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麦克风里,聂言在磁性而温柔的嗓音再次传来:“在这里,我想对我的妻子说一声「对不起」。”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那束追光「倏」地再回到台上,照耀着那对俊男靓女。

    云珩已经离开舞台,此时的台上,只有聂言在和蓝桥二人。

    聂言在边说,边转了个身,和蓝桥面对面站定,握着蓝桥小手的那只手,却一直没有松开。

    蓝桥微仰着小脸,仰视着他。

    今天的他与往日并没有什么不同,还是那张脸,还是那熟悉的气息,可是今天的他又那么与众不同,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里,盛满了爱意,他的眼里,只有蓝桥一个人。

    蓝桥抿着小嘴,浓烈的幸福从心底边缘缓缓荡开,一点一点填充着她的心。

    聂言在勾起唇角,将云珩没有介绍完的话进行了补充:“各位,我身边的这位小姐,就是我失踪了五年的妻子——蓝桥!五年前,我把她弄丢了,所有人都说她死了,但我一直坚信她还会回来。今天,我终于等到了她。”

    他平和的声音,似乎已对五年前的事情释怀,可他的脑子里面,却飞快地闪过那天的画面。

    蓝桥的手从他的手心里滑落的感觉,仿若还停留在昨日,让他的心蓦然一疼,眼眶瞬时泛起一股潮意。

    索性,一切都过去了,他终于对蓝桥说出这五年来最想说的话,做他最想做的事。

    他说完,忽然单膝跪了下来。

    他仰着头,深情地仰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声音温柔如水:“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失去了你五年,但上天给了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这次,我们还有长长的一生。

    五年前,你嫁给我的时候,除了结婚证,什么都没有,今天开始,我要将欠你的,全部都补给你——桥桥,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决定,弥补,从一个求婚开始!

    他刚说完,宽大折手心里已然多了一个红色的盒子。

    盒盖刚刚打开,一道耀眼的光芒跃然而出。

    和聂言在深情的告别及动人的求婚一样,一切都那么猝不及防。

    所有人都被那光芒闪晕了眼,脑子更是「duang」的一声,瞬间懵逼摸不着北。

    大家真的晕了、傻了!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自己的神智会一次又一次地被冲击被碾压。

    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人群,再次炸锅一般闹开。

    “what?what?她就是传说中的蓝桥?”

    “不会吧,我可听说当时她命丧大海,尸骨无存,不会是假的吧?”

    “是啊,听说聂三少这么多年一直不肯续弦,就是忘不了她。”

    “不过不得不说,这个聂三少是真的挺痴情的。”

    ……

    当年的事情也曾闹得沸沸扬扬,曾经对此有所耳闻的人,开始为聂言在的专情而动容。

    不过,那些声音马上就被人怼了回去。

    “痴情个屁,你们别忘了,今天可是云老夫人的寿宴,他们两人算是怎么回事?还当众求婚,他们怎么不把巴掌扇到云老夫人脸上去?”

    “就是,恶心死了!一个臭不要脸的私生女,一个目无尊长的自大男,演什么痴男怨女?简直恶心到家了!”

    “真是世界大了,什么玩意儿都出来蹦跶了!”

    “哎,可怜了悄悄小姐,现在不仅是她,连整个云家都被这对狗男女害惨了!”

    “明天有好戏看咯!”

    第653章 你找死?

    众人议论纷纷,除了少数人对台上的二人心怀感动之外,大多数人都对聂言在的举动十分反感。

    在场的无不是京城的上流贵族高门大户,私生女这种事在这种圈子里面本来就被人所不耻,现在不仅被这么高调地推到人前,还抢走了原本属于云悄悄的男人。

    天哪,真是太无耻太下贱太不要脸了!

    有人甚至忍不住啐了口唾沫!

    而因为蓝桥的身份,调色板们看聂言在的眼神又多了一副有色眼镜。

    “一个喜欢野种的男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这种男人送给我我都不要!”

    “还是我的云少香,全身上下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干干净净!”

    “你这是恶心谁呢,咱们的云少怎么可能是这种渣男能比的!”

    ……

    人群里的云深不知道,自己的形象莫名其妙地又往上升了好几个层次。

    舞台前,战棋深看着台上的一对壁人,乐得合不拢嘴。

    他得意地对在身边落座的云珩说道:“云贤侄,你看,阿言跟桥桥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多般配!”

    不得不说,战棋深对云珩这次的安排十分满意。

    云珩吐了口气,也不由地慨:“是啊,阿言对桥桥的感情,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