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开口问的时候,只见他抬手,在肩膀上敲了两下。

    哦,这只肩膀不舒服是吧?

    她放下药箱上手捏了捏,问他:“是疼还是酸?”

    “又疼又酸。”

    徐娇娇:“……”

    “那除了这肩膀,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又指了指胸口。

    “这儿不舒服?”她按了按,按到一个小凸点。

    呃,好尴尬。

    “嗯。”

    他低嗯了一声。

    徐娇娇尽力的稳定心神,又问:“怎么不舒服?”

    薛崇瑾面无表情的说:“有火。”

    “火?”

    啥毛病?

    你倒是一口气说清楚啊,为啥这么惜字如金?

    不是早治好了沉默寡言的毛病了嘛,为什么才短短个把月没见,他这毛病又复发了?

    徐娇娇只能耐着性子问:“是的火烧般的感觉吗?”

    他不说话。

    她只能又问:“那除了肩膀和胸口的灼热感,你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他又面无表情的往下面指了指。

    徐娇娇面露狐疑之色,给他揉了揉肩,又按了按胸肌,接着往下,揉了揉肚子。

    “肚子也疼?”

    他甩给她一张冷脸。

    徐娇娇吸了一口气,她的乖宝宝相公什么时候养出这怪毛病?

    “这儿?”

    他摇头……

    她移了个位置,“这儿?”

    他还是摇头。

    徐娇娇怒,一月不见脾气见长,还跟我摆谱。

    咦,不对,他一定没认出自己,只当自己是好欺负的小军医呢。

    想到这儿,她好脾气的又移了个位置,并说道:“那我挨着按,你要觉得疼就喊。”

    这腹肌似乎更结实了啊。

    她那双柔软的手在他腹部游离,油灯微弱的灯光跳动,照在薛崇瑾那张刀削斧凿般的脸上,鼻峰的影子都似随着跳动的灯光闪烁。

    那双眼睛,忽的暗了几分。

    “往下。”

    他的声音,已经从冷硬变成黯哑。

    徐娇娇没有多想,他的身体她哪里没碰过?自然而然的就往下移去。

    然后……熟悉的某处跳了跳,惊得她的手陡然缩回来。

    徐娇娇跳回一步,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他压根儿没毛病,而是在……

    等等,容我捋一捋。

    阴阳难辨的可爱小军医,血气方刚的少年将军。

    军中的医女都是被保护得很好的,因为人家一般是跟着家人学医才会来,不好近身。

    但是长得好的少年军医就……

    尼玛,就说他怎么老跟徐毅眉来眼去,原来他真的好这口?

    气死了……

    徐娇娇提着药箱就往外走。

    可刚跨出一步,又被一只大手一把拽了回来。

    这力道,让她一屁股坐到他怀里。

    徐娇娇又气又怒,正要开口时,被他将脸摆过来。同时,黯哑的声音也在她头顶上方响起。

    “在你心里,我是有多蠢,嗯?”

    “啊?我……”

    刚吐出两个字,他便向她压下来,紧紧的堵住了她的唇,他的手,也不安分的伸进她的衣服里。

    徐娇娇瞪着眼睛,那熟悉的味道和熟悉的触感,很快就将她融化成一滩春水。

    害,原来被他认出来了,她这张抹了锅灰的脸连她自己都认不出来啊,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徐毅来了?

    不对呀,前几天她才去打听过,说是徐毅被拉去特殊训练了,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这么不认真?”

    “等……等等……”

    衣服被他扒下来,她紧紧的护着自己小秘密,顶着一张锅灰脸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薛崇瑾双眼赤红,里衣松垮的挂在肩膀上,露出紧实的肌肉。

    他喘着粗气生气的说:“你确定要在这时候问我这个问题?”

    “那……”

    刚一开口,又被他一把抓过来,按到床上。

    然后……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事发生。

    今日的他格外亢奋,格外努力,带着惩罚似的将她折腾得半死。

    她紧咬着唇不敢出声,这是帐篷,一掀帘子就能进来人的帐篷,他们的距离与巡逻兵只隔着一层布。

    这种感觉,就像在露天坝嗨嗨嗨!

    许久之后,身心舒爽的薛崇瑾淡淡的说:“果然医术不错,明晚继续。”

    徐娇娇坐在床边抹泪,“做军医还要被潜规则,嘤嘤嘤,我不来了。”

    “哦?”他一挑眉说:“你不来也行,那我过去就好了。”

    徐娇娇:“……”

    “我来,我来!”

    ……

    徐娇娇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军医营地,已经很晚了。

    易雨翘首以盼,终于看到了她,才急忙迎上来。

    “你这是怎么了?这么久,你不会被你相公给逮着了吧?”

    徐娇娇:“……”你可真是一猜一个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