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犹豫要不要他帮忙试衣服,顾京池抬眸,他在看她。

    像是会读心术,他突然站起来,拿走曲珂手里的卫衣,然后走进试衣间。

    等他出来,一个看上去阳光暖男形象的顾京池,出现在曲珂面前。

    人靠衣装马靠鞍,衣服刚刚合适,穿蓝色卫衣的顾京池,整个人清新阳光了不少,这很不符合他的气质。

    然而曲珂眼睛在发亮,她的目光只在衣服上。

    “真不错。”她点点头。

    顾京池嫌弃地拉扯卫衣领口,居高临下俯视她:“给傅星柏买的?”

    基于上次数学竞赛,他帮她解决来大姨妈的问题,曲珂已经没那么讨厌顾京池了,于是说了大实话:“对,我朋友生日快到了。”

    顾京池轻笑,转身走向柜台 :“这件衣服我要了。”

    “好的,折后价是800元人民币。”服务小姐微笑。

    曲珂傻眼了,这是她看上的衣服,他凭什么半路截胡?

    曲珂上去拉扯他的衣服,不满道:“你脱下来,是我先看上的。”

    “好的,请收好您的卡。”

    服务小姐将一张黑卡还给顾京池,交易完成,板上钉钉。

    顾京池一点一点从曲珂手里拔出卫衣布料,也没看曲珂,他披上外套,穿着还未拆下吊牌为卫衣,叫二班几个男生一起离开。

    一群男生离开,品牌店铺瞬间变得凄清。

    曲珂握紧拳头,气血不畅。

    如果眼神能杀人,她大概已经在顾京池的背上,捅了七八刀。

    此后,顾京池这种恶臭的男生被她列入黑名单......

    ——

    “是我先看上的衣服——”

    曲珂在怒喊声中醒来,醒来后发现,刚才愤怒的咆哮声是自己的,再看床头柜上的日历册,现在是2021年11月,她曲珂今年二十八岁,不是什么高中生。

    揉了揉太阳穴,曲珂在床上翻了个身,却发现床的另一边,丁冬儿拿一把水果刀对着自己,她半躺在床上,眼神如洪水猛兽。

    曲珂吓了一跳,立刻向后退了退。

    “你.....你干嘛?有话好好说。”

    她往后退,丁冬儿往前靠,逼问道:“说!昨晚背你回来的男人是谁?!”

    曲珂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了?”

    “我闻到奸情的味道。”

    “啊?”

    放下水果刀,丁冬儿从床上拿来一个小镜子,照着曲珂的脖颈:“看到没有,吻痕。”

    曲珂蹙眉:“靠,谁弄的?”

    “你不记得了?”丁冬儿眯眼:“昨晚你带回来一个男人,他抱你上床,你非要拉他亲亲抱抱,你在他脖子上留下三个吻痕,他在你身上留下一个吻痕。”

    丁冬儿当时不过是去接一盆热水,准备给曲珂擦擦脸。

    回到房间时,整张床像是事后战场,曲珂还像八爪鱼一样黏在人家帅哥身上。

    那男人站起来时,表情略显窘迫,他给曲珂盖上被褥,然后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出来。

    “帮我好好照顾她。”

    说完,大帅哥走了。

    是的,丁冬儿仍然记得,他脖子上有三个吻痕,初看像是被大蚊子叮咬了一样。

    曲珂愣住了:“我做了这么丢脸的事?”

    “嗯哼。”

    严肃了三秒,丁冬儿第四秒变脸,脸上像簇拥了一朵朵牡丹花,俨然变成一个花痴。

    “不过他真的好帅!那身高,那体格,那长相......如果沈念康长这样,我这辈子都不会腻。”

    曲珂坐起来,颇有些生无可恋。

    背她回来的人应该是顾京池,记忆碎片中,确实有亲他的片段。

    曲珂用手捂脸,前一刻还在梦里骂他,现实中她居然如狼似虎地亲他了。

    主动成这样,太掉价了!他会怎么看她呢?

    拿起镜子,当看到脖子上的吻痕,曲珂找到突破口,整人支棱起来。

    他也亲她了,他也一样掉价!

    “宝贝,我跟你陈述一个事实,你不要太惊讶。”曲珂躺回床上。

    “什么?”

    “昨天那个男的,应该是我家狗男人。”

    “啊啊啊!”

    曲珂偏头看丁冬儿,无奈道:“你冷静一点。”

    丁冬儿瞪大眼睛:“曲珂,你是不是有病?这种型号的男人,你也敢放他一个人在老家?”

    曲珂揉了揉太阳穴:“那没办法,他有他的工作,我有我的工作。”

    丁冬儿也躺在床上,好奇问:“他是干什么的?我以前都没问你这个。”

    “地质学家。”

    “赚钱吗?”

    “应该没你老公能赚,不过......”似想到什么,曲珂沉寂片刻,道:“有一次他前往山西省,进行宝玉石资源地质调查,在山西省发现一批中高档宝石矿床,当年他才二十四岁。”

    “哇,虽然我不懂,但听起来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