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想办法约他出来。”楚容听完他的讲述,觉得只能试试了。

    “试着约他出来,让他放弃结婚的想法。要是实在没办法劝退他结婚的念头,你也要更加主动点。

    就算他拒绝,你也要主动和他亲近,主动拥抱他,亲吻他,甚至是主动伺候他。

    别管他拒绝不拒绝了。他怎么对待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坚持下来。”

    傅蒋东眼里覆盖了一层浅浅的泪意。

    就像易碎的琉璃珠。

    “还有,你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你们的感情被你毁灭的太彻底了。很有可能,就算努力到最后,还是一场空。”

    楚容认真的教着他,“但我还是觉得,你有必要去试试。

    因为试过以后,不论成功还是失败,你才能真正的放下。”

    “好。我会按照你说的去做。”

    “记得及时给我反馈。想办法也需要时间的。”楚容看傅蒋东神情恍惚,提醒他。

    “好…”傅蒋东黯淡无光的眼睛里,总算燃起了一点点,很微弱的光芒。

    “签个合同吧。”秦振北适时提醒道,“一次签五个月的。总共一千万。楚容的片酬就是这个价位的。”

    “没问题。”傅蒋东立刻就答应了他。

    “傅总真是爽快人。祝傅总早日破镜重圆。合同我会很快送到傅总公司。”秦振北别有深意的一笑。

    “好。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休息了。我先回去工作,晚上我会设法在酒吧约他出来。”

    “嗯嗯,加油哟傅蒋东。”

    傅蒋东坐车离开了医院。

    他现在还不能休息,公司是他追回谢锦然的最大底气。

    车上,司机关切的问他,“傅总,您是不是发烧了?来都来了。您要不要在医院看看再走?”

    自从和谢锦然分离,傅蒋东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去医院做了诊断,说他得了严重的失眠。

    最近他又天天用酒浇愁,还工作繁忙,身体早就受不了了。

    “我没事。回去办公室吃两颗退烧药就好了。回去吧。”傅蒋东很果断,“公司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那好。”司机担心的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他,傅蒋东向来说一不二,司机只能往公司开去。

    傅蒋东打开手机上的照相机,对着自己的脸看了看,确实红得厉害。

    就这个样子吧,傅蒋东昏昏沉沉的想道,这样谢锦然,应该会心疼他一点吧。

    虽然他一点都不值得心疼。都是他自作自受。

    回到办公室,傅蒋东没有吃药。忙完之后,他收到了一条楚容的消息。

    “傅蒋东,”楚容不叫他傅总,对他直呼其名,因为过去做舍友的时候,楚容已经叫习惯了。“你出发去酒吧了吗?”

    “还没有。怎么了?”

    “你把你的衣服换一下吧。你要追的那位谢总,喜欢什么风格。你就换成什么风格的。说真的,你不觉得你那身西装,很有压迫性吗?”

    傅蒋东的一千万已经到账。

    秦振北还算良心,起草了一份相当正式的合同。

    如果追求成功了,这一千万就全部拿走。没有成功,就给他退一半。

    所以楚容很努力。

    傅蒋东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这样也太卑微了吧?”

    他强硬冷傲惯了。

    从来都是别人来上赶着,迎合他的喜好。

    他从来都没有迎合过什么人。

    “谢总被你甩掉的时候,应该比你现在的样子卑微多了。”楚容很扎心的回复他。

    “你是要面子,还是要谢总?”

    傅蒋东倨傲冷艳的脸上,显出痛苦的挣扎来。

    “我想要他。可是这样真的管用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管用不管用?你和他的感情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必须把所有的办法都试一试了,不是么?”

    楚容对着秦振北的时候,就是个柔软小奶猫咪。

    对着其他人的时候,又a又冷,很有天王巨星的范儿。

    “好吧,我听你的。”傅蒋东无奈的放下手机。

    他仔细想了想,谢锦然曾经爱死了他,缠着他把从小到大的相册,都看了个遍。

    指着他大学时穿白衬衣,牛仔裤的青涩照片,爱不绝口的夸了很久。还对着那时候的照片恋恋不舍的亲了很久。

    当时他还很嫌弃,让对方别把口水弄在他的照片上。

    就是不知道,穿成这样走出公司时,会被公司的人当成什么。

    应该会被当成神经病吧。

    算了,谢锦然更重要。

    神经病就神经病,又没有哪条法律规定,总裁就不能穿成学生的模样了。

    想到这里,傅蒋东给秘书贺玲打了个电话。

    “按照我的尺寸,去买一条牛仔裤,还有白衬衣,球鞋。什么价位的都可以。半小时内送到我的办公室。”