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这是哪里学来的流行词汇!

    蓝桥笑得花枝乱颤,小奶音奶萌奶萌的,“阿言哥哥,这样的话,别人会说我仗势欺人!”

    聂言在唇角一勾,这会儿已经给蓝桥洗完手了,他顺势从墙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出来,慢吞吞地给蓝桥擦手,“那又如何?我的势,就是给你仗的。”

    蓝桥又一次觉得,自己被宠了。

    “别顾着笑,你给我记在脑子里。”聂言在宠溺地用手指在蓝桥鼻尖勾了勾,“小家伙。”

    “记住了记住了。”蓝桥娇嗔地挽住聂言在的胳膊。

    聂言在嘴上没说,但心里很不是滋味。

    战蓁蓁那个没脑子的傻缺,想把桥儿推下楼?

    亏得他家桥儿机灵!

    要是真被推下楼来,聂言在今儿非给她大卸八块不可!

    聂言在此时心里就在想,以后桥儿去哪儿,他都得跟着去。

    不然桥儿要是遇上什么危险,他不在身边,出事了,他该怎么办?

    惩罚坏人有什么用?

    疼在桥儿身上,那是怎么惩罚坏人都不划算的买卖!

    就算被人说他跟屁虫又怎样?

    老子高兴!

    这时,蓝桥恰好弯腰去理裙子,她低头的瞬间,面前的雪白弧线,刚好从聂言在眼前略过。

    温香软玉的诱惑,聂言在不由地怔了怔。

    喉间滚热,他并不想压制。

    反正,这会儿人都在花园里。

    蓝桥根本不知道自己偶然的动作,会引起多大的波涛,更不知道,有些人的坏心思已经到了汹涌的地步。

    聂言在扔掉给蓝桥擦手的纸巾后,顺势将盥洗室的门关了,将蓝桥拦腰捞了起来,自然而然地给她顶在墙壁上,阖黑的双目锁着她的视线问,“桥儿,你和云深,怎么认识的?”

    深眸如星河,弥漫的全是爱慕和渴望。

    薄唇间旋着的桀骜和俊朗,是最难忽略的独特。

    “阿言哥哥,你问话就问话,为什么要把我推墙上拦着?”蓝桥大眼睛盯着聂言在,她觉得,事情好像没这么简单。

    “桥儿要是解释清楚了,哥哥就放你出去。要是桥儿解释不清楚,哥哥就让桥儿知道……哥哥的厉害。”聂言在黑眸锁着蓝桥的双目,然后缓缓挪到她的朱唇上。

    饱满q弹的朱唇,果冻一样。

    谁不想尝一尝呢?

    至于哥哥的厉害之处,聂言在的言下之意,他想桥儿肯定懂。

    毕竟,聂老师都上了这么久的课了。

    若还不懂,只能说是聂老师的失败了!

    蓝桥大眼睛一愣,娇嗔道,“阿言哥哥,不许胡闹!”

    “胡闹?”聂言在邪魅一笑,狼爪子穿过舒服,抓住了小兔子纤瘦的兔腿儿。

    这小兔子的腿儿可真好玩儿。

    某只大灰狼可以玩一年!

    “唔……阿言哥哥!”小兔子浑身一颤,嗔怒道,“你正经点!这是战家!”

    “小家伙,你觉得,哥哥我会怕?”聂言在嬉笑道。

    他若是怕,他还是聂言在?

    说着,狼爪更进一步。

    山川湖泊,流连忘返。

    而被欺负的兔子,一败如水。

    蓝桥连忙解释说,“阿言哥哥,你听我说,我不认识他,只是上次去京城找你,在机场他不小心撞到了我,摔了我的手机,然后留给我一张名片!说要赔我一支手机!”

    “名片呢?”聂言在并不停下来,幽幽问道。

    “上车就扔了!”蓝桥急切道,又得压制着自己,别发出什么声音。

    哎哟,要命的。

    “桥儿真乖。”聂言在勾了勾唇,夸奖说,“但是桥儿还是做错了。”

    “唔……哪里错了?”

    “别的男人给的东西,桥儿不能接。”聂言在故意啃了一口兔子耳朵,略带惩罚的意味,“接了,你就错了。错了,就得接受惩罚。”

    “阿言哥哥,你蛮不讲理!”蓝桥急了。

    呜呜呜……要是这样还做错了,那她真的太冤了!

    “我就是理。”聂言在凑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扑洒,麻麻酥酥的,“现在,我要惩罚你。”

    其实惩罚不惩罚的,都是借口。

    不过是某只大灰狼兴致来了,非要找个借口罢了。

    “呜呜呜……”蓝桥娇声说,“阿言哥哥,你这样不好,我胆儿小,你不能这样让我提心吊胆!”

    “怕什么?胆子大点,今天这一课,哥哥教你什么叫刺激。”

    聂言在说罢,吻住了小兔子。

    小兔子脑海中忽然绽开了一朵朵绚丽的烟花。

    惊奇的感觉如同潮水,席卷而来。

    蓝桥这下才知道,下午那点事儿算什么刺激啊。

    她简直是对刺激二字有什么误解!

    繁重的长裙是最好的掩护,却也是最麻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