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自明点点头。

    “君瑞呢?”

    车自明:“……”

    他机械地转过头,才发现身后并没有崽。

    所以他刚刚是和空气对了那么长时间的话吗!

    第58章 一大群腓腓崽崽 她威风凛凛站在云以真……

    车自明看着面前各位爸爸谴责的目光, 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我回去找他。”他将小三轮掉头,车头因为老旧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不是,你过来的时候就没感觉不对吗?”祝文安半开玩笑地说道。

    “我跟儿子说了一路上的话。”车自明心累看天, “儿子一直没回应我以为他可能是睡着了。”

    “我感觉我的形象不保。”车自明看了眼摄影机, “居然一个人对着空气说了那么长时间话, 观众会不会觉得我是个二傻子啊。”

    “自信点, 把‘观众会不会觉得’去掉。”秦谦拍了拍车自明的肩膀。

    车自明:“……”

    “孩子没带, 摄像小哥你也不知道提醒我。”

    摄像表示摄像只吃瓜, 不关摄像的事。

    “我倒是觉得挺诡异的。”祝文安幽幽地说, “一个人的三轮车, 自言自语那么长的时间……”

    所有人想到那幅情景,不约而同都吞了下口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啊——”祝采儿突然大叫一声, 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爸爸你别讲了!”祝采儿抱住祝文安的腰,“我害怕……”

    车自明抽抽嘴角:“我去接孩子了。”

    秦谦对着摄像头说:“后期这段千万别加什么阴间特效啊, 吓到孩子就不好了。”

    后期:“……”

    等到所有人都到齐,节目组的车才姗姗来迟。

    一个家庭一辆, 爸爸和孩子坐在一辆车里。

    晋霏霏看着任川柏,打了个小哈欠。

    “霏霏困了吗?”任川柏将行李箱里的一件大衣拿出来给小胖崽盖上, “困了就睡吧。”

    “不太困。”小胖崽滚了一圈, 将大衣裹在身上,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

    任川柏了然,就还是困的意思。

    “爸爸的腰好点了吗?”安静的车厢内, 晋霏霏裹着大衣靠着任川柏,轻声问道。

    任川柏一怔。

    “你怎么知道的?”任川柏将衣服给小胖崽掖了掖。

    伤是陈年旧伤了,以前练舞落下的毛病。

    本来都好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可能是节目组的活动强度太大了, 又隐隐有点疼。

    “不知道,猜的。”晋霏霏翻了个身,脆生回答。

    任川柏一噎,不知道要问什么了。

    “现在还疼么?”

    “不疼。”

    这是真的,平常都没什么感觉。

    “嗷~”晋霏霏应着,意识逐渐模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任川柏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物,又想到他在“wednesday”的时候了。

    那时候的他本来意气风发,受伤之后颓废了好长一段时间。

    对于一个偶像来说,健康的身体是多么难得的东西。

    经纪人看他整天郁郁寡欢,建议他养只小动物。

    本着舞台生涯可能都要结束了,干脆破罐破摔的态度让他敷衍地答应了经纪人。

    那天下着毛毛雨,任川柏开着车准备回家,本来想去宠物店直接买一只品种猫,但他刚下车,一只浑身雪白的长毛猫就主动蹭上了他。

    长毛猫的毛毛没怎么被雨水沾湿,雪白的也没什么泥点子很干净,任川柏立刻就放松下来,给长毛猫投喂火腿肠——本来要买给宠物店里的猫,跟那些猫咪套个近乎的。

    “你愿意跟我走吗?”任川柏垂下眼睑,试探着去摸猫咪的毛毛。

    “嗷~”

    猫猫蹭蹭~

    任川柏:“……”

    这谁家的猫咪这么叫。

    那只猫咪可能也反应过来不对劲,蹭着任川柏的腿“咪呜咪呜”叫了好几声。

    任川柏顺着长毛猫的毛毛,刚刚应该是他听错了。

    然后长毛猫就跟他回了家,被取名为“毛毛”。

    也许是养宠物的确有用减压,任川柏心里的郁闷居然奇迹般地消散了些。

    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不失眠了。

    练舞的时候也看开了点。

    他的腰伤如果努力调养的话是可以调养好的,并不是完全没有了希望。

    任川柏的世界逐渐明朗起来,就连性格上也逐渐有了一丝温度。

    他养了毛毛两个多星期,但在又一次回到家之后,猫咪就不见了。

    他的房间都是上了锁的,而且监控里根本就没有猫咪出走的画面。

    那时候他不眠不休连续找了三天,但结果却是那样令人失望。

    渐渐也就不了了之,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任川柏的世界又恢复到了原来那种机械般的冰冷。

    直到现在,任川柏都不敢再养宠物了。

    这么说起来,上期节目在猫舍那次,他捡到的那只碰瓷的小猫倒有点像毛毛。

    都是白色长毛,蓬松大尾巴。

    但主要年龄对不上,他也没往那上面想。

    更何况这世界上撞脸的猫咪那么多,有一两只神似也是很正常的。

    任川柏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又想到一个情况。

    那只小猫会不会就是毛毛的孩子?

    任川柏将放在窗外的目光收回,看向熟睡的小胖崽,突然出声问道:“等会儿霏霏怎么走?”

    “啊。”前面的导演应声道,“说是家长来接。”

    “嗯。”任川柏点点头。

    车子行驶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机场。

    “霏霏醒醒,到地方了。”任川柏拍拍晋霏霏,却看到车窗外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晋霏霏那个大家长。

    “您好。”任川柏冲对方点点头,“您是来接霏霏的?”

    云以真人点点头,弯腰将车厢里的崽抱到怀里。

    “道长,过来接霏霏?”导演这边也下了车,“你的航班号是多少?”

    “不坐飞机。”云以真人拍拍熟睡的崽,“我是自己来的。”

    导演脸上瞬间浮现出疑惑的表情:“您是自驾?”

    云以真人一哽。

    飞过来的,也算是自驾吧。

    于是他严肃地点点头。

    导演心中瞬间感慨万千。

    这年头,养孩子的都不容易啊!

    操心。

    导演摸了把自己的本体小揪揪,感慨了一句单身真好,然后汪的一声哭出了声。

    旁边的导演组成员:“……”

    导演这又是发什么疯。

    看着云以真人将晋霏霏带走,任川柏也下了车准备登机。

    却没想到在同一趟飞机上居然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人。

    对方连正眼都没瞧一下任川柏,径直走了过去。

    任川柏也没在意,如果他记得不错,这个认识的人是他哥哥那边的,这样看自己不顺眼也情有可原。

    晋霏霏被云以真人带着团成团子在家里养了几天,毛毛都逐渐变得溜光水滑的了。

    这天晋霏霏正站在云以真人的肩膀上,看着门派内的其中一波小辈炸山,另一波小辈将炸掉了的山再填上。

    练习对法术的掌控能力。

    炸山的余波冲击得晋霏霏的毛毛都在随着风飘。

    她威风凛凛站在云以真人的肩膀上,奶声奶气地“嗷”了一声。

    最凶猛的猛兽!

    奏是她!

    空气中有细小的波动。

    突然云以真人眼神一厉,朝虚空那么一抓,一副隐形的鹅毛信就被他夹在食指和中指指尖。

    “秦谦?”云以真人将信纸展开,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他一天天怎么就这么闲。”

    “送信就送信,整这些幺蛾子。”

    “秦叔叔说些什么呀?”晋霏霏大尾巴扫着云以真人的鼻尖,使坏想让他打个喷嚏。

    云以真人将捣蛋的崽拿开,揉了揉鼻子:“你秦谦叔叔邀请我们去他家里玩呢。”

    “还说以前答应过你。”

    “乖崽,你想去他们家玩?”

    晋霏霏看着云以真人有点撺掇着小火苗的眼神,怂怂地应一声:“昂~”

    云以真人看到晋霏霏这副样子,有些郁闷地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不是不让你去他们家玩。”

    “他们那一族太能吃了。”

    “曾经我盖好的新房子就被你秦谦叔叔吃完了。”

    “一砖一瓦都没剩下!”云以真人悲愤地说。

    晋霏霏:“……”

    “这么吓人的吗……”晋霏霏瞪大了眼睛,“秦谦叔叔的信件上面还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