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在明,我在暗!

    “这都什么和什么呀!”尤静被金宥延的理论整得哭笑不得。

    她现在是真真正正地觉得,物种不同,就会带来观念不同。

    “我今天找他是……告诉他以后不要送我伞。”

    尤静想了好久,还是用一种比较婉转的方式告诉了金宥延,没有解释得很清楚。

    总不可能说“我今天找他,是想说清楚让他别再喜欢我”吧。

    金宥延懂人类的喜欢吗?他要是懂,会不会觉得她自恋?

    尤静又不傻,能看出谭卓航对她的特殊感情。但是自己知道和告诉别人就不一样了。

    不仅显得她自恋,还显得她践踏别人心意。

    “而且,我没有……那样叫他。”

    尤静的一个初中同学叫做“谭航卓”,而这位理科学霸又叫“谭卓航”。她每次遇到这两个名字,总是有点分不清。

    所以喊他的时候有些结巴,生怕把名字叫错。

    没想到竟然被他的朋友曲解,还在奶茶店讨论了一番。

    解释了一通,金宥延终于消停了。

    “哼哼,反正他不是什么好人。”

    说真的,自从上次在奶茶店见过他,金宥延对这个谭姓男生印象极其不好。

    不仅如此,他们俩今天在奶茶店讨论尤静的时候,和“尊重”两个字完完全全沾不上边。

    或许是青春期的男生本就莽撞幼稚,在背后聊起异性,难免没轻没重。

    但是这话却正正好好传到金宥延耳朵里了。

    金宥延和萨比聊天的时候,只要那傻狗说一句尤静的不是,他都恨不得打爆他的狗头!

    那个男的怎么能说出那些话的!

    到这里,尤静也终于闹不过金宥延,答应带他一起去看元旦晚会。

    至于怎么去——

    元旦晚会虽然不准外校人士进来,但是没规定不能带宠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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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中的领导一向很大方,每次展开这种校园活动,拨出来的经费都是大手笔。

    因此,实中每年元旦晚会,参与的学生都有一张精心设计的入场券。

    凭入场券还可以在门口领取一只非常炫酷的荧光棒。

    尤静高一高二的时候已经体验过两回了,第三次拿到荧光棒,她的新鲜劲很快就过去。

    金毛就不一样了。

    它咬着这个荧光棒又是跑又是跳,完全释放了自己的天性。

    尤静赶紧把它拉住,悄声说:“你能不能消停消停,你看看整个场馆,就只有我一个人带了狗!”

    “咱们低调一点,学校虽然没有明确规定过不准,但是万一被抓到了,也是很难解释的呀。”

    金毛很快就安分了。尤静把它抱在怀里,很大程度地降低了它的存在感。

    偶尔被别的同学发现,他们也只是小声惊呼,遇到认识的,还会和尤静打招呼。

    其实上了高中之后,尤静的朋友也不算少。大多都是分班之前以及转班之前的同学。

    她奉行一句话,“君子之交谈如水”。她喜欢这种恰到好处的朋友。

    彭思悠算是转班之后的例外。

    因为在新班级上,学习习惯使然,尤静显得太过于格格不入。所以会对彭思悠这一份友谊更加珍惜。

    不过她现在也看开了。

    想到这里,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去后台找一下彭思悠。

    她的发夹在桌子上,不知道舞台要不要用。

    尤静把金宥延放在座位上。

    他们班的红毛同学,也就是廖庭辉,好心帮她选了一个最中间的位置,视野绝佳,可不能让别人占了。

    “你在这等会儿,我去后台找个人,马上就回来。”

    她拍了拍金宥延的脑袋,似是安抚。

    金毛不能说话,又不好意思在这个体育馆里“汪汪汪”地大喊大叫,只好委屈巴巴耷拉着一张脸。

    摸头这个动作也不好使!

    尤静装作没看到它的眼神,拿着发夹走向后台。

    她刚走没多久,金宥延就听到周围传来一个声音。

    “庭辉,你们班尤静在哪?”谭卓航和红毛小哥关系不错,刚刚张望了半天也没看到尤静在哪,于是直接问他。

    廖庭辉抬眉,有些不可思议,调笑道:“航哥大驾光临!”

    随即看到他手上的奶茶,“你拿着奶茶干嘛……不对,你刚刚找谁?你找我们班尤静?”

    谭卓航点头,丝毫不介意他探究的眼神。

    上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确实让尤静有些难办。他知道她有些生气,理所当然地想要赔罪。

    廖庭辉反射弧有点大,此刻还没反应过来。

    “你找她做什么?”

    他完全没把尤静和奶茶这两个事情联系起来,或者说,下意识就认为不可能有关系。

    谭卓航直接把奶茶晃到他面前,“还看不明白?送尤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