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到旁边一条街上有脂粉铺,决定再去买一盒胭脂回来。

    此时,躲在医馆暗中观察的徐毅有些纳闷儿。

    “他怎么又走了?”

    他将傅泊然所有行动都看在眼里,眼见着那人提着点心来了,又转身走了。

    心想,莫非自己暴露了?

    不会吧?

    “徐毅。”

    这时后院的易雨喊他了,他急忙回过身应道:“在呢。”

    “你帮我打些水吧。”

    “哎,就来。”

    先不管了,难得她叫他干活,得勤快些才是。

    小院里有一口井,井边是一只水缸,水缸里的水已经见底了。

    徐毅将木桶放入井中,一桶一桶的往木桶里装水,不一会儿就装满了。

    “水打好了,你看还要我做什么?”

    易雨正在磨药,伸头看了一下说:“可以了。”

    于是徐毅坐到一边,将她磨好的药装起来。

    易雨问道:“你今日怎么过来了?娇娇都回去了你也没回去。”

    “啊?我……”徐毅脑子一转,说道:“这几日我都在城外的军营中训练,有回不小心摔了一下,腰疼。怕他们担心,没敢告诉他们,你帮我看看吧。”

    这也就很好的解释了他腰疼为啥不给徐娇娇看,怕他们担心嘛。

    易雨一听,以为他摔得很严重,急忙站了起来。

    “伤哪儿了?”

    若是不严重,又怎么会因为怕他们担心而不敢说呢?

    “这儿。”徐毅坐在石凳上,指了一侧的腰。

    易雨做了那么久的军医,又在徐娇娇的影响下对病人没有男女之防,直接上手捏了捏。

    “疼吗?”

    徐毅憋得满脸通红,“还好。”不疼,就是痒,还不能说。

    易雨一脸怪异的看他的表情,那明明忍受着什么的样子,像还好么?

    在她的印象中,徐毅也是铁骨铮铮的男儿,就是特别能忍的那种,于是……她以为真严重。

    “我看看。”

    她不管不顾的去扯他的衣服,拉他的裤腰带。

    做为一个大夫,她真的没多想,真的。

    “哎哎,这样不好,这样不好。”徐毅怕穿帮,慌忙的护着,“你就给我搞几贴药我自己拿回家贴就是。”

    “这怎么行?若是几贴药能好,你至于不敢让娇娇知道吗?”

    “这……我这真的,小伤,小伤。”徐毅护着自己的裤腰带胡乱的应着,心中懊恼不已。

    应该换个理由。

    “徐毅。”见他护得这么紧,易雨生气了。

    “你知道做为一个大夫,最讨厌什么样的病人吗?”

    徐毅:“……”

    “就你这样的。”

    呃……

    “病不讳医,多少病人都因为讳医而耽误了病情,使得原本不太严重的小病,拖成了致命的大病。造成的后果,家属多花钱,病人多遭罪,严重的命都搭进去了,明白吗?”

    这是娇娇告诉她的,她觉得有理,便一字不落的说给徐毅听。

    徐毅说得面红耳赤,越发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卑鄙无耻的欺骗一个称职的大夫。

    你个蠢蛋,找啥理由不好啊。

    “那,那你看吧。”他只得放开手让她看,因为看现在的样子,他若是说自己没毛病,估计她也不信。

    搞不好还将自己训斥一顿。

    于是,就在他们解开衣袍,易雨蹲下身看腰伤时,满心欢喜的提着礼物前来的傅泊然来了。

    啪嗒!

    “你们在做什么?”

    两人齐齐回头,见到站在小院前一脸愤怒的傅泊然。

    “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孤男寡女,你们还有没有廉耻之心?”

    易雨被他说懵了。

    徐毅想立刻冲过去揍人,但一想到自己现在衣衫不整,又只能暂且忍下来,先将衣服穿好再说。

    “你胡说什么,我是大夫,我给病人看病碍着你什么事了?”

    傅泊然:“看……看病?你一个女大夫,怎么好解男子衣衫看病?男女之防都忘了吗?”

    “哼。”易雨冷哼道:“亏得你也是学医的,病不讳医的道理你懂不懂?”

    “我……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呵呵,关你什么事?我需要你关心么?”

    傅泊然一脸难过的表情,“小雨,你变了。”

    他所有目光都在易雨身上,全然没注意一旁的徐毅已经穿戴整齐,将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向他走过来。

    傅泊然还没反应过来,他便一拳头揍在他英俊的脸上。

    “唔,你……你干什么?”

    傅泊然被揍懵了,他是听说过徐毅,在宁安郡时就听说过,但一直没机会见到本人,根本不认得他。

    “呵,我干什么?你这么蠢吗?拳头打在脸上了都不知道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