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明明已经抓住希望,转眼又被打破的绝望,又有谁懂?

    岑子濯又不是她,凭什么说出这样云淡风轻的话?

    对上岑子濯的眼睛,盛丝微面无表情的说道。

    “从你们觉得云菱没错的那一刻,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同门之情了?以后,不要再叫我师姐!”

    岑子濯还想要再说些什么,盛丝微却没有给他机会,直接关上了院子的门。

    他看着紧闭的院门,冰冷的眼眸露出了一丝苦色。

    可更多的却是不解。

    过了好一会才叹了一口气,呢喃道。

    “师姐应该是在生气吧……”

    岑子濯转身朝着童星河的院子走去。

    他这几天一直在筹备外门弟子比试的事情,没有时间会紫归峰,今天回来主要是给星河送药。

    刚一进入童星河的院子,就听到了星河的笑声。

    “这个炼器材料我找了很久,少宗主怎么找到的?”

    “不过是在做任务时遇到了,想着你可能会需要,便特意给你送过来。”

    汤旭不紧不慢的回答。

    童星河看着手中的材料越来越喜欢,正准备感谢汤旭的时候,就看到了岑子濯的身影。

    他急忙跑到岑子濯的旁边,眼中全是激动的光芒。

    “二师兄你看,这是我之前花了很大功夫都没有找到的材料,没想到少宗主竟将它送给我了。”

    岑子濯点头,然后将手中的药膏递给了童星河,嘱咐道。

    “这瓶药膏对去疤痕非常有效,连续涂抹三日疤痕便可消退。”

    童星河拿着手中的药膏,一时间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的伤已经痊愈,但是身上的伤口却留下了疤痕,甚至是他的脸上都留下了这样丑陋的疤痕。

    他不愿意顶着这样的一张脸出门,可一直待在院子中又太过憋屈。

    如今看到药膏就像是看到了他出门的希望,自然是非常的激动!

    汤旭看着身影挺拔的岑子濯,朗眉星目,一身剑骨,一举一动间都透露着剑修的凌厉。

    他眼睛微转,像是不经意的说道。

    “岑师弟刚刚是去见微微了吗?微微现在的身体可是痊愈了?”

    对上岑子濯疑惑的眼睛,他又补充了句。

    “我刚刚来找星河的时候,路过了微微的院子,正好看到你们在院门口说话。”

    “师姐……”

    岑子濯刚说了两个字,剩下的话突然卡在嗓子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突然想到师姐刚刚冷漠的话。

    她说不要再叫她师姐……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心口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多了一种莫名的感觉,又苦又涩。

    这对于一心只有修炼的他来说,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看到汤旭还在等他的回答,便继续说道。

    “师姐的伤应该都痊愈了。”

    师姐刚刚的气色很好,行动之间没有丝毫拖沓,想必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童星河听此,原本喜悦的表情猛地一僵。

    师姐已经痊愈了吗?那她为什么怎么久都没有来看过他?

    就连云师妹在他受伤的时候,都来看过他好几次,可师姐竟然一次都没有来……

    岑子濯没有注意到童星河表情,他压下心底莫名的情绪,主动开口说道。

    “外门弟子比试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我先行离开。”

    汤旭笑着点头,“岑师弟最近辛苦了。”

    岑子濯离开后,汤旭看着神情突然低落的童星河问道。

    “星河为什么突然不开心?是在生微微的气吗?”

    童星河撇嘴,“除了她还有谁!”

    既然伤已经好了,为什么不来看他?

    汤旭拍了拍童星河的肩膀,还以为童星河是在为盛丝微伤他的事情生气,便开口劝慰道。

    “不要怪微微,她会那么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说不定会有什么苦衷,我刚看到岑师弟将天蚕丝交给微微,她或许……”

    “师姐要天蚕丝是要做衣服吗?”

    童星河原本的表情非常愤懑,但一听到天蚕丝,急忙打断了汤旭的话。

    话音刚落,他心中就有了答案。

    他们的衣服都是由师姐缝制,说起可以帮助他们抵挡一定的攻击。

    如今确实到了该换衣服的时候了,师姐要天蚕丝一定是为了给他们做衣服!

    想到这里,童星河眼中的不快一扫而光。嘴角微微翘起,眼神自满的说道。

    “师姐是想用天蚕丝缝制的衣服和我和解吗?”

    汤旭见到童星河熟悉的表情,知道童星河对于盛丝微的态度还是一如既往。

    便顺势转移了话题。

    “我从司空留那里听说了当时的情况,你们真的是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