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躺在他怀里,用指甲轻轻剐蹭着他浅浅的胡渣说:“那和我亲自报平安不一样,我还是得回去的。再说,这些日子你肯定也挺受累的,你也需要好好休息嘛。”

    “嗯,你送的药酒我有喝,身体没事,要不要再试试?”

    徐娇娇:“……”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黏糊糊的性格?

    两人间的温度再次上升,这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哦,少年不知精力贵,老来望妻空流泪懂不?

    徐娇娇急忙转移话题。

    “对了,你知道那些马贼躲在哪里吗?”

    薛崇瑾:“怎么突然又说这个?”

    “嘿嘿嘿,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线索嘛。从出门起,到大符山下的沟,我们一共走了十五个时辰,中途休息大概四个时辰。你们找的话,可以在这个范围里找。”

    薛崇瑾记下她的话。

    “还有,虽说我们被蒙住了眼睛,但我们刚从那个镇子出来时,闻到了桂花的香味。”

    镇子外面有桂花?嗯,他记住了。

    “行,有你提供的这些消息,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地方。”

    徐娇娇按住他的手说:“他们人非常多,可能整个镇子都是。相公,要去剿灭他们可不容易,你得小心些啊。”

    薛崇瑾笑了笑,“放心,我们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嗯嗯,相公最棒啦,那我回去了。”

    见她坚持,他只得跟着站起来,无奈道:“我送你。”

    两人一起去了军医营,远远的就被曹如君给盯上了。

    她丢下正在换药的士兵,急忙向她跑去。

    “易风哥,易……”

    险些一头扎进她怀里,还是薛崇瑾面色难看的伸手一挡,将她挡在了一臂之外。

    曹如君这手,就抓在了薛崇瑾的胳膊上。

    这热情劲儿,让徐娇娇吃不消,看她抓在自己相公胳膊上的样子,她不动声色的将她的手推开。

    曹如君微微一愣,随后又深情的看向她。

    她哪知徐娇娇是不高兴她抓她相公的胳膊。

    曹如君误会了,她以为她是不喜欢自己被粗鲁的男人触碰。

    没错,整个军营里的男人都特别粗鲁,全是臭男人。

    在她眼中,最斯文干净的就是易风哥哥啦。

    人家就喜欢小白脸款啦!

    “易风哥哥,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些日子我一直很担心你。”

    这含情脉脉的眼神,这嗲嗲的声音,听得徐娇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尴尬的笑了笑说:“我这不是没事嘛。”

    说完,偷偷的去看薛崇瑾的神情。

    他果然黑了脸,冷冷的对她说:“不是说要赶着回来看你哥?还不快去,你哥都快病死了。”

    对了,她得去看看徐毅伤什么样了。

    正好这个借口,她又转道去徐毅那儿。

    曹如君见她又走了,急道:“易风哥,我……”

    “别急,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啊。”

    这时,曹如君的父亲曹大竣站在门口吼,“如君,你怎么回事啊?这小兄弟的伤口你管不管了,还不快回来包。”

    曹如君心有不甘,不过也不得不回去包扎伤口。

    薛崇瑾生气的走在前面,徐娇娇深一脚浅一脚的小跑着跟在后面。

    “相公,你是不是生气啦?”

    薛崇瑾哼一声,你觉得呢?

    徐娇娇笑道:“你气什么呀?她那是误会了,等她知道我也是女娇娥,就不喜欢我了。”

    “这可说不定啊,我也不差吧,你看她看我嫌弃的眼神没?哼,没准儿她就是个眼神不好的。”

    “什么意思?”徐娇娇恶狠狠的上去推他一把,“薛崇瑾你是不是看上她啦?”

    薛崇瑾:“……”我媳妇理解能力这么差吗?

    “人家那是看上你了。”

    “所以你不高兴?”

    薛崇瑾百口莫辩,貌似点头摇头都是错,心道:我媳妇是不是傻了?

    “娇娇,我不是那意思啊,我是说……”

    “别解释,我不听。”

    “娇娇,我……”

    “我生气了,不跟你好了。”

    说罢她转身就走。

    薛崇瑾急忙赶上拦着她,“别不跟我好,我错了,我说错了行吗?”

    明明该生气的是他才对呀,为什么要和她讲道理?试图同她讲道理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徐娇娇这才满意的笑了起来,“知道错啦?知道错了就不许随便触碰别人,我可是很小气的。”

    见她坏笑的模样,薛崇瑾便知自己是上当了。

    她哪里是不懂,她就是故意不讲理。

    嗯,娇娇这么可爱,有不讲理的权力。

    “唉。”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说:“真是拿你没办法,你扮成假小子还能给招烂桃花。”

    看来得将媳妇看紧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