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还会遇到更适合的人,他的心里和身边,也永远只会有公主一个人。”

    “好了,阿云,别任性了。”利野孥好笑地将利野云打发走。

    别说唐桁对阿云无意了,就是有意,两人的身份也不可能成婚。

    利野云一走,利野孥便对唐桁说道:“唐桁,你会是我在大历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朋友!”

    “你说,我要何时出兵?”

    “不着急。等前线战事将起,王庭乱起来,再出击也不迟。”

    唐桁可没有忘记,他们真正的敌人——天狼军,还没出现。

    “唐桁,你也知道,我能帮到你的很有限。哥玟部落在羯颉的实力并不强,又刚刚经历了战败……”利野孥试探道。

    唐桁一眼就能看出利野孥的意思。

    依利野孥的野心,怎会不肖想羯颉王的位置?

    这几天利野孥无数次旁敲侧击,问起他诛狼队的事,不就是在试探他们能否与羯颉最强战力的天狼军一战吗。

    只要没了天狼军,利野孥夺位,也是早晚的事。

    而羯颉没了天狼军,无论谁做王位,都不会再现当年夺下大历九城的神话,这对大历也是好事一桩。

    两人既然在这件事上达成了默契,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

    “大王只管尽力而为便是。”唐桁道。

    利野孥目光了然,微笑着点了点头。

    战事一起,大历边境所有的卫军都动了起来。

    羯颉没想到大历会突然开战,一时不察,还真让大历靠着里应外合,拿回了九座城池中的三座。

    之后的战事,就有些惨烈了。

    双方边境的实力相差不大,长达一个多月的拉锯战下,血流成河,但仍以大历再夺三城,惨胜告终。

    在此情境下,羯颉王决定再次派出隐匿多年的天狼军,试图再造一次辉煌。

    而与此同时,利野孥麾下哥玟军队,与唐桁的诛狼队则秘密开拔,前往偷袭守卫空虚的羯颉王庭。

    “王庭卫队战力平平,大王要拖住王庭卫队,逼天狼军现身!诛狼队要想战胜天狼军,只能保存体力,无法参战。”临战前,唐桁对利野孥说道。

    利野孥坐在马上,手里是王族的虎骨弯刀,笑得恣意:“放心,等我好消息吧!”

    利野孥的士兵一走,就只剩下诛狼队的二百人了。

    练兵千日,用兵一时。他们就要和真正的敌人,展开第一场,也是最后一场战斗。

    如果胜,战局扭转,天下再无天狼军;如果败,就算黄沙埋骨,也要为前线的大军,争取哪怕多一点的喘息机会。

    一直等了两天,利野孥的消息才终于送回——天狼军,出动了!

    暗夜之中,唐桁攥紧双拳,低声发令:“出发!”

    黑夜里的王庭,血腥味弥漫。

    利野孥的军队对王庭卫队几乎是压倒性的优势,不过短短两天,就把留守王庭的所有人逼到了最后一道宫门。

    王庭卫队守在宫里,天狼军守在宫外,与利野孥军队相持。

    唐桁一到,就大致判断出了天狼军出动的人数。

    如天狼军这般士兵综合实力极强的训练方法,就注定了天狼军的人数不会过多,这一点与唐桁训练出的诛狼队是相似的。

    但天狼军毕竟实战经验多,训练时日长,因此他们的人数,足有五百人之多。而唐桁,只有二百人。

    这注定,就是一场恶战。要么生,要么死。

    诛狼队的成员们早已将王庭外宫殿的地图背得滚瓜烂熟,随着一声哨响,立刻成小组分散到预先计划好的地方。

    而同一时刻,利野孥再次下令冲锋。

    天狼军显然也没有想到大历会有与他们作战方式相似的军队,但他们依然做出了非常迅捷的反应。

    而唐桁的准备,却是更加充分。

    因为从未与天狼军正面交锋过,所以在平常的训练中,他就对各种各样的战况尽可能的模拟,让诛狼队一旦与天狼军遭遇,就能迅速判断出天狼军的整体战力,和每个人的个人实力。

    即便是勇猛的天狼军,也会有实力高低之分。而且天狼军无论再怎么训练,都难免带着羯颉人特别的作战习惯。

    诛狼队也是一样,不可避免会带有大历军的习惯。

    这个时候,拼的就是谁更能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了。

    在解决掉几个碍事的王庭卫队士兵后,唐桁和池渊便冲向了天狼军首领的身边。

    这样训练有素的队伍,首领非常好认。而那个首领,也第一时间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三个人瞬间缠斗在一处,他们的周围,是各自最亲信的下属,同样打作一团。

    每一次出招,每一次中招,唐桁心里都有着非常清晰的计算。哪里是要害,哪里不是,何时去攻击对方的要害,何时把故意把自己暴露给对方攻击……

    唐桁记得,曾经池渊问过他一个问题,如何才能让短短训练一年的诛狼队,能与天狼军匹敌?

    他回答,靠三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