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似有所感,呲着牙威胁的叫着,好像贺老敢要靠近它,它就要先下嘴为强,提前尝尝人肉。

    “吁,这狗凶悍得很,我可不敢。”

    贺老还真给它吓着了。

    徐娇娇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又弯下腰轻轻的抚摸福宝的脑袋安慰它。

    “福宝是有灵性的,师父,你看你拿着刮毛刀的样子哪里像给它治病的?”

    贺老:“一条狗还这么多事?你捏住它的嘴,咱们将它绑起来再说。”

    “师父,我先来吧。”这时易雨已经准备好了,拿了张浸了药水的帕子过来。

    只见她用那帕子捂住狗的鼻子和嘴巴,不过几息之后,福宝就闭上了眼睛。

    这一幕徐娇娇似曾相识,话说当初易雨迷倒她家那个瘫痪的大婶就是用的这招。

    徐娇娇严重怀疑易雨父亲跟的那个老大夫,不是个正经大夫。

    “这药倒了?多久会醒来?”贺老有点儿怕怕,小心翼翼的靠近。

    易雨说:“半个时辰后才会醒来,师父,你放心来吧。”

    “那行,你在边上盯着啊,万一它醒了你再给它迷晕了。”

    贺老其实从小就有点儿怕狗,怕在徒儿们面前丢了为师的威严才一直硬撑着。

    贺老与徐娇娇配合,刮腿毛,消毒,接筋续骨,再加缝合固定。

    差不多用了半个时辰,才将福宝的腿给弄好。

    贺老擦了些汗说:“接上接上了,能不能好就难说了。”

    “是啊,我家福宝太可怜了,一点点大就到我们家,我给它养这么大不容易呐。”徐娇娇心疼的感叹。

    贺老是不理解徐娇娇对狗子这么深刻的感情,不过见她是真难过,还是宽慰她说:“狗的自愈能力比人强得多,别担心,应该没事的。”

    徐娇娇点了点头。

    在给福宝续筋接骨时,让她想到了端王世子。

    同样是利器伤害的断腿,他那腿……

    徐娇娇便转头问:“师父,要是人的腿也这样,你能接上吗?”

    “人的腿?”

    “是的。”

    贺老摇头,“这不好说。”

    “没这么严重,只是断了筋,但伤了好几年了。”

    贺老还是摇头,“还是不好说,我得看到伤口才行。况且你都说伤了好几年了,陈年旧伤不比新伤。”

    “哦。”徐娇娇有些失望。

    “怎么?谁受伤了?”

    “没,没呢。”徐娇娇急忙说。

    “对了,难得来一趟,师父你今晚就留在我们家吃饭吧,我让厨房多加几个菜。”

    “嘿嘿,行,有狗肉汤吗?”

    徐娇娇:“……”

    徐娇娇让厨房多准备几个菜,还让小厮去醉仙楼点几个菜打包回来,再温上一壶好酒招待贺老。

    这会儿还没开饭,他便先去隔壁找徐昆聊天去。

    眼见着福宝药效过后醒过来,疼得嗷嗷叫。

    徐娇娇便留下来安抚狗子,又赏了它一只鸡腿。

    正这时,春花慌张的向她跑来。

    “夫人,隔壁邻居来了。”

    徐娇娇冷哼一声,“来得好,他们不来找我,我还得找他们呢,来了几个人?”

    “两个人,打福宝的大婶,和一个中年夫人。那条白狗也来了,中年夫人抱着呢。”

    徐娇娇带着春花出来,便见着了两人一狗。

    过年时见的那小白狗长成了大狗子,大概是品种的原因,并不是很大,算中型犬。

    不过这狗子是真好看,那夫人也会打理,狗头上还扎着一条小辫子,绑着一朵花。

    大婶低声对那抱狗的夫人说:“夫人,她就是这家当家的。”

    两家算是邻居,虽然不怎么来往,但彼此还是知道的。

    中年夫人点点头,扬起下巴高傲的看着她。

    “就是你没有管好自家的狗,让它到处播种?”

    徐娇娇蓦地一笑,盯着那漂亮的小白狗说:“是我家的狗播的种,孩子我认,生了我养。”

    那中年夫人顿时瞪直了眼睛,险些没气过气去。

    这招接得,怎么和她想象中不太一样啊。

    “什么?你家公狗欺负了我家母狗,你作为狗主人还得抢我家小狗?”

    徐娇娇淡淡道:“什么叫抢?既然是我家福宝的种,当然得我来养了。你要是不介意,现在就可以把它留下,我还可以送份聘礼去。放心,我会好好对它的。”

    中年夫人气得仰倒,血压升高。要不是身边的扶着,就直接仰倒在地上。

    “夫人,小心些,别急别急。”

    “她……她说什么?她还要抢我家欢欢?”

    “夫人,她是这意思。”

    站在徐娇娇身后的春花,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

    这样的言论她怎么没想到呢?想想下午的事儿,她见着福宝被人打了,只会瞎眼辩驳福宝没欺负隔壁的欢欢,还坚持两条狗只是正常的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