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娇娇立刻抱住自己的头,脑子里冒出释迦牟尼的那脑袋。

    这是一个思想禁锢的时代,谁也打破不了。

    “我晓得了。”

    “嗯,走,回去睡觉。”

    “天还早着呢,你先回去吧,我还有话要跟秋月说。”

    不知是天气热还是什么原因,薛崇瑾总感觉心中燥得慌。

    第299章 二十年前尘封的故事

    听着这天都黑了还叫个不停的蝉,心中更是烦闷。

    “那你快些啊。”

    “行啦,知道了。”真是的,让你喝,这下喝出麻烦来了吧。

    秋月伺候小源进了浴桶,便出来跟徐娇娇说话。

    徐娇娇将她叫到屋后,关心了她兄长的事。

    “你兄长的事,没问题了吧?”

    秋月点了点头说:“下一次拿他的消息是两个月后,他们让我直接问薛将军拿。”

    看她眉头皱着,有些可怜,徐娇娇便又多问了一句,“你兄长可是出了事?”

    秋月点点头说:“他被他们关起来了,每三个月给我一封信。”

    “他们?是谁?”

    秋月迟疑了一下,摇头说:“我不知道,我们这样身份的人,被人打杀了也是应该的,林将军肯救我出来,还给我兄长的信,我已经十分感激了。”

    徐娇娇看出她不想多说,便没有问太多,毕竟她这样的罪臣之后身份敏感。

    也就是林将军了,要换谁将这样一个麻烦塞家里,她还不乐意呢。

    当然,对林将军来说,他们是不属于任何势力的新臣,林将军放心,上头的人也放心。

    “你将小源照顾好,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

    ……

    老娘这回怕是下了血本,那汤药大补,深更半夜时,筋疲力尽的两人还在狂擦鼻血。

    “让你喝,自己的喝了不算还喝我的,这下阴阳双补,晓得厉害了吧?”

    薛崇瑾一脸窘迫,无奈道:“我这身子,怎么会虚不受补?”

    “不是虚不受补,以前咱们粗茶淡饭的,从没吃过这些好东西,如今第一次吃,又是这么多,身体一时适应不了。初次少喝些,慢慢增加量就没事。”

    “你怎么不早说?”薛崇瑾埋怨道。

    “我怎么知道你将我剩下的半罐子都吃了?”

    薛崇瑾一脸无奈。

    “哎,别说了,快起来我换床单。”

    薛崇瑾按住鼻子的一侧坐在一边,徐娇娇将扯下来的床单丢在一边,又换上新的。

    忙完之后,又转头看薛崇瑾的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相公,这鼻血流得,十碗汤都补不回来啊。”

    “你个小没良心的,还好意思笑。要不是怕你被你娘叨叨,我犯得着将你那半罐子也吃了吗?我现在胸口都火辣辣的。”

    哼,嘴馋还找借口。

    “没事没事,我明个儿给你开些药吃了就好了。”

    她端着油灯走近了些,低头看了看说:“应该不流了,将手放下来吧。”

    “嗯。”

    “你这儿坐着,我去打些水来给你洗洗。”

    这深更半夜的,一些响动惊醒了丫鬟春花。

    她揉着眼睛出来,见到徐娇娇正在院中打水,便急忙跑出来帮忙。

    “夫人,我来吧。”

    徐娇娇摆摆手说:“不用不用,你去睡吧,我自己来就好。”

    “这……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你快些睡吧。”

    春花一阵感动,心想这么好说话的主子真不多见。

    原先得知她被分到这样的人家,还担心会吃不饱穿不暖,担心有干不完的活儿。

    来了后才发现主子好说话,帮着做生意还有工钱拿,这在别家哪有这么好的事?

    干净的清水端到屋里,徐娇娇用浸了后的帕子给薛崇瑾擦洗脸上血迹,他便问道:“你刚才跟谁说话呢?”

    “哦,春花听到动静醒来了。”

    “嗯,这种事叫丫鬟做就好了,省得你这么晚了还去院子里打水。”

    “人家睡得正香呢,给人家叫起来多不好。”

    “她是丫鬟,这是她应该做的。”

    对封建社会的掌权者来说,压迫丫鬟奴婢们确实是应该的。

    可在徐娇娇这儿,更多的时候将她们当作家里聘请的保姆,她们拿了钱,干活是应该的,但也不好意思太苛刻。

    “没事,都是小事。”

    说到这儿,她又想起一事来。

    “对了,秋月的兄长是怎么回事啊?林将军走后,这事儿你就接手了,你知道吗?”

    薛崇瑾点了点头说:“知道一些,秋月是前任太子太傅女儿的女儿,太子太傅因为一些事情被抄家,男为奴,女为娼,她的母亲就被送到了教坊做官妓,她也是在教坊出生,父亲的身份成谜。”

    教坊出生,父亲身份成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