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心里再恨,表面上都会装着最好的朋友。

    可自从女子高高兴兴嫁入这家后,这一家子黑心的就开始装神弄鬼吓唬她,各种恐吓她,全家配合起来演戏,她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疯了。

    半年里精神受到各种折磨,她开始真的出现幻觉幻听。

    他们便说她被鬼怪缠上了,开始以救她为由,对她各种非人的侮辱与折磨。

    到她快死的时候,她便是真的疯了,疯得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故事到最后,徐娇娇看到那杂记下还有一条关于癔症的科普。

    先是解释了何为癔症,为何会得癔症,若是家人得了癔症又当如何等等。

    最后,又提醒世人,世上没有鬼怪,一切不过是装神弄鬼害人性命云云。

    徐娇娇看完之后,对古人对癔症的理解感到惊讶。

    当然,也很同情故事里的人。

    希望这个故事是假的吧。

    “就这本吧。”徐娇娇将书合起来,交给了春花,一会出去时好登记。

    她才看一个案例,简单的翻看了一下,这书中各种故事都挺精彩。

    随后她又找了几本,杂记,鬼怪志,还挑了一本风水学说这类的书。

    “夫人,要不咱看完了再来?”春花抱着一大摞,感觉有些吃力。

    况且这么多书,心想夫人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的吧,借书超时了,可是要另加钱的。

    “就这些吧。”

    徐娇娇淡淡的看了一眼,瞧着书不少,其实没多少字。

    毕竟那书上的字那么大,一页书才几个字呀?

    她看书的速度比他们想象中快得多。

    徐娇娇结了账,带着书和春花离开。

    也不怪她借这么多,这里没什么娱乐活动,只能靠着这些东西打发时间了。

    ……

    “娇娇,今日我要出去打猎。”

    徐娇娇微微一怔,搁下书抬起头来。

    “南宫瑞还不肯走?还是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不关他的事,这回我是真打猎去。”

    薛崇瑾带着一抹无奈的神色。

    徐娇娇松了一口气,“谁让你无法拒绝了?”

    “还不怪冯鹏,上次带他打了猎后,他不知道自己在大皇子面前吹嘘的,听得大皇子心痒痒,非得拉我去试试。”

    “那你怎么让冯鹏打猎的?”

    “我就让他守着陷井不动,蹲了一个多时辰。”

    徐娇娇:“……”

    徐娇娇无奈的笑笑,“那你去吧,小心些。”

    “无妨,就几个与大皇子相熟的年轻人。”

    听到这儿,徐娇娇又皱起眉来。

    转头看到薛崇瑾已经开始换衣服了,她又忍不住担忧的问道:“那你跟他们一起玩,会不会被皇上认为你是大皇子一党啊?”

    薛崇瑾手上动作一顿,平静的说道:“早晚的事。”

    徐娇娇轻叹了口气。

    换上衣裳的薛崇瑾过来,在她脑袋上揉了揉,“这或许是好事,近来皇上发病多,我发现他对大皇子越发特别。”

    “哦?”

    “大概是他近来时常忆起自己幼年时的处境,有些感慨。他现在,已经默许大皇子培养自己的势力。”

    徐娇娇心头一跳,“这么说,皇上中意大皇子?”

    薛崇瑾仔细想了片刻说:“这倒未必,大皇子的脑子不如那两个转得快,皇上心中很清楚。他默认大皇子多培养势力,大概是担心他将来被那两个欺负,没有还手之力吧。”

    徐娇娇暗自咂舌,真是觉得皇上脑子坏了。

    他现在,理智与感性并存。理智让他明白大皇子难以担起大任,而他幼年某些相似的经历,又让他同情大皇子,觉得现在的他,就是当年的自己,对他诸多偏袒。

    可是他不是普通人家的父亲呀,他是皇上。

    他这么说,在外人看来就是中意大皇子,同时也给了大皇子希望。

    原本以他的本事与出身,他完全可以低调些,做个快乐的闲散王爷,可偏偏给了他希望……

    第489章 天书被他绕进去了

    有了希望他能不争吗?前头还有个同样出身低微的父皇做榜样,原先他只有三分本事,在皇上的某些默许下,估计他会觉得自己有七八分本事,这不是害人嘛。

    这么争来争去,倒霉的是谁呀?

    一朝皇权更替,又不知要流多少血。

    况且外头还有个南宫瑞等着伺机而入。

    徐娇娇闭眼揉了揉太阳穴,片刻后又睁开眼说:“相公,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薛崇瑾瞳孔一缩,目光变得幽深。

    徐娇娇继续道:“我其实一直很迷茫,你们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我也不懂,但是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薛崇瑾轻叹了口气,扯过凳子在她对面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