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万买一件衣服,的确是贵。

    但云深莫名觉得,若是这件衣服是蓝桥亲手做的,五百万又何妨?

    他云家先不说实力如何,这个钱毛毛雨都算不上。

    再说了,这些年,云深一直在给家里老太太寻找贴心的礼物,每年生日,都是变了法儿、挖空心思找寿礼,但天下之大,云家老太太什么东西没见过?

    要送礼,还是得称心如意的。

    云深从第一眼看到蓝桥给战棋深做的衣服开始,就打定了主意。

    然而,这话听到聂醋王的耳中,就很不爽快的。

    和他比有钱?

    炫耀?

    聂言在轻蔑一笑,忽然有点责怪自己,这些年干嘛要低调,他好歹是神秘财阀的会长大人,钱这种事情,真的是比脚下的泥土还要稀松平常。

    “既然桥儿给你这个面子,那就成吧。”聂言在说,“稍后我会叫助理把账号给你,还请云先生,一次性付款。”

    “可以。”云深说。

    云深莫名觉得聂言在有些幼稚。

    可转念一想,不过是护着自己老婆罢了。这样的男人,骄傲是骄傲了点,但深情转移,护妻如命,蛮好的。

    云深又想起自己那个流落在外的妹妹。

    若是妹妹身边有聂言在这样一个凡事都护着自己的人,生活想必不会太苦。

    思及此,云深又惆怅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聂言在已经搂着蓝桥离开了,他思考得认真,连聂言在那句「告辞」也没听到。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云深只觉得,金童玉女,好生般配。

    云深嘴角露出一窝浅笑。

    这头……

    蓝桥笑盈盈地看着聂言在,嗔怪地说,“阿言哥哥,你干嘛要这样对云先生?他看起来挺和睦的,你干嘛要跟人提钱的事情。做一件衣服,哪里需要五百万,阿言哥哥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在我眼里,桥儿做的衣服,配得上这个价格。”聂言在轻哼了一声,还有些后悔地说,“我没说五千万,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

    “要我说,根本不喜欢你帮他。”聂言在说完,又吃味地看了蓝桥一眼,补充说,“不止是他,而是全世界的男人,我都不希望你和他们沾边。”

    “唔……”

    阿言哥哥真是好霸道!

    “你是我的,谁也不许觊觎。”

    蓝桥刚想说,干脆你把我关在家里算了,就听见聂言在自言自语,傲娇地口吻说,“鬼知道,我恨不得把你藏起来,你这个磨人的小家伙。”

    蓝桥脑子里哗啦一下,她和阿言哥哥什么时候这么默契了?

    “阿言哥哥,咱们家是没钱了么?”蓝桥一本正经地看着聂言在,她预备好好说道说道阿言这个醋王性格。

    见谁都吃醋,这样子一点都不好相处!

    聂言在听完蓝桥的话,立马掏出手机拨给周寻。

    周寻那头很快接了起来,“先生。”

    在外头,非私人情况下,周寻和海棠都是不叫聂言在会长的,都是叫先生,或者聂少。

    聂言在修长的手指把着电话在耳边,一手搂着蓝桥,对周寻道,“马上给我老婆卡里打五千万。”

    “好的,先生。”周寻回答。

    蓝桥一脸懵逼。

    这都什么事儿!

    她啥时候说过要用钱了?

    聂言在顿了顿,看着一脸震惊的蓝桥,“桥儿,五千万够不够?不够我叫周寻加个零。”

    “阿言哥哥,你……你冷静!”蓝桥踮起脚尖,夺过聂言在的电话,对周寻道,“阿言他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再见!”

    说完,蓝桥收了电话递给聂言在。

    五千万加个零,那是多少?

    五个亿?!

    ……

    晕了,晕了!

    “阿言哥哥,我不用钱!”

    “那你为什么问我家里缺钱不缺钱?”

    “我的意思是……我们家不缺钱,你为什么要让云先生马上打钱过来!”

    “哦,这个啊。”聂言在忽然反应过来,闲恣地说,“你都答应给他奶奶做衣服了,自然要收钱。”

    “老婆赚的辛苦钱,为什么不收?”聂言在一本正经地说,“再说了,你赚的钱,香。”

    蓝桥觉得自己家老公,可能不仅仅是醋王,还是个财迷!

    “阿言哥哥,你真是我见过……最可爱的男人了。”蓝桥笑得有点尴尬。

    聂言在倒是很受用,“谢谢,但桥儿,我更希望你夸我帅……或者,夸我厉害。”

    “帅么是很帅的,可要说厉害,阿言你哪里厉害?敲竹杠厉害么!”蓝桥笑眯眯地说。

    还真别说,阿言要是去当黑社会敲竹杠收保护费,应该也是一绝!

    聂言在低头吻了吻蓝桥丰润可爱的唇,捏着她下巴,阖黑的双眸幽幽地看着蓝桥说,“我哪里厉害,桥儿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