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舍:...

    菜上的很快,几乎是踩着人到的点儿一道道上的。

    陈长严伸长脖子看了看,疑惑道:“哥,你平常吃的那个呢?”

    刚刚撤椅子时偷偷叫服务员撤两个菜的梁幕丝毫不慌:“吃厌了。”

    陈长严“哦”了一声:“也是,每次来这儿你都只点那几个菜,早该吃厌了。”他说着扫了眼桌上另外的菜,补充道:“这两个也是。”

    梁幕笑了一下不再接话,倒是坐在旁边的陈夫人将意味深长的目光放在了他身上。

    还没开吃,她忽然起身对梁幕道:“小幕啊,你跟我出来一下。我好像有个包上次放这家店,你对这儿熟,带我找找老板。”

    梁幕显然早有所料,点点头跟着人出去了。

    萧舍迟疑地收回了拿筷子的手:“怎么还要出去说...?”

    这显然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丰助正要张嘴胡编,就听陈长严:“说我呗,每次见面都要这样出去一趟,没啥了不起的。”

    丰助罕见地迟疑了一下,怀疑起自己。

    萧舍:“...是吗?”

    陈长严已经先一步不客气地挥舞起了筷子:“不然呢。”

    ^**

    走出包厢外的两人正在交谈。

    陈夫人:“你们怎么回事?”

    梁幕正想着措辞,陈夫人见人不答,更是追问道:“怎么回事?谁主动闹的别扭?为什么吃饭的时候还在闹?”

    听出她的言下之意,梁幕有些无奈道:“陈姨,他人很好的。”

    “好什么。”陈夫人生气道:“不说他那个名声,看看刚才在房间里,连菜都不给你夹一个,还隔着坐,闹脾气了也不能这样。”

    梁幕失笑。

    “陈姨。”他说:“是我还在追他。”

    陈夫人一愣,想起自己之前对萧舍并不算好的态度,当场就有些无措。

    她这认来的侄子是什么心性自己清楚的很。

    天生的工作狂,如果说追人,怕是还没有认真考虑过。

    这次突然栽在一个人身上,也叫人担心得很。本来自己对萧舍左看右看都觉得挑剔,结果转回头来梁幕告诉自己还没追上。

    陈夫人忧心忡忡把目光放在梁幕身上,刚放就放下心来。

    这么优秀谁可以拒绝呢。

    她安心想着,突然听见这个令人安心的侄子低声道:

    “想请您帮我个忙。”

    ***

    两人回到包厢时,菜已经上齐了。

    陈长严在吃饭时也不安分,时不时被陈夫人呵斥一声。

    “从小就这样,什么时候改过。”

    陈长严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多年了,你不是还在说。”

    陈夫人更凶地瞪了人一眼:“说说说,和你呆一天我就得老不少。”

    “和梁幕哥呆一起就年轻呗。”陈长严说:“那我也爱和他呆一起,他又不管我。”

    陈夫人:“我就是要你去他那让他管着你的,小幕,你怎么回事?”

    被火烧身的梁幕有些无奈:“他表现的很好。”

    “他从小也就服你。”

    陈长严还在低头扒饭,听见这一句偷偷瞥了眼丰助,似乎嘀咕了一句“不一定”。

    几人间气氛轻松融洽,萧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像是场家庭聚餐。

    他忽然记起了打电话时梁幕的自然,两人间不像上下级反而更像是朋友。

    梁幕似乎注意到他的惊讶,主动出声解释:“陈长严不算我的助理,他属于...”

    梁幕似乎犹豫了会儿,半天没能想到形容词。

    丰助贴心地给他补全了:“在家里还不能挡一面就只能拎出来学习的。”

    梁幕:“差不多没错。”

    萧舍:“哦~”

    陈长严:“明白就明白,不要胡乱加波浪号啊!”

    他气呼呼地把丰助要夹的肉挑走了,夹到一半又发现自己不爱吃,犹豫再三扔进了萧舍的碗里。

    瞬间,他感觉在场三道带着寒意的目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陈长严抖了抖,还没开口,萧舍把那个捡出去了。

    “我也不爱吃。”

    他解释道。

    梁幕的目光又慢悠悠撤走。

    陈夫人带着长辈的关怀的问话虽迟必到:“那你喜欢吃什么?”

    萧舍一愣:“我?”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目光在桌上游离了一阵,随后虚弱道:“都还不错。”

    “最喜欢什么?”

    萧舍略一思索,伸手一指,正正朝向那两个自己点的菜。

    “好巧。”陈夫人笑呵呵笑道:“小幕打小也喜欢吃这个。明明之前也没带他吃过,一去餐厅不看菜单就点了。”

    陈长严插嘴道:“不是说有个邻居带着他去的嘛。”

    “什么邻居。”陈夫人嗔怪道:“那时候和他当过邻居的人只有朱荷,不知道什么时候做梦有个邻居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