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

    他还来不及理清头绪,就被秦振北抓住了。

    后颈被秦振北又亲又舔,又啃又咬。

    “还不说?那我亲自检查检查?”

    “呜呜容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呜…”

    楚容的两个小胳膊使劲向前扑腾着。

    但没有用。

    很快,里外的裤子都没了。

    “呜呜…老公饶命…别欺负容容了…”

    楚容哭唧唧的求饶。

    嗓子都哭哑了。

    两瓣臀丘,在空气中,像果冻般颤颤巍巍。

    “啪。”秦振北毫不客气的给了一巴掌。

    “楚容,你出去干什么去了?”

    “呜呜…容容出去…和萌萌一起玩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

    “容容怕你吃醋…”

    “楚容,你还是没说实话。”又是一巴掌,“是不是?!”

    “容容说了!你相信容容一次,老公…”

    秦振北打肿了楚容的pp,逼问了无数次,楚容都坚持那么说。

    秦振北松开楚容。

    楚容软趴趴的掉在沙发上。

    他被秦振北打出来了。

    “容容就是个放羊的容容。不见棺材,不会掉泪。”

    秦振北声音森然的说完最后一句话,转身,决绝的向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拎起了一个不小的袋子。

    里面,是他给楚容买的小礼物。

    “老公!”楚容反应过来,急忙追了上去。

    裤子都没提,pp还在外面。

    鞋也没穿。

    第65章 萧清河做了萌萌的脏梦+萧清河:我到底怎么了??!

    “呜呜…老公不要走…”

    楚容哭着,心里一点ac数都没有,也不看路。

    眼里噙着两大包泪,模模糊糊的就往门外冲。

    跑起来的时候,才风吹pp凉,才发现自己要是这样出去,算luo奔了。

    于是楚容一边跑,一边提裤子。

    ---

    萧清河家。

    阮萌不在,萧清河正在做一个带着颜色的梦。

    梦里,他和一个美少年,漫步在洒满夕阳余晖的小公园里。

    他和这个少年,似乎是一对。

    他们手牵着手,还去公园荡秋千。

    萧清河一直想看清楚这个少年的脸,但就是看不清。

    但萧清河直觉知道,这人就是个美少年。

    身材很好,是少年气的单薄,青涩。

    就像一枚散发出微酸香气的青苹果。

    梦境的前面,很唯美。

    到了后半部分,这个梦的车速,就有些快了。

    萧清河和少年回到了家里。

    回家的这段路上,萧清河感觉阵阵燥热。

    灵魂深处,疯狂悸动。

    身体,则是骚动不安。

    才一进门,连回去卧室的这几步路都等不及,在门口,就开始了。

    还是萧清河主动的。

    萧清河疯狂亲吻着少年,把少年亲的脸蛋和嘴唇都变形了。

    他把少年的后背紧紧压在鞋柜上。

    都压痛了。

    少年的嘴唇,是他此生品尝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嘴唇软软的。

    香香的。

    叫人不由自主的沉沦,陷落进去。

    还有一丝丝的甜味。

    萧清河不由得亲得更重了一些。

    亲的少年都快窒息了,连连推着他的胸膛。

    少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像是被欺负的狠了。

    这声音听得萧清河又疯了。

    “嘶啦”一声,是布料被撕扯坏的声音。

    萧清河把少年翻过去,让少年背对着自己。进去了。

    萧清河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

    被这个梦,给惊醒了。

    门口传来了开门声,接着,就是阮萌软软甜甜的声音。

    “我回来啦。师傅。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呀?”

    萧清河钢琴上的造诣极高。

    但生活上,却是个无法自理的废人。

    阮萌要是不管着他,不照顾他,他早就把自己饿死了。

    萧清河没有回答。

    阮萌早习惯了这样的自说自话,也不在意。

    换了鞋,洗了手,阮萌来到冰箱前。

    他走之前,给萧清河做好了今天的一日三餐,放在了三个玻璃保鲜盒里,放在了冰箱最上层。

    只要拿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都已经做好了。

    但萧清河就是懒得吃。

    “我就知道。”阮萌看着那些准备好的菜,向萧清河的房间走去。

    “师傅,你是不是又一天没吃东西呀?你饿不饿?我帮你热菜,好不好?”

    “我先洗个澡。”

    萧清河说完,就走进了浴室。

    “好,那我也去忙啦。”阮萌哼着可可爱爱的小调儿,把冰箱里的菜都拿了出来。

    想了想,又放回去两盒,只拿出一盒。

    重新给师傅做几个菜吧。

    剩菜都没什么营养了。

    他明天吃剩菜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