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北把冰冰凉凉的听诊器探入小容容的衣服里面。

    冰的楚容颤了两下。

    “听诊器该移到什么位置?”

    秦振北问萧雨歇。

    “先放到心脏那里,往下五六公分一点,再稍微往右个一两公分,好了,别动。”

    萧雨歇根据秦振北反馈的情况。

    给楚容做了几项基本的检查。

    量了量楚容的血压,又让秦振北帮他测体温。

    秦振北把体温计夹进了楚容光溜溜的胳膊下面。

    过了几分钟,秦振北拿出了体温计。

    萧雨歇拿过去一看。

    体温正常。

    “就目前的检查情况来看,他没病。”

    萧雨歇对秦振北说道。

    “好好休息就行了。”

    “那就好。对了,我有话要对你说,你过来一下。”

    秦振北走进另外一个房间。

    萧雨歇跟了进去。

    房间门关上了。

    楚容好奇的去门口偷听,但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

    楚容半个字都没有听到。

    “那我先走了。”

    “嗯。”

    听到里面传来这样的对话,楚容又连忙回到床上。

    秦振北在床边坐下。

    伸手戳戳楚容的脸蛋。

    “门口刚才有一只小虫子过去了。”

    “什么小虫子?”

    “偷听虫。”

    “容容才不是虫子呢。老公,你和萧医生说了些什么呀?”

    楚容把小耳朵送上去。

    “你给容容也说说嘛。容容也想知道。我们这种关系,难道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楚容嗲嗲的撒娇。

    “没说什么。就是和萧清河要了一点药。你身上被我咬烂了很多地方,你不是一直喊疼?我就帮你要了点药。怕你害羞,所以没当着你的面说。”

    秦振北拿出好几支药膏。

    五花八门的。

    “你怎么和他说的呀…”

    虽然楚容害羞的脸蛋红扑扑的,但还是想知道。

    “不告诉你。趴下。给你抹药。”

    楚容瞥见他手里一个药膏很眼熟。

    抹上去,伤口会热热辣辣的,会有一股钻心的痒。

    就像小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一样。

    还不能抓。

    特别难受。

    而且最痛苦的是,这个药是用在羞羞的不能说的地方的。

    “算了吧。我觉得我很好,不需要上药。老公我要睡啦。午安安。”楚容慢慢的把小脑袋埋进被子里面去。

    秦振北阴森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不去医院,不看医生,不用药。楚容,你很可以。你要是还想让我理你,裤子自己脱了,pp抬起来,爬到我身边。否则,别想让我再和你说一个字。”

    “呜呜,老公,不要…”

    容容这就来。

    可怜的容容子,哭哭啼啼的爬过来。

    用最快的速度,摆出秦振北要求的姿势来。

    “自己往开掰一点。”

    秦振北毫不客气的给了那小pp一巴掌。

    楚容“呜呜”的哭着,不敢不听老公的话。

    全部照做了。

    上好药,楚容的脸红得都要滴血了。

    “我走了。”

    秦振北优雅餍足的对楚容说道。

    “你好好休息。下班我会来看你的。有几十个保镖守在门外,你不用怕。谁敢来,直接打进icu。”

    “老公真好。那老公下班以后,来找容容,好不好。容容给你做晚餐,还有,有些武术上的动作,要请教你,你不是说你当容容的武术教练吗,你可要说话算话呀。”

    “要是某人答应我,现在立刻去医院,我也就答应某人,今晚一定回来。”

    秦振北不徐不疾的打着领带。

    “否则,就只能尽量回来了。”

    “呜…那好吧…容容要是睡觉起来,身体好了,就亲自来接你。哼,容容才不会让你跑掉。”

    “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秦振北披上外套,在容容子毛绒绒的小脑袋上,不动声色的rua了一把。

    头发丝又滑又软。

    “呜呜,老公,出门上班前的亲亲。不能少的。”

    楚容拉着秦振北的衣角,不让走。

    秦振北就回身,重新在床边坐下。

    “生病了都不知道安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容容就是要老公每天都收拾…”

    楚容黏黏乎乎的凑了上去。

    趁着秦振北不注意,他抱着秦振北一起倒在床上。

    秦振北注意到,楚容伸出了一只手,放在了小肚子上。

    楚容的肚子到底怎么了?

    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这个姿势,自己的身体压到了他的胳膊。

    但他还是没有把手抽出来。

    “晚上一定要回来呀…”

    楚容嘟嘟囔囔的表白完,就开始了奶味口水攻击。

    楚容亲亲秦振北的鬓角,亲亲秦振北高耸立体的眉骨,亲亲秦振北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