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那些村子八卦什么,可不会说薛家的女儿怎么怎么样,只会说桃花村有个女子怎样怎样,那毁的可是全村的名声啊。

    他们巴不得这个耻辱早死。

    “这上哪儿请郎中去啊,那可是要花钱的。”

    “就是,谁抬她到屋里去?我觉得脏,我可不碰她。”

    “哎哎,你们谁愿意碰她?”

    大家都避如蛇蝎,摇头往后躲。

    徐毅实在看不过去,顾不得别人异样的眼光,抱起薛柳儿就进了屋。

    “哎徐毅,徐毅,你找死是不是?”李氏急得不行,这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别管他非得管。

    虽然她也觉得这姑娘挺可怜的,但她不愿意惹麻烦。

    徐毅听到了李氏的话,迅速的将薛柳儿送到屋里。

    外边的人窃窃私语,反正话不好听。

    徐毅顾不得这么多,不去理会那些闲言碎语,急忙又跑开,请郎中去。

    崇瑾为了她付出多少他看在眼里,他不能让崇瑾白受委屈。

    他可是说过的,要帮他一起照顾柳儿姐姐和外甥。

    “哎,徐毅,你上哪儿去啊?”

    李氏怕他犯糊涂,急忙追了上去。

    等李氏走远了,便有人说道:“他怕是请郎中去了。”

    另又有说:“唉哟,他这么积极干什么?莫不是这事儿还跟他有关?”

    “你胡说啥呢,人家跟薛崇瑾关系好,谁不知道啊?这种事能乱说的。”

    孙氏听到这话脑子一转,心里变得激动起来。

    “有一晚我看到我家来了个黑影,没准儿是他。”

    众人:“……”

    “什么黑影?”有好事者问。

    孙氏道:“有一晚,我家三郎说有鬼,被吓哭了,我追出去没看到鬼,倒是见到一个人从我家围墙跳了出去。我一直在猜那人是谁,如今看来,那人多半就是徐毅。”

    大伙儿惊呼一声,脑子转得快的已经明白她在说什么了。

    但仍然有些人不敢相信。

    里正气恼的说:“你这婆娘,是唯恐天下不乱是吧?别忘了,是你一口咬定薛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薛崇瑾的,现在你又说看到你家有黑影,莫不是想说,其实薛柳儿肚子里那孩子不是薛崇瑾的,而是徐毅的?”

    孙氏眼神闪躲,她还真是这意思。

    但是虽说她是这意思,可不能表现得太明显。

    “我只说来我家爬墙的那黑影可能是徐毅,可没说柳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徐毅的。”

    “你……哼,装什么装,你不就这意思?”

    孙氏梗着脖子说道:“崇瑾一直没有承认孩子是他的,柳儿也一直说不是,难道不可疑吗?”

    里正一听怒了,气道:“那孩子是谁的,合着是你说了算是吧?说是薛崇瑾的是你,说是徐毅的又是你。孙氏,你是不是想闹事?”

    他这里正已经当得够窝囊了,村里出了这样的事,他都快被人笑话死了。

    这事儿好不容易压下去,他是不希望再起波澜,被人笑话的。

    孙氏不服气,大声道:“我怎么闹事了?我说我家崇瑾可能是被冤枉的都说不得了?徐毅爬我家的墙,我也是在那事儿过后才知道的嘛,要早知道他爬我家的墙,我就不怀疑是崇瑾了。”

    大伙儿一听,觉得有几分道理。

    孙氏一看她的猜测得到了支持,心中得意,便继续说道:“能让这傻孩子这么护着的,不就这两个人嘛。那奸夫除了徐毅,我还不信还有别人会让他傻护着。”

    这么一说大伙儿觉得可能性又多了几分。

    “天呐,不会真的是徐毅吧?薛崇瑾帮徐毅背了壳子?”

    这话被回来的李氏听到了,她追徐毅没追上,正喘着粗气回来,却正好听到这一句。

    “什么?什么是徐毅?什么叫薛崇瑾帮徐毅背壳子?”

    大伙儿立刻闭了嘴,村里第一霸回来了。

    李氏看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不怀好意的孙氏身上。

    “孙氏,你是不是胡说八道?”

    “我……”话开口了,眼看村民也站在自己一边,孙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道:“什么叫胡说八道?我说的句句属实,他徐毅有没有来我家爬过墙,你有本事拉他来跟我对质。”

    李氏面色一僵,心里想起了那晚上的事,心想,莫非徐毅还是被人家给看到了?

    这么一想,她有些心虚。

    而一直注视着她的孙氏,一看她这表情就乐了,急着对大伙儿道:“你们看看,我有没有冤枉他们?我就说我看到了徐毅爬我家的墙吧,我看那奸夫就是徐毅,可怜了我儿给他背壳子。”

    大伙儿一听不得了,炸了锅。

    “原来是徐毅呀,唉哟,我说他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么急呢,原来这是他的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