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那菜盆里剩下的鸡肉蘑菇还有不少,舔了舔嘴唇,还是很没骨气的端过来吃了。

    “哼,老娘拔毛炖的,凭什么不吃?我就吃,我连汤都喝了。”

    ……

    一场秋雨一场寒,前两日下了一场雨后,怕冷的老弱女人们,都穿上了棉袄,徐娇娇家院墙外的几棵桃树,也都被冷风秋雨打落了叶子,留下干枯的枝桠。

    李秀儿弟弟李天钊哮喘病发了,送到了易雨这儿,让易雨帮着看。

    她把脉之后,向徐娇娇看了过来。

    徐娇娇给她递了个眼色,她顿了一瞬,明白了。

    笑道:“教了你这么久,该试一试本事了,来吧,这娃娃的病,你来看。”

    徐娇娇悄悄的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

    可是李秀儿的娘不乐意了,一听是刚学医的徐娇娇给治,她便担忧的说:“我家小儿的病好些年了,难治,秀儿她小妹这才刚学医,行不行啊?”

    易雨笑道:“没事,先让她看看,我盯着,她要看得不对,我再给他重看。”

    李母这才放心。

    “那,那秀儿她小妹就来试试吧。”

    哮喘的治疗需要长期奋战,光吃药还不行,还得各方面的生活习惯,家人配合着治疗。

    之后,徐娇娇给他们一大一小两个药瓶。

    “大的每日三粒,分早中晚三次服用,小的在急喘的时候用。”

    李母拿着药瓶看向易雨。

    易雨冲她点头,她才放心的收下来。

    “还有这个方子,你去抓七天的药,一天一包,煎好后,早晚一碗。吃完后,再将小哥儿带来我瞧瞧。”

    李母拿着药方的手紧了紧,“会不会很贵?”

    “价格还好,我这里药不齐,没办法给你们开。”

    李秀儿知道娘家的难处,好不容易攒点钱都给弟弟治病了,只能掏出她以前打璎珞赚的钱给到她,“娘,你拿去给弟弟抓药吧。”

    李母一脸为难,她知道再拿女儿的钱不好,可是为了治病又……

    “岳母,你就拿着吧,这钱都是秀儿自己赚的。”徐朝对她说。

    见着女婿也开口了,李母这才应下来。

    “娘知道你有孕,专程给你喂了两只母鸡,回头你生了,娘就给你带来。秀儿,别舍不得吃,莫要亏了孩子。”

    “放心娘,饿着谁也饿不着我呀,大家都对我很好的。”

    李母瞧瞧李秀儿,以前在娘家时小脸瘦尖尖的,如今长得珠圆玉润,就知道徐家人待她不错。

    “好好孝顺你爹娘。”

    她明白,也是公婆对她好才行。

    “哎,我知道了。”

    这话正好李氏进来听着,心里就格外舒服。

    想想以前易小莲的母亲张氏,怎么和她闺女屋里说悄悄话的?

    不该你做的别去做,小心脱不了手。

    哼,该她做的也没见她做过呀,幸好休了。

    “亲家母,近来可好啊?”

    李氏手里提着一只腌好的野鸡和兔子。

    李母立刻起身,“亲家母,你来了啊,快坐。”

    “我不坐了,我是来让你帮个忙的。”李氏将手里的野鸡和野兔提了提,说:“你回村的时候,帮我将这只野鸡给我大嫂,让她炖给我娘吃。这只野兔,就给你家小哥儿吃罢。”

    “哟,这怎么行啊?我这……又吃又拿的。”

    李氏笑着将东西塞给她,“没关系的,你就拿着吧。谁也不想生病,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嘛。”

    李母千恩万谢的,提着东西走了。

    徐家是个不错的人家,可算能放心了。

    李秀儿的娘和弟弟走后,李氏又将目光放在了易雨身上。

    这些日子她观察了,这姑娘勤快,不矫情,关键还有手艺,真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过看看自家大儿子,似乎不太上心的样子呢,唉!

    李氏悄悄的将徐娇娇拉到一边说:“我观察了下,觉得易雨姑娘确实不错,你看怎么跟你大哥说好?”

    徐娇娇记得薛崇瑾说的话,急道:“你可千万别现在说,易雨在孝期呢。”

    “哦哦,那过两年再说吧。”

    说完,她又跟易雨利索的装药去了。

    易雨和她爹多年来,与许多药铺都有生意来往,她们并不担心销量。

    反倒是因为她们的止咳药效果好,而受到几个药店的争抢。

    物以稀为贵,照说徐娇娇要涨价,他们也没办法,但是她不愿意做那个坐地起价的恶人。

    便在原本十分苦涩的药浆里加了一味甘蔗,生生把药浆熬煮成糖浆。

    功效依旧,可是对讨厌喝苦药的人来说可是一大福音,价格贵一些他们也能接受。

    “娇娇,这五百文一瓶是不是太贵了呀?”

    “这么大瓶五百文,对有钱人来说不贵不贵。”她定位的消费群体本来就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