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享受灯光和粉丝的尖叫拥护,没有这些他的世界都暗淡了。

    萧裕又道:“为什么?您为何非要登台表演?”

    萧璟辙拿出原主的气势,怒道:“哪那么多疑问,立即回去练兵,没吾的传唤,不许靠近吾。”

    他这是为了梦想,给萧憨憨解释他能懂吗?

    他还要回去排练,没时间在这浪费时间。

    萧璟辙转身离开,徒留萧裕在这儿苦苦思索。

    自他当萧太尉的伴读时,萧太尉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沉稳老成,一点儿都没有少年郎该有的活力。

    现在天下太平,朝堂安稳,萧丞相被囚,没有政务和父亲的烦扰,萧太尉逐渐变得活泼起来,少年郎的逆反的毛病可能也伴随而来。

    这该不会是迟来的逆反?

    前几年他差不多这个岁数时,也是天天违逆父母的意思,父母想让他入仕,他想参军。

    父母每天不是劝说便是训斥,最后他委实受不了了,偷跑去跟随萧太尉参军了。

    而半年前,叔父萧丞相也训斥过萧太尉

    那时萧太尉暗杀了哀帝,本想自己登基做皇帝,但他父亲以死相逼,说对不起文帝的托付,若是萧太尉敢登基为帝,他就一头撞死,去地下赎罪。

    萧太尉甚是孝顺,没有再提登基的事,但把他父亲囚禁在了丞相府,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眼不见为净。

    原以为此事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还有后续。

    太尉登台表演,该不会还在报复他父亲?

    既然你不让我登基为帝,我便囚禁了你,然后去当倡人,丢你的脸。

    萧太尉肆意而为,从不在乎别人对他的看法,别说,还真能做出这种事。

    萧裕越想越觉得可信,暗下决心道:既然太尉决定暂时堕落,那他便在这段时间内守护住太尉的权势,等将来太尉幡然醒悟,回归朝堂,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人人畏惧的大魏实际上的皇帝。

    以前,太尉守护大魏五十万士兵,现在该由这五十万士兵守护太尉了。

    未央宫,姬凌拿回药渣,找来信任的太医,问:“这些药是用来治什么的?”

    太医仔细看了几遍药渣道:“党参,白术,牛膝,当归,具有活血化瘀、强身健体之功效。”

    他拿了些许熬得变形的药渣,尝了尝,道:“没药,黄芪,赤芍,还有些我也尝不出。能尝出的具有去腐生肌、强身健体之功效,。”

    “合起来是治疗严重外伤的。”

    太尉每次出行皆有重兵保护,没人能伤得了他。

    应该是旧疾复发。

    姬凌问:“用药者的病情严重否?”

    太医再次拿起药渣,尝了尝。

    “这药渣上残留的苦味甚重,可见用药者服用的剂量非常大,目测用药者命不久矣,可能活不过这个冬天。”

    姬凌道:“赏,此事务必保密。”

    太医弯腰拱手行礼道:“多谢皇上。”

    姬凌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萧太尉命不久矣,所以在去世之前把权利归还给他?

    绝无可能。

    萧太尉又不傻,相反还十分精明,且心狠手辣。

    萧太尉杀了他八个兄长,还把他堂堂大魏皇帝当奴仆使唤,定怀疑他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绝不会给他权利。

    相反还会在自己重病时牢牢握住手中权势,以防他趁虚而入。

    前段时日,在不到十天内接连给了他礼部和刑部的人,定是不会处理政务的楚慕。

    现在萧太尉不收回,可能因为身体病危,无暇他顾。

    皇上久久没有动作,未央宫大殿内突然陷入宁静。

    徐公公看了眼太医,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微臣告退。”

    太医出声打断了未央宫大殿内的沉默,片刻后,太医远离了未央宫。

    不一会儿,姬凌回过神来,问:“目前护城军收服的怎么样?”

    徐公公道:“魏左相被抓,萧都尉回营,最近几天毫无进度。”

    姬凌道:“过几天便是秋猎了,每年秋猎都由萧都尉负责防卫,趁机杀了他。”

    萧都尉萧裕是萧太尉的死忠,有他担任护城军都尉,谁也别想完全收服护城军。

    只有萧裕死了,护城军才可能完全改姓姬。

    而且萧裕死后,代替萧裕位置的八成是他的人,到时护城军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他也有了与太尉的一争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