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三秒后,战承轩笑笑,抽走了自己的手。

    聂言在缓缓收回目光,落到蓝桥脸上,“桥儿,上车。”

    蓝桥坐进车内,聂言在才坐进去,不去管战承轩坐那里。

    战承轩将车门关上后,对司机点了点头,司机才上车,发动车子。

    战承轩则是上了后面一辆车。

    坐上车后,副官问战承轩,“长官,云先生的飞机,是夜晚八点,到时候,我来接还是您也一起来?”

    “你来。”战承轩将车窗摇了起来,遮住了面无表情的脸。

    晚上,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180章 谁允许你叫我哥哥的?

    战家别墅位于深城临海的别墅区,寸土寸金,这里的房子,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

    住在周围的,非富即贵,多是深城的名门。

    车子一路开到战家别墅。

    下车后,聂言在牵着蓝桥,在战承轩的带领下,进了战家大门。

    虽说比不上聂家庄园那么气势恢宏,但也算矜贵无双。

    门口还有站岗的士兵,皆是战家的部下。

    蓝桥有些紧张,只觉得战家的气氛严肃,不比聂家那么轻松,一进大门,蓝桥只觉得有种紧张感。

    聂言在发觉她手心里有汗水,握了握她的手心,然后低头凑到她耳边安慰说,“桥儿,别怕,凡事有我在。”

    蓝桥得到安慰,心里安定了许多,点点头,“嗯。”

    到了花厅前,一阵阵谈笑声传来,热闹非凡。

    一行人走进去,只见战棋深坐在沙发中央,穿一袭军装,军装上都是承载了岁月的功勋勋章,挂满了衣服。

    战棋深本来就精神矍铄,军装的衬托下,更显得威严无双,只是看人的眼神,就觉得震慑。

    坐在战棋深身边的,都是战家人,旁支的宗亲,而战棋深的子嗣,则只有战承轩一人。

    战棋深有一女,名曰战小昭,但因为和聂思远结婚,和战家断绝了关系,这是战家人都知道的。

    战小昭的儿子,也就是聂言在,早年被战棋深接到战家,本想以接班人的身份培养,叫聂言在改姓战,但因为种种原因,战棋深的想法被磨灭,聂言在也回到了聂家。

    也就是说,聂言在和战家人,实在是没什么感情。

    唯一有些感情的,就是战棋深了。

    见聂言在和蓝桥到了,战棋深严肃的脸上展开了笑颜,招手叫蓝桥上前去,坐到他身边。

    战家人面面相觑,老爷子这是见过这丫头了?

    关系还这么亲昵!

    要知道在战家,老爷子那就是老祖宗,不常笑的,严肃得可怕。可对这丫头,竟然笑盈盈的,慈爱极了!

    战蓁蓁羡慕得拧了拧眉心,她平日里是战家最受宠的大小姐了,也没能让老爷子这么慈爱的笑对,这丫头算什么东西,以来就让老爷子这样差别对待!

    不服!

    “丫头坐飞机累了吧?”战棋深拉着蓝桥的手问。

    他是欣慰的。

    聂言在这个外孙,一直都是战棋深的心病,自打战小昭和聂思远过世后,战棋深就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留给聂言在,又知道聂言在三十岁了还没娶媳妇……

    哦,不,是娶一个死一个,好不容易讨了个过关的,外孙还喜欢得紧,他能不当成心头肉么?

    蓝桥甜甜一笑,答道,“谢谢外公,我不累。祝外公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平安喜乐,万事胜意!”

    “好,好,好孩子!你能来,外公就很开心了!”战棋深笑得合不拢嘴,这小丫头真是越看越喜欢。

    而后,战棋深给蓝桥介绍战家人,分别是战家的二伯父和三伯父,都是旁支宗亲的,别说蓝桥了,就是聂言在本人也不熟的。

    蓝桥就跟着战棋深的介绍,礼貌地打了招呼。

    这时,战蓁蓁发了头,递上送给战棋深的礼物。

    “大爷爷,这是我从国外拍卖回来的王羲之的真迹,知道您最爱书画了,特地给您准备的寿礼,希望您喜欢!”

    战蓁蓁想,这幅字画,是她花了大价钱从法国拍回来的,这份礼物,今夜谁都没办法将她比下去!

    至于这个女人……听说,她是聂家花钱买来的冲喜新娘子,见识过什么叫名画么?

    不对,她农村长大的,听说书都没读过几本,知道谁是王羲之么?

    战蓁蓁挑衅地看了眼蓝桥。

    蓝桥撞上她的目光,只觉得奇怪,这才是第一次见面,为什么对方会有敌对的感觉?

    战蓁蓁将字画卷轴打开,展示给战棋深看,战棋深欣赏地点点头,笑道,“蓁蓁费心了!”

    但也是仅此一句而已。

    战棋深什么字画没见过?

    就算是喜欢王羲之,那也是早看过了,没什么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