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脸上有花?”

    看了半天他都没移开视线,徐娇娇忍不住出声。

    “没花。”男子摇头。

    “那你看什么?”

    男子笑道:“我看你面熟,像我前两天才见过的一位朋友。”

    徐娇娇:“……”话说徐毅这厮又上哪儿沾花惹草的吧?

    “客官,您的东西包装好了,请您结一下账。”

    男子这才移开视线,去到一边结账去。

    两个礼盒,一手拎着一只,当他想打伞的时候傻眼了。

    拿什么打伞?没有三只手的他难道要用牙咬吗?

    “客官,您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男子愤恨的瞪了掌柜一眼,放下一只礼盒,拿了伞就走了。

    末了走在门口时说了两字,“奸商!”

    所以……他买了两盒只拿了一盒走了,这放一盒在这儿,弄得掌柜的实在难办。

    老板还看着呢。

    “夫人,您看这这……”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想着坑客人,我不是奸商呐。

    “嚯,那咱们赚一盒?”

    掌柜:“……”

    “放着吧,他三天不回来拿,就当咱们赚的。”

    “是,夫人。”

    徐娇娇看了一会儿就打算回去了,这几日太阳都很大,明明已经入了秋,却还是很热。

    春花贴心的帮她打了把伞,可惜这油纸伞被太阳一晒一股味儿,还不防晒降温,这让她有些怀念以前用过的遮阳伞。

    ……

    “康王来了,老夫人,康王来了。”

    “快请康王进来。”

    陈夫人提着裙摆急忙到大门口迎接来人,看到康王打着伞,又提着一只木匣子站在门口,顿时老泪纵横。

    “康王,您……可算是回来了。老身……老身……就快被人欺负得活不下去了。”

    康王将礼物递给下人,伞丢到一边,扶起老泪纵横的陈夫人。

    “舅母,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康王急忙扶起陈夫人,并询问道:“这些年来都发生了什么?听说表弟去年成亲了,成亲不久便出了意外,又是怎么回事?”

    陈夫人将康王请进屋里,让人守着门,这才娓娓道来。

    “我儿是去年成亲,娶的是温家的女儿,他们成亲不到三月,他就在一次意外中去了。”陈夫人用帕子捂着脸不停的落泪。

    “什么样的意外?”

    “喝酒,说是跟几个朋友喝酒,给醉死了。”

    “喝酒?”康王微微一怔。

    “是的,喝酒,你表弟这人原本是不爱喝酒的,偶尔喝点儿也都是不醉人的果酒,可那天不知什么原因,他跑出去跟人喝酒喝了好多,直接醉死了。”

    一想到儿子的惨死,陈夫人就泣不成声。

    康王袖子里的手指握紧,握得指骨发白。

    半晌,才幽幽的问:“是谁叫他出去喝酒?”

    “是……”

    陈夫人报上了几个名字,康王默默的记在心里。

    既然他回来了,这些仅剩不多的亲人就不能白死。

    “弟妹呢?”

    陈夫人吸了吸鼻子说:“她怀着身孕呢,怕被人暗害都不敢回家,一直住在她娘家。”

    她轻叹了口气说:“我知道这出嫁的女子住到娘家养胎不像话,可没办法,要不是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这么做。”

    “我知道了。”康王轻叹一声说。

    随后闲聊了几句,又宽慰陈夫人放宽心,他便起身告辞。

    陈夫人隐隐有些担忧,又拦着他说:“王爷,我们不过两个寡妇,不劳您费心,您还是小心保护好自己。”

    康王勾唇一笑,笑得有几分邪肆。

    推开陈夫人,并没有说什么就径直离开了。

    ……

    温婧是徐娇娇早前接诊的孕妇,按照约定她的肚子她还得继续管着,直到生。

    毕竟早前就收了人家的银子了。

    算算时间,她快生了。

    但对方知道徐娇娇也怀了孕,不太好意思来请她,她又不好意思收了银子不办事,便让春花去温家跑一趟问问。

    春花拎了个坚果仁礼盒去了温家,被温家的下人叫着从后门进去,见到了温小姐。

    “徐大夫近来还好吗?”

    春花回道:“我们夫人一切都好,就是惦记着陈少夫人的身子,算着您到了临产期,她让我来问问,到时你生产,是在温家生产还是回陈家生产,还是干脆去医馆呢?如果要去医馆生产,就得提前预订好房间的。”

    “那……到时我若生产,还是徐大夫亲自接生?”

    “是的是的,我们夫人一直惦记着这事儿。她说当初答应了陈夫人,就一定会做到。”

    “可是……”温婧犹豫了一瞬说:“可是徐大夫自己都怀孕了,可以吗?”

    “没关系,我们夫人胎已经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