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试试看能不能擦掉。”贺雨泽脸更红了,某人就喜欢他用这张清冷的脸露出一副羞愤的模样,越看,大脑的神经就越兴奋。

    “你真可爱啊。”张屿赫感叹一声。

    回应的是贺雨泽冷冷一盆冷水:“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比你对一个男人叫亲爱的更令我恶心。”

    张屿赫压根不在乎他的毒舌,他越骂他他只会越觉得爽。

    “还有什么其它证明没?”单单只有这个他无法信服,张屿赫挑挑眉:“你问我那么多问题,我是不是也得问你一次?”

    贺雨泽看着他:“你想问什么?”

    “在这一个月内,谁和你上过床?”他的声音压得低低地,带着一丝冷意,听起来不是那么高兴。

    “没有。”贺雨泽老实回答了,别说一个月,他长这么大都没跟男人上过床。

    他贴了过来,嘴唇在他耳边一张一合,有些暧昧:“没有上床这枚印章是怎么盖在这个地方的?”

    “啪!”贺雨泽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他妈别那么无耻。”

    这一巴掌打下去,就跟打开这小疯子身上哪里的开关似的。只闻一声低喘,张屿赫就跟瘫了似的软在副驾驶上。

    “……”

    少年的胸腔上下起伏着,那性感的唇中吞吐着淡淡白雾,一张俊脸早已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张屿赫现在整张脸上只写着两个字:好爽。

    果然,被贺雨泽虐待,无论是言语还是肢体,他的身体总是会起一种奇妙的反应,而他本人对这种反应则是及其上瘾。

    贺雨泽听他那一声低喘听得耳根子都红了,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会男的能发出那种奇怪又诱人的声音。

    “别在这恶心我了。快点告诉我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还有,你还有证据证明你是无辜的?”

    “无辜?”那双妖治的丹凤眼斜着看来,晕染着一丝邪气:“我可从没说过自己是无辜的存在。”

    他拉起长袖,雪白的胳膊暴露在贺雨泽眼前,在他胳膊内上有十条刀疤,每一条刀疤都划得笔直,不像是他人所为,倒像是自残行为。

    “这里每一条刀疤代表的是一条人命,一共有十条,每一条的死我都不能逃脱关系。”

    贺雨泽震惊地睁大眼:“这是……”

    “捕食者已经掠夺了十条人命,在十条人命里,包括我的父母,妹妹。”

    “……”贺雨泽忽然说不出话来,只静静听他说:“其实你身上那个印章,我身上也有,就在我的脖子后面。就因为我比那家伙狡猾,那家伙便拿我毫无办法。”

    贺雨泽撇眼看去,果不其然在他脖子后面有一夺绽放的黑色玫瑰,因为时间太久,色素磨损掉了一些。

    3、第三章

    手机忽然来电话了。

    “喂?”贺雨泽示意让张屿赫先等等,然后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你现在在哪?”

    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贺雨泽内心的恐惧至少散去了一半,语气甚至有些激动:“是你啊,哥。找我……找我有什么事么?”

    “想你了。”电话那头直言不讳:“想见见你。”

    “行。你想什么时候见我?”

    “晚上七点,去你家附近的咖啡厅见吧。”

    “那好,我现在过去。”

    苏婪的声音简直就是给他惶恐不安的心打了一针镇定剂。对于贺雨泽来说没有什么能比待在他哥身边最安全的地方了。

    一旁的张屿赫看起来有些不爽,坐在那里无聊的把玩着他车内的小狗装饰:“我约你一个月你看都不看我一眼,别人约你只需要一分钟。”

    贺雨泽瞥了一眼黑压压天空,看来要下雨了,于是从车柜里拿出一把黑伞,递给他:“你是想要我送你一程还是你自己走?”

    “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赶我走?”

    “我这里有点事。”

    “贺医生你还真是……”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好无情啊。”

    贺雨泽也理亏,莫名其妙把人打了一顿,又把人绑架到郊外来:“既然我要找的人不是你,那我得为我之前对你的暴力行为道歉。”

    张屿赫似在冷笑:“怀疑了我这么久,现在这么简单就相信了?”

    “……”“以你的身手我想你想要杀我的话不必等这么久,说这么多话。”

    少年唇线缓缓下压,心里不爽的感觉越来越浓烈。贺雨泽看他这副样子,也不舒服,就说:“不如这样吧,我给你点补偿,你看看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给的起。”

    少年来了兴趣:“什么都能给么?”

    “嗯。只要要求别太……唔……”

    话还未说完,一道黑影袭来,唇被强行吻住了,贺雨泽的瞳孔在地震,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对方的舌头侵入了进来,深深的缠住他的舌头,将他城池里的香软掠夺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