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河是直男。

    萧清河当着他的面说过,同性恋是不对的。

    是不好的。

    是不应该发生的。

    所以阮萌和萧清河,注定不会开花,结果。

    可阮萌也很清楚,除了萧清河,他不可能再爱上别人了。

    他不可能拥有萧清河。

    所以,有个萧清河的孩子,也不错了。

    他和萧清河的孩子…只是想想,阮萌都觉得很美好。

    有了这个孩子,这段暗恋就不算遗憾。

    阮萌想了很久,身体终于缓过来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去找自己被扔的满客厅的衣服。

    也不知道喝醉的人怎么会这么疯。

    力气怎么会这么大。

    不但把他的衣服扔的东一件,西一件,还撕坏了好几件。

    师傅的体力,也好的太吓人了…

    阮萌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腿在抖。

    不受控制的哆哆嗦嗦,颤颤巍巍。

    疼。好疼。

    可是不能去医院。他想瞒着萧清河这次的事,他去了医院,萧清河一定会跟过来看他。

    先睡一觉吧…要是睡觉起来还这么难受,就去隐蔽的小诊所看看。

    阮萌走一步,休息三分钟,把扔的满客厅飞的衣服全部都捡了起来。

    抱着衣服回到自己的卧室。

    回了卧室,他先反锁了门,才敢稍微松一口气。

    他拖着软软的双腿,走到镜子前。

    事情比他想象的还严重一点。

    他的脖子上…红红紫紫…好好的脖子,变成了一个花脖子。

    身上,萧清河留下的东西,已经干涸凝固了。

    阮萌一直在努力的提着臀,不让屁股里的东西出来。

    他又累,又紧张。他从抽屉里拿出湿巾,对着镜子,把自己身上那些快凝固的痕迹给一点点的擦掉。

    擦掉了,还是残留着萧清河身上的味道。

    阮萌难为情的深深吸气,闻到了淡淡的味道。就从抽屉里拿出楚容送的香水,喷了很多下。

    味道被香水的味道压下去后,阮萌又双腿窸窸窣窣的颤着,从柜子里翻出一件…高领毛衣。

    他先去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自己的上身,就换好了衣服,下楼去看萧清河。

    阮萌扶着扶手,向下走的艰难。

    萧清河的白色衬衫半挂在身上,除了这件被蹂躏的皱巴巴的白衬衫,他身上什么衣服都没有。

    最显眼的,除了萧清河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就是…了。

    阮萌之前意识不清,现在清醒了,立刻被萧清河的那个给吓到了。

    好可怕。

    和他比起来,所有男人都会自惭形秽吧…

    阮萌想给他遮一遮,不然露在外面晃来晃去,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但想到等一下还要帮他洗澡。洗的时候要脱掉。又放弃了。

    阮萌“呼呼”的把萧清河弄进了浴室,帮他洗了澡,把身上狼藉的痕迹洗掉,又把他扶回了床上。

    安置好萧清河,阮萌又拎着拖把下楼。地板上滴了不少他和萧清河的东西。气味很浓烈。

    阮萌流着汗,把地上的东西拖干净,又开窗通了一会风。

    等到屋子里的味道全没有了,强撑着软绵绵的身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阮萌一头倒在软绵绵的床铺上,脸上泛着可怜的潮红,很快睡了过去。

    晚上。

    萧清河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

    他隐约记得自己喝了很多酒。都是白酒。

    喝完,和朋友聊了一会,就断片了。

    他隐约记得,自己做了很长时间的春梦。

    但梦的内容已经完全记不清楚了。

    身上的衣服很干净,应该是萌萌帮他换过。

    “萌萌——”

    萧清河哑着嗓子,高高的喊了一声。

    他到现在还是不太待见阮萌。

    阮萌就是个关系户,借着和他爸妈有点旧交情,硬把阮萌塞到了他这里。

    之前他一直很讨厌阮萌。但最近,他觉得阮萌…没那么讨厌了。

    甚至有点…可爱。

    操。他在想什么鬼,他怎么会觉得,一个和他一样长着把儿的生物可爱?

    小关系户。

    小同性恋。

    小变态。

    一点都他妈的不可爱!

    “萌萌?”

    萧清河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萧清河的脸沉了下来。

    马上就晚上九点了,阮萌还在外面?

    这么晚还不回家?已经超过门禁的时间了吧?

    这么晚还不回来?是去做晚间运动去了吧?

    鬼混,泡吧,蹦迪…还有可能约p。

    妈的。

    翅膀硬了是吧?

    连师傅的话都不听了,是吧?

    公然违反家规,夜不归宿,可恶!

    太可恶了!

    萧清河拿起床边的水杯一饮而尽。

    他身高极高,身材瘦削颀长,长相极为阴柔俊美。气质幽冷。他拿过床边的手机,打给阮萌,却听到隔壁“叮叮当当”的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