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司的人。

    秦振北没有接。

    “啵。”

    秦振北把他们两个的嘴唇分开。

    “老公,”楚容把手机递给他,“是洪泽。你替我接吧。”

    “没关系。你来接。不管什么事,速战速决就好了。”

    “嗯。”楚容接起电话,就听到洪泽着急忙慌的在电话那头问他。

    “容容,你大学没有毕业,就出道了吗?还有,你的四级是不是也没过?还缺考,挂了好多科?”

    “是…”

    “我的小祖宗哟,那这个事你打算怎么处理?有人把你的档案扒出来了,几十个营销号一起联动,黑你。热度一直在上升。很快就会到热搜上面了!”

    “小泽姐,你先替我处理一下这件事。等我忙完,再和你说这件事,好么?”

    楚容还算冷静。

    “小祖宗,还有比这更紧急的事吗?”

    “有的。”楚容软糯道。

    “什么事啊?”

    “领证。我要和老板领证了。你等我们领完,再…”

    洪泽那边静默了足足一分钟的时间。

    “容容啊,这件事不用你管了。你就说,你还想不想回去上大学了?你给个态度,剩下的姐帮你搞定!”

    “以后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回去的。”

    “那好!你去扯证吧!我不打扰你和老板了!”

    “是我妈。”

    秦振北英俊的脸上。

    阴霾密布。

    “没事的。”楚容宽慰的握握他的手。

    “马上就要——”

    话音未落,车子戛然而止。

    秦振北照例搂住了楚容。

    稳若泰山的支撑着楚容,不让他被颠到。

    这次车子震荡的幅度很小。

    司机从前面跑了下来,焦灼的伸手敲击着车窗。

    秦振北立刻把车窗摇下来。

    只见司机满脸的紧张惶恐,“总裁,车子的刹车被人破坏了!走了一段路我才发现!请您现在立刻下车,我已经打电话叫人过来修车了!对不起总裁,今天早上我还检查过,车子明明没问题的…”

    司机很自责。

    “没事。”

    秦振北下车,继续抱着楚容往前走。

    换了一辆车,这辆车暂时没有出什么状况。

    但是这辆车的前面,发生事故了。

    整条路都给堵死了。

    其实并不是什么大的事故。

    但事故双方,却打起来了。

    秦振北一言不发的攥紧了拳头。

    堵了一会,交通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拥挤了。

    秦振北当机立断的对楚容说道,“容容,下车。”

    “呜,好。”

    楚容把自己裹成严严实实的小粽子。

    跟着秦振北下了车。

    “老公,我们今天还能领证吗?”秦振北的手机还在响个不停。

    “容容好想和你领证。可是,…”

    楚容没有继续说话。

    伸手擦了擦眼里流出的水。

    带着哭腔,“可是也不能真的让公司出事呀…”

    “傻容容。公司没事的。你别信那些信息和电话。你老公心里有数!过来,来我背上!”

    楚容呜呜咽咽的爬到了秦振北的背上。

    秦振北向着一条没人的小路,狂奔起来。

    边跑边问楚容,“容容,不会撞到你的肚子吧?”

    “不会的。容容里面穿着你给容容买的护腰神器。不信你摸摸。”

    “好!”

    秦振北跑得很快,脖子上青筋暴起,汗水流淌。

    楚容帮他擦汗,用小舌头把他的汗,给他舔得干干净净。

    还奶里奶气的给他加油打气。

    “老公加油!我们今天一定可以领证的!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连老天爷也在帮我们!”

    或者是心疼的抱紧他,问他,“老公,容容也下来和你一起跑吧,好不好?”

    “不好。容容肚肚里有我的宝宝。万一把宝宝跑没了可就坏了。”

    秦振北如同迅猛的雄狮,奔跑在冰冷都市的钢筋水泥中。

    他上位后很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也很久没这么疯狂向前,这么不顾一切,这么浴血奋战过了。

    “老公吃个糖。”

    楚容从身上摸出一颗巧克力豆豆,塞进了秦振北的嘴里,给秦振北补充体力。

    又亲亲秦振北汗津津,湿漉漉,热乎乎的脖子。

    “老公加油。”

    同时用绵软馨香的小手,帮秦振北擦去满额头的汗水。

    “老公不是一直想淦穿着婚纱的容容吗,领完证就可以了…还有那个耽改剧,里面有好多刺激桥段呢,回去容容就陪老公试戏…”

    终于,他们两个在互相鼓励,互相依偎,互相扶持中,来到了民政局对面的马路上。

    楚容看准马路两边,等没车的时候,快速的对秦振北说道,“就是现在!老公!快过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