蓝桥颤动的睫毛和扬起的嘴角,细腻如瓷的肌肤在夜晚看来,更是吹弹可破。

    小家伙,还笑?

    聂言在将衣服放回床头柜上,然后钻进被窝里,从下方爬上去,压在小兔子身上,还顺便探入了她的裙角,大手掌挠着她腰上的痒痒肉,薄唇咬住她的小兔子耳朵,宠溺有欢喜地说,“小家伙,才几天没收拾你,胆子肥了,竟然敢戏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